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芝却是被这废物少爷求可怜的姿态逗乐了,像是不少女性都有的培养小奶狗似的霸道情结,云芝对寻常的阿谀奉承颇为厌恶,但李神浮作为身兼搞笑艺人的男宠,凭着天仙儿似的美貌,总是能整出一点新活。
说到底,是个不想承担责任遇到事情就委曲求全六神无主的巨型婴儿吧。
云芝半为戏谑的想着,虽然可以只是滑稽的搞笑表演,不过看在这幅红颜美少年委屈到打奶嗝的模样上,也就不追究了。
身子确实爽朗了不少。
“城里的公事怎么样。”
“城里踏春节中,闹出了几间事,除了商家欺压百姓,地痞调戏娘家的日闻外,几个商行,帮会间也动了刀枪。”
云琴受不住跳蛋烦扰,慢慢蹲下,依靠着椅子,回头对上李神浮梨花带雨的俊脸,阴胯肉馒不自觉的乱颤几下,竟是连尿意也把持不住,黑色西裤上先湿了块。
“军火AI归给你管辖,所以没弄出建筑上的破坏,就是九鸦帮会一个愣头青打家出手太猛,砍穿了两条街,把城东卖红糖的张伯打吐血。送回去,晚上就焉了。”
“数亿身价的老商一死,就不是几个帮会的事情。”
“张伯家里几十号人要分家业,按照惯例,大房二房会喊人来镇场子。”
“不是晋阳山北道的马贼,就是辽西的武疯子。”
“豪强们也要入场圈地,卖糖的买卖这些年利润薄,但是连着的人脉广,关系大,握在手里有好处。”
“城东的吴叔,城南的烧刀子,晋阳商行阳士秋,过气痞子薛世雄,湘淮的驻晋使节的刘瞰山,还有捞沙的李家,金铺的邓家,看坟场的楚头,卖杂耍的周大,食货行的姜文武。”
“河套刘源海,六备司石季隆,河上的石老虎也准备来吃抹吃抹。”
“今早上晋阳城里一片牛鬼蛇神,好一帮会古法的三教九流一股脑冒出来,几家还没过手呢,就死了二十多不长眼看热闹的。”
“老痞子薛世雄踢馆踏了九鸦帮,捞沙的李家运了几十条小船,堵着河道……”
刚排了尿,云琴整个人说话也利索了不少,三言两语就说了间大事,又抬头见了李神浮不耐的眼光,才语速放慢,回归正题。
“您没有急事的话,趁早把这事情办了吧。”
“城里已经有贤商说督查大人不管事。”
“我把办公室的AI权限转移到这船上了,可以的话,就地解决。”
呼,叹了口气,云琴说出了最终目标。
“快刀斩乱麻。”
李神浮附和到。
“不长眼的豪强,就该治治,我听说河套那块,做生意抽水抽八成,开玩笑,什么帮会豪强,军爷养的生财猪罢了,军阀手里这么多私兵,都是银子堆的啊!”
“国生万物以养商,商无一物可报之!”
“杀杀杀!全给他屠喽!”
李神浮和云琴按照早接过头的话,一唱一和。
云芝见李神浮难得有个正行,也算是对份内的事有了的兴趣。
燕京那帮废物老头,就是求自己来晋阳城周边扫地头蛇,征税。
那些久泡在蜜罐子里的燕京官僚,除了威凌如如神的女王大人,谁敢从晋阳边军手底头掏钱啊。
来晋阳的一路上,反抗的下绊子角色也有不少,名声在外的大儒宿将们,杀了一批又一批。
晋阳城下,云芝一记幽蓝核爆似的震脚灭绝了不长眼的二代,现在对于一帮地下的老鼠和充当白手套的商会,更不放在眼里。
督查大人冷着脸,香手托腮,沉默片刻,嘴里白气一吐,气势瞬变。直叫李神浮内心发毛,只怕又出了变故。
云芝目光如勾,盼顾自雄,定定的看着船舱外的湖水倒影,尽头是河上李家的几十条堵住路的小船。
督查大人深呼吸,四梢起伏,毛孔收缩,周身融成一种诡异的频率,渐渐的,整个湖面像是抹了一层油,然后湖中的一切倒影,除了三人乘坐的小舟以外,天空大地船只杨柳皆如蜡油一般融化,随着雄伟白桃的一呼一吸,湖面上像是有大风刮过,空气越发沉重,镜面越发模糊,突然‘噗嗤’一声,一缕亮光、二缕亮光、三缕亮光,千万缕不可阻挡,不可思议的亮光,湖面镜中的一切竟然如柴草般燃烧起来,而船舱内威不可测的云芝形如火中神王,冷哼一声,舌尖一震。
“掣!”
随后,堵在湖口与大河交界处的几十艘船,百来号人,都如被抽了魂似的,三窍聚散,如僵尸傀儡一般,把船开走,也有些上了岸,不知去了哪里?
“您会古法?还是能操百人心智的?”
李神浮颇为惊恐,不是个古法白痴吗?藏了古法幻术的资料库她也没去过。
云芝一甩道氅,翻身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