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古武,在如真神凌然的女王面前,便等同于加减乘除似的玩具罢了。
想看究,琢磨一眼,顶得上凡人大家几辈子的苦熬。
云芝道袍一展,手腕一翻,拖拉薛世雄重心,手指在男人腰眼上一蹭,就让薛世雄麻了半边身,她又蜂腰发劲,足出如雷,白皙的极光耀宇,一踢打碎了薛世雄半身肋骨,又缩步入门,大腿发力,一个反剪,将琢磨了一辈子底盘,号称河北第一稳当耐摔的薛世雄潦倒在地。
“要遭。”
薛世雄只是不明白,这套路是自己要打出来的,只有自己能会的摔打招数,为什么被这督查未卜先知了呢?
来不及多想,云芝劲风一变,完成反剪的右腿如瀑布湍急而下,足趾弯曲,正中薛世雄后脑。
“啪。”
薛世雄头脑血肉模糊,眼揪着活不成了。
“若一定要找个令人心安的结论,便是我比你更有才能。”
“‘比你更有才能’,也是豪侠滥杀豪强,目无法纪,焚烧私宅,快意恩仇时从场面话。”
“焚了昏官宅子的是我。”
“当街宰泼皮的是我。”
“大昌元,惟州,盗秽谷破敌的……”
垂死的薛世雄还在自顾自的回顾老日子里的功绩。
周边看戏的士绅尽数被云琴驱散,她又在擂台周遭开启屏蔽视线的光学AI,免得接下来的争斗波及过于宏大,惹人耳目。
此时的督查大人却挺身归于高处,浮于天空,连阴胯无时不刻的酸痒似乎也止住了。
杀了人,收了税,晋阳城的事就算有了了断。
按照原本的推想,便是理所当然的实力突破。
云芝脑目清明,随着阵法里的金星位置光明万丈,云芝心头渐凉,而体内气血,和笼罩在擂台上的灵压也渐渐沉入丹田之中。
丹田是人体的海下龙府,藏匿水源的地方,气血流入丹田,那一瞬间,是人体阴气最重的时刻。
“是时候了,老实变成嗷嗷待肏的母猪吧!”
一旁隐匿在人群中的李神浮豁然大笑,按住早已准备的遥控器,粉色按键敲下,云芝玉体上涂抹浸泡多时的淡棕色催情精油骤然发动,随从身体中循环的气血一并注入丹田,在一个循环后,彻底将人体藏匿水源的境地污染成淫靡焖熟的春药生产地。
“?”
云芝油腻粉麋美肉下的筋肉顿感不妙,本能的提醒主人,但难得进入神明境的云芝只当杀心动出心魔,全身油滑流动的嫩肉不设防的放松下来,有节奏的吐息,身子些微的抖动,一点点热气顺着丹田以脊椎为中轴线开始向上蔓延。
刚被老儒舔舐逼得险些当众高潮,让云芝颇为羞恼,一心趁着这机会,在杀伐带来的血浆气,秋日的肃杀气和刚才为天地杀生,念头爽朗通达的昂然气,把近日越发骚贱的肉体洗涤一次。
“挫骨扬灰。”
云芝现在念头通达,前些日子李神浮催眠而作出的荒唐淫靡之事,哪里再瞒得过她。
云芝又如永不满足的漩涡一般,将整个大阵里肃杀气一并吸入体内,心智愈发稳健如磐石。
不过,此时的被春药完全污染的丹田,气血也开始从中回流。
渐渐的,一条细小的热气从云芝粉麋腹部向上升,一开始断断续续,就像是烟香一般,时不时还产生细微的刺痛感。
这是浸泡了春药的气血,在慢慢打通云芝一身皮肉的关节,在人体最为紧要的脊椎大骨里融入。
若是这催情的气血进了脊椎,但便是彻底融合,此后,云芝的一举一动,若想抬手运功,只怕还未杀敌自己就先瘫软了成一片烂肉。
若是常人,春药气血想侵占脊椎骨,非三五年成不了事。
不过云芝大人本领通天,神身金相,体内生机勃勃,气血运转远超常人无数倍,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春药入骨,也不需要水磨功夫。
女王昼如极北白夜的凤瞳猛然睁开,一时间,云芝修长的肉身像最上等的茧江白玉一般,在太阳与金星的照射下,绝美的白皙肌肤与寸寸红晕的筋肉纹路毕现,体内的气血如山海,如大日,如龙吟,翻滚涌动,粘稠如血的粉红色孽气血携带着勃勃生机涌入头顶天丹,直入玉额正中央的百会穴,太阳穴随之骨气,被顶的‘嘎吱’‘嘎吱’作响。
云芝左手指天,右手指地。
举头一指太阳昏,天地鬼神皆胆怯。
“出去!”
烟雾缭绕万象蒸腾的粉红气血骤然化做绮丽白光,从云芝体内完全宣泄而出,若无后手,李神浮大半年来的努力精为白费,被春药炼过体,又成功派出养出神魂的云芝,再不会拘束于区区下贱肉欲的制约。
“简直是作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