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指鼻子上了,还在钻营钱眼。
现在燕京的一把手是想复辟当皇上变法的强人,给巡查组的权利大,圣旨在握,她杀几个不长眼的纨绔权贵,易如反掌。
啧,既然纨绔公狗们都聚齐,不如就在这动手。
一群不堪一击,修炼古法的废物罢了。
云芝涂着牡丹花汁的指甲轻轻刮住下巴,一小片胡慑淮在辩解飙射的口水骤然蒸发,露出白玉般的肤色。
打量起这帮华贵无双的二世祖。
真恶心啊。
粗鄙,傲慢,目中无人。
偏偏又软弱,衰败,安于现状,自欺欺人。
领头的勉强入眼,不过也只是修了门土墙就洋洋得意,以为能和自己平等对话的货色,还想“威慑淮河”?
终究是蜜酱窝里成长的无知公狗罢了。
“蛮子!贱货!我看今个谁敢强收税赋!!!”
一个纨绔尖叫细吼,尖锐刺耳。
“她身上有晋阳地区军士AI的权限,用弩箭和刀!”
云芝慵懒的感觉到,至少有七股杀机落在自己身上,对面的胡慑淮最为凶狠,摸起腰间小捶子就劈砸来,身后跟随的护卫机械刚向开火,金锤火光四溅,顿时金瓜砸脑瓜,云琴携带的防御的机器人都成立开了瓤的烂铁。
“想保份子钱的!抄家伙!!”
胡慑淮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脏活了,修炼过古老武计的躯干魁梧迅猛,鸳鸯腿,大踏步!
在坍塌的声响之中,胡慑淮二头肌的筋肉高高隆起,手上的金色小锤流光溢彩,带着蛮狠且一往无前的力量冲向云芝,势如破竹的越过了二人间数十米的距离,周遭被卷入了其中的空气被极致压缩,纷纷在无形之中被碾碎成最细腻的无氧之地,逼出惊人的音爆!
河间胡氏,世代从军,昔日祖先胡烈在洛阳城下举金锤连挑秦将二十人,先登城楼,一战成名。
顾称鬼神二十打。
“一起上!”
为了份子钱而战战的二世祖们,一见胡慑淮大开大合的杀去,纷纷奔涌,如同猿猴呼啸,动若龙蟒!势若夏风!
“抄家伙喽,李神浮少爷!”
“不想上,刚还在祖坟里布风水阵,快鬼节了,得注意阴阳气。”
“晚上再一起吃酒!”
站前面的纨绔哈哈一笑,嘱咐李神浮当心一点,别被不长眼的气劲打到,便一跃而下,手持短刃,行踪鬼魅。
刹那间,晋阳城五十余位对自己身手颇有信心的年青打家和随从铺天盖地的朝云芝扑去。
只留下没有练过古法,也不擅长舞枪弄棒的李神浮少爷留在城头,吧唧嘴,闲的哼起小曲,丝毫不觉得这次行动会失败。
“都说晋阳城军户的制度低效落后,我看是蛮能打的,一下凑出五十八个古修打家,正面打,能把一个装甲团给扬了。”
“如果是刺杀行动,各个都是万军之中取人首级的配置。”
“所谓的基因改造的半神人类,有这能打吗”
“晋阳的爷就是爷,不服就兵诉的主,当年皇帝都推翻过好几个了,怕个督查作甚。”
“可惜来不及肏了…这身段…”
“草!”
说着不合身份的污言秽语,李神浮少爷只听前方如雷鸣般一声巨响,被吓得两胯一软,嗖的半瘫下来,眼前一黑,刚才还和自己嘻嘻哈哈,约了晚上吃酒的纨绔仿佛被铁炮猛击,腰身拱成虾形,直凌凌的倒飞回来,余势不减,啪的撞在城墙上,血肉飞溅。
“什么东西!”
李神浮两腿发软使不上劲,耳朵被肉和石头的撞击震的胡隆作响,抬头一看。
却见这个可怜的家伙,身体仿佛被舰炮轰击过一样,血肉密密麻麻的扭成一团,肺肠屎尿在肚中一并爆开,小腹处有鞋模的凹痕,李神浮可以想象到男人被云督查那双长腿一脚蹬飞的凄惨模样。
“这他妈就不可能!才三秒!天王老子也不行……”
“嗖哦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