壮男会先挤进那又臭又脏还有虫子的深处,然后是我,他的同伴会挡在最外侧。
由于每次我都被他们插到大小便失禁,或是他们心血来潮也会在我穴里撒尿,一楼每天早上都臭得要命。
幸好提早出门的住户没那么有公德心,往往只是说一句该死的游民,就快步离去。
总而言之,这四天来我们都没被发现。
或许该说,我被强暴犯带人轮奸了整整四天都没人发现。
回过神来,男子终于还是六度射精,只是精液量实在少得可怜。
虽然他边干边捏我的阴蒂,我仍然没被搞到高潮。
或许是刚才高潮太多次了,就算身体想要享受,也难以抵达高潮吧。
这回他气喘吁吁地拔出肉棒,我也不好意思继续纠缠,就让壮男抱着我靠墙坐下。
男人抽起烟,我也讨了一根,那是我吸惯了的牌子。
壮男不再干我的屁眼,但是他仍在我肛门里硬挺,就像是为了塞住不断想脱出肛门的直肠似的。
男人站在我前方,瑟缩起来的老二也比普通人大,软趴趴地有点可爱。
我让男人给我上了火,抽了一口后,壮男双手突然捏起我的奶头。
他在我耳边粗声说,我听隔壁巷的说,小玛妹妹好像有恋烟癖啊。
我被他又捏又拉地低叫了几声,说香烟跟肉棒我都喜欢。
前面的男人说你的癖好实在有点怪,而且你是唯一让我受到打击的女人。
我笑笑地说你也把我搞得很舒服喔,旋即又因为乳头的疼痛皱起眉头。
由于今天开始得早、结束也早,我们便在一楼抽烟聊天。
壮男说话时手会不安分地捏挤我的奶子。
若他的肉棒开始退火,便会用脚撑着地板,把我顶到半空中干个一两分钟。
双乳在空中摇晃时,另一个男人也会揉揉它们,或是用力地甩我的胸部几巴掌。
我们聊到我的性癖,我就告诉他们小时候被二叔强暴的事。
说着说着,大概是憋久了一时说过头,不经意地就把二叔把我带去公园给路人干,还有让游民在我身上拉屎抹粪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一想到我被他们轮奸时都没玩过粪便,不禁担心他们可能会因为我所说的内容反感甚至离去。
不过,显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在弥漫着粪臭味与尿骚味的水泥地板上,我就在这种地方被他们轮奸了四次。
这时壮男一边操着我逐渐恢复感觉的屁眼,一边对我说,小玛妹妹既然有别的癖好,以后我们就来专攻你的癖好吧。
他的这句话,令我心生一股难以言喻的昂扬感。
另一位男子把软软的老二塞进我嘴里、让我因抽插而摆动的嘴巴吸吮着,说抽烟还没关系,要是玩大便就要换人上阵了。
壮男突然用着像在呛他的语气,说妹妹都敢玩了你还不敢,你他妈的老二生哪去了。
这是他首度在我面前这么轻松自然地对同伴说话,害我忍不住吐出嘴里的肉棒,边被他晃动着身体边呵呵地笑出声。
看,妹妹都在笑你这没懒没趴的,是不是男人啊。
壮男这么说,抱紧我的腰突然就加快速度。
大肉棒迅速地往上顶进我的屁眼深处,接连不断地猛插,我的笑声渐渐化为呻吟,嘴里又被肉棒侵占。
好啦,我试试看啦。
被骂的男人这么说。
他的肉棒被我吸得滋滋叫,有点硬了起来的感觉,但是却又拔了出去。
我舔弄着他红润的龟头,说再来让人家吸吸嘛。
他摇摇头并抓住肉棒转而磨蹭我的脸颊,说早就被你这贱货吸干啦。
壮男放慢了动作,然后停下经过抽插又变得硬梆梆的肉棒,说这两天小玛妹妹就搾干两个男人啦,比其他妹妹要厉害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