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噜…”
李神浮秀手高抛,两点亮白骰子随之而出,在药浴间突出的石板上旋转,咕噜猛旋一阵,最终露出猩红色的一点。
“又输了呀,李神浮。你的赌技,上不堪入目呢。”
云芝白鬓乱撒,肩上沓有龙纹汗巾,袒胸露乳,雪腻腻的玉体不加遮掩,纯白的绣狐绸带遮住阴胯,躺泡在雾香氤氲的药浴酒池中里。
“呼。”
女王大人仰头猛吸了一口画舟内极度浓郁的五石散和药浴的气息,浑身暖和轻佻,舒服的贴在药浴池的,挥臂发出畅快的笑。
“这晋阳城的踏春如此繁盛,日后定要起金陵一趟,我听说金陵城在每年正月初二,有法师大暖长江水,花开千里路,能从江里吊出渤海王府中养的沁花鲫鱼和南海少见的煦鲸幼崽,近乎神技。当日江水满贯成酒,花草万物皆蓬松可食,是北人想都不敢想的盛年时日。”
赤着身的云芝抓了一块药池塘中漂浮的苹果脯,塞进嘴里咀嚼,脯肉遇津即溶,化作香甜醇和的玉液流进内腑,一部分滋肝养肺,另一部分果脯的微毒浸透肾部。
“依仗云芝大人的天威,加冕晋燕辽三地皇冠易如反掌,待时挥兵淮河,威震春汝,吴人百年来贪生畏战,我为使臣,可让东吴君臣,在正月初二拱手而下,喜迎天军。”
一旁陪伴的李神浮浅笑,从船柜里端来四色果脯,春日鲜果,江左蕉泥龙头糕,银纹凤梨冻,琼瑶蜂蜜糖水伴米粥,乌唇鱼头,赤心扇贝。
他把挑进白玉小盘,又加大了药浴熏香的火势。
“寻常日子,不好采买这些名贵吃食,云芝大人今日有福了。”
浸泡在药池里的云芝,没事捡过几块干果,咀嚼一番,腹内的阳气滚滚而生。
【有些…晕晕的…身体发冷…】
分明是炙热的阳气在肺与肝部流走,丹田处却是一阵冰凉,像是有什么宝贵的东西在不断流逝一般。
腥燥,闷热,湿冷,脚心冒汗。
浸泡在这被撒五石散的药池中,云芝却是泡越烦闷,干脆将李神浮草草轰出船外,赤着那白花修长的体段,盘地而坐,运起功法。
【多日来的药浴生效了】
李神浮心知肚明,对等会的调教计划感到焦躁和急促。
他花言巧语想把云琴支走,不想这个一脸古板冷淡的女人油盐不进,能够哄诱男女的话术和少年绝美的姿容都对其无济于事。
【上班也是司马脸】
李神浮暗骂一句,最后凭着仙儿似的气质黏糊了西服美人一阵,弄的少年春心潋滟,不知所措。
最终李神浮还是以采购食物的由头,让云琴先下了船,想必一时半会是不会回来了。
李神浮再看船舱内,又是浑身赤裸的云芝在运功驱寒。
白发随着无形的气流飘散而上,船内声势大盛,云芝体外狂暴的气流呼啸射出,湛蓝电光吱吱作响,狂风暴雨般覆盖整个房间。
“嘭!嘭!澎!”
法阵加固的船舱四壁碎屑激溅,绽出无数裂痕,药池的大理石铺板猛地炸开,袅袅香炉砰然碎裂,干枣果脯乱射飞滚…
“坏了,香炉破了。”
被赶到在船甲板的李神浮少爷连叹可惜,这些五石散,春欲香,红娘果脯可都是这些时日,从城内最好的风月场偷偷进的货,日积月累才布置的暗算,刚见成效就结束了。
李神浮又通过屏风,馋了一阵云芝白花花的美肉,见她运功的气势如虹,却微笑道。
“用纯粹的能量去驱散体内失衡的阴阳气,太想当然了,云芝大人。”
“强行排出失衡的力量,人体阴阳二气同时亏虚,对于仙家人来说也是要天人五衰,七窍流血的命。”
“云芝大人仗着自己那半神的力量,为了方便治疗肆意乱为,可是吃不消的。”
呼呼…
舱内的云芝赤裸的玉体微微冒汗,那白丝薄透的宽大道袍被起伏不定爆溢油亮的肥满豪乳撑的绷圆。
她身边的湛蓝法气龙吟虎啸,风行电掣,剧烈的淫靡满味的吐息随着浓郁雌香满室激荡。
“呼哈……”
蓦然间,四周一静,静得只能听见云芝连绵悠长的呼吸声。
湛蓝的法气变得无声无息,变得衰弱,云芝身边无数道狂妄电光的暗下来,忽隐忽现。
只有两道白气袅袅浮现,带着云芝失衡的力量被排出体外,犹如泰山将倾,浩浩汤汤,挟着狂风骤雨之势喷洒在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