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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无名的边陲小镇最为繁华的教堂中,针对曾经的金级冒险者,暗夜公主伊芙琳的公开审判正进行着,算不上宽敞的教堂内人头攒动,几乎所有男性都赶到了现场,像是在等待一场难得的有趣演出。
在被当做被告席的祷告台上,身着一袭纯黑礼服的伊芙琳却丝毫没有等待审判的女囚该有的样子,此刻的她一改往日被催眠时的放荡,转而换上了一袭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轻薄的礼裙。
漆黑礼裙除了将那对有着柔美曲线的嫩白香肩与引人注目的浑圆半球露出之外,还任由雪白藕臂与纤细素手裸露,令台下不怀好意的雄性们一时不知该将目光向何处聚焦。
连衣裙的下摆则是一如上身那般朴素,只有侧腰处点缀了一朵无比妖异的红色石蒜,与火红长发上黑白莲花交相辉映,为伊芙琳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朦胧的危险之感。
因为裙摆实在是过于短促的缘故,所以即便是如现在这样保持静止,那被标志性的黑丝裤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也依旧是清晰可见,只要换上几个位置便能一窥这双性感美腿的每一寸细节,甚至还能隐约看见未被内裤遮蔽的骆趾肥穴。
除了这些主体装扮之外,这身意外朴素的纯黑礼裙唯一的装饰品便是那套在嫩白脖颈上的黑色蕾丝颈环,纯黑布料的映衬令本就胜雪如玉白肌更显温润细腻,光是这样远观,就足以让在场的所有雄性躁动。
当然,这一切的兴奋与躁动在窥见那枚嵌于蕾丝颈环中央的暗金铭牌之时,都被强烈的惊讶与随之而来的恐惧所取代。
毕竟如果那个铭牌是真货,那就代表这位被他们肆意凌虐了接近一月,一直以来当做泄欲精壶的少女并非没有反抗能力的待宰羔羊,而是随时可以将整个边陲小镇夷为平地的骇人恶兽!
不过这种恐惧倒也没有持续多久,毕竟当他们再次冷静下来时,伊芙琳那早已失去冷艳孤傲,只留下不安、羞涩、惊恐与焦躁的模样,便让这些精虫上脑的家伙安心,虽然不知阿嬷用了什么手段,不过看来这位金级的小妞也和之前那些婊子一样,被完全控制了呢。
男人们审视的目光让伊芙琳本就因淫虫的折磨而一直处于发情状态的躯体不自觉地燥热,虽然已经做好了被进一步羞辱的准备,但恶劣调教对内心的创伤还是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变得像之前那样高傲从容。
这副焦躁畏惧的表情让男人们变得更加兴奋,羞辱性的挑逗不绝于耳,甚至还有人把先前交媾时记录的照片丢上了被告席。
“好了,肃静!”
已经不复之前佝偻姿态的阿嬷轻声喝止台下的喧闹,随后扯起桌上空白的书卷,开始宣读伊芙琳的罪孽。
“金级冒险者伊芙琳小姐,鉴于你最近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出格,故此对你在本镇内扰乱市容、恶意低价贱卖身体破坏娼妓价格平衡、在工作时骚扰未成年人等罪名予以控告,请问是否有异议?”
“我咕??~没,没有……”
虽然身为冒险者的尊严让伊芙琳下意识地想要抗辩这无耻的控告,但不等反驳的话语脱口,淫虫对于乳尖的啃咬就让她的身体骤然酥软,为了避免被更加恶劣的对待,已经被烙上懦弱本能的赤发魔女最终也只能屈辱地承认。
“看样子您对控告有异议的样子?那么请问在光天化日之下穿着那些亵渎神明的衣服招摇过市,然后仗着自己是冒险者去舔别人的鸡巴,之后甚至还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求肏这些事情是假的了?”
在如此说着的同时,阿嬷还启动了一旁刻有留影魔法的水晶,将伊芙琳如荡妇般在路边给人乳交的视频播放,被对方春秋笔法气个不清的可怜女孩最终也只能选择放弃争辩,默默忍受旁人的羞辱斥责。
明明是在被众人面前进行如此羞耻的质问,除了无法宣泄的怨愤之外,伊芙琳所能感受到的居然更多是被羞辱产生的愉悦,下身更是在一声声诸如“母狗、娼妓、装纯的婊子”的羞辱中淫水潺潺,若不是黑丝裤袜良好的吸水性,恐怕连这一羞耻的秘密都完全暴露了呢。
“没,没有异议,您继续……就好。”
“那伊芙琳小姐,我是否可以认为你已经放弃了冒险者的身份,转职成为公用娼妓了呢,毕竟如果按照冒险者条例来说,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被协会除名并剥夺人权了呢。”
“我……我承认,就是了……”
无可辩驳的伊芙林只得屈辱地同意莫须有的指控,委屈的泪珠难忍地从眼角滑落。
“那么接下来就麻烦下贱是娼妇小姐好好为大家复盘一下你究竟是如何勾引男人到你的家里,又是每晚以冒险者的身份来压榨他们的精液,最后又是如何变当街勾引他人,甚至还像牲畜一样寡廉鲜耻的当众求爱的~要把在做时的感受也一并说出来才行!”
阿嬷的话语将灼热气氛推升到了定点,男人们个个股间肿胀摩拳擦掌,有个别定力差的家伙甚至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准备将伊芙琳接下来的羞耻自白当做配菜了呢。
“这个,我……我噫咕呜哈~我……我说,不……不要让虫子继续了哈,我……是因为他们太有男子气概了,所以我就忍不住邀请他们去??~去我的房间……和我做爱,至于街上,那只是因为制……修女服那样,所以我才……”
淫虫对于乳尖的啃咬让伊芙琳的表情骤然恍惚,那本就勉强覆在饱满淫乳上的抹胸布料顷刻之间滑落,将那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跃动的,有着完美形状的浑圆乳球暴露在男人们的眼中,而那日把她当做肉套来用的傻子也适时地站到了她的身后,显然是在为之后的处刑做准备。
“修女服怎么了?我们这里的修女服可都是阿嬷那样的款式,是你这个婊子私底下修改了吧!”
“就是就是,这个婊子还在忏悔室里吃男人的鸡巴,美其名曰是辅助放松……果然魅魔都是看见鸡巴就走不动的骚货!”
www。
台下一个男人立即出言反驳,惹得众人一片附和,自知辩解无用的伊芙琳只是羞愤地低垂脑袋,祈求这场荒唐的审判快点结束。
(反……反正这些家伙也不敢真的对我做什么,只要撑过去……撑到魔力恢复……)
“看样子我们的娼妇小姐并不打算老老实实地坦白呢,那么大个~”
随着阿嬷饱含戏谑的命令,后面的痴傻巨汉像摆弄玩偶一样将伊芙琳娇小的身体抱起,就这样在连裤袜都没扒掉的情况下,不带一丝润滑粗鲁插入。
哪怕是已经身经百战,经历过无数恶毒奸淫的赤发半魅魔在面对这样的侵犯时,也还是差点昏死,直至大个不耐烦地猛抽了她几个奶光,惹得乳液飞溅之后,才勉强有了继续回答问题的能力。
“齁哈??~哈……子宫,小穴又……坏……会坏掉的哈??~这样下去,又……又要咕??~”
“鉴于身为下贱娼妓的伊芙琳抗拒坦白谎话连篇,故此暂时剥夺其口穴的支配权,各位可以随意取用。”
听闻此言,离被告席最近的男人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不过这个男人在脱下自己的裤子之后,并未把自己已经硬起的鸡巴插入这只半魅魔少女的嘴里,而是扭身把自己的屁股贴了上去。
聪慧的魔女小姐瞬间明白了对方恶毒的想法,但被又一次剥夺身体支配权利发她只能屈辱地伸出本该只用于品尝珍馐美味的香舌,一边握住肉茎笨拙的撸动套弄,一边用软糯嫩舌来逐寸向内,把所能触及的恶臭之物全部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