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虹染轻笑了几声,轻抚身下的丝绸茧,道:“嗯……他变乖了很多,门打开了都不愿意出去……还主动上了我……还是安荷你的方法靠谱,呵呵……”
“这是我应该做的……”黄安荷也笑了几声,手上突然多出来一个袋子,陆虹染眉头一跳,有些疑惑,道:“这是什么?”
黄安荷笑了几声,道:“大小姐莫不是连着几日床事忘了最重要的订婚信物?和少爷的大婚没有戒指怎么行。”
陆虹染挠了一下脑袋,也笑了两声,接过袋子道:“嗯……谢谢安荷了,果然还是需要一个靠谱的女仆啊……或许以后茵姐和清姐都得退休了……”
黄安荷笑了两声,没有说话,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两个红色丝茧便松开了,卢婉茵和阮清站了起来,两人似乎睡了很久,睡眼惺忪的,看见陆虹染连忙行了个礼。
却听得黄安荷说道:“起码让两个资历最老的女仆见证少爷和大小姐的大婚吧。”陆虹染点点头,这确实是应该的。
“至于白渊……请帖已经发过去了……不知道会不会来。”黄安荷接着道。
“无所谓……白渊知道我和源结婚……就算她不来,也会祝福我们的……说不定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呢。”陆虹染说着抬起了腰,将穴中的肉棒吐出,肉棒上的丝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剥落了,陆虹染用手轻轻扶起阴茎,臂间挽着的虹绸披帛缠绕上去,一圈又一圈,螺旋着包起来,一边又道:“话说……家里是不是还有个女仆?”陆虹染看向黄安荷。
黄安荷歪了一下脑袋,手指戳了戳下巴,想了一会,道:“还有吗?应该没有了吧,家里也不需要那么多女仆了。”
陆虹染点了点头,她依稀记得一个少女,但现在不知为什么这部分的记忆越发稀薄了,不过估计就算是女仆她也没多熟吧。
在彩绸在阴茎的顶部打上结扣时,陆源已经没有任何一寸皮肤暴露在外了,陆虹染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有些心跳加速,不由得还想骑上去,黄安荷轻轻按住她的肩膀,道:“大小姐,要节制哦……吉时快到了,该去换婚纱和化妆了。”
陆虹染虽有些惋惜,但还是拨弄了一下阴茎顶部的蝴蝶结,起身与女仆们离开了房间,留下一个安静的丝茧,一大一小两个蝴蝶结在黑暗中仿佛要舞动起来。
——时间回到五天前白渊看着手里的请帖,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要不要去通知那群奇怪的人,她到今天都不知道少爷和大小姐结婚到底算不算好事,至少在她的印象里大小姐和少爷都是很好的人,若是真的相爱也没什么……但是想到之前闵雨熙给她播的那个录音,和老爷夫人的横死,她就感觉到不寒而栗,要是大小姐那么好的人都变得那么极端,她都不敢想。
“叮咚……”门口突然响起门铃声,白渊放下请帖跑去开门。
闵雨熙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此时正好是放暑假,没在陆家做女仆的时候她会在水果店打兼职,这袋水果就是她在店老板手里薅走的。
“呀,就你一个?”白渊打开门看见只有一个少女站在门口有些吃惊,似乎在她的印象里每次和闵雨熙见面都是一大堆人的,她还能蹭一杯饮料。
闵雨熙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似的,眼皮抽动了一下,道:“你要喝柠檬茶?”
白渊干笑两声,连忙摇头否认,将闵雨熙请进屋。
此时白渊才想起来桌子上的请帖没收起来,不过已经晚了,闵雨熙一眼就猜到是什么了,也没有伸手去拿,将水果放桌子上看着白渊笑了一声,道:“恭喜啊,这么快就开始准备你外甥的庆生宴了?”白渊无语,直接将请帖甩到了闵雨熙的怀里,道:“我家可没有这个传统,这是陆家送来的请帖。”
闵雨熙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连忙拿起请帖,一看,居然只请了白渊一人,时间就在下周二,闵雨熙不禁脸色一白,这样下去陆源迟早也会被同化,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么蛾子,于是她抬头问道:“那……你打算去吗?”
果不其然,白渊摇了摇头,道:“我不是很敢去,要是真变成了你们说的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太可怕了。”毕竟她有得选,又有谁愿意淌这浑水呢,也没有陆源和陆虹染结婚世界就会毁灭的说法,她根本没有必要去试这个雷。
“如果是目前的样子,我估计少爷肯定是不会乖乖结婚的,大小姐肯定还有别的手段让他屈服的。”闵雨熙抱着手苦恼道。
白渊没有说话,看着喜庆的红色请帖,她突然想起来一个人,不知道黄安荷是不是也变成了那种样子,那也太可怕了。
……
闵雨熙没有在白渊的妹妹家呆多久,回去传了这个消息,慧捂着脑袋一阵头疼,熙韵安阴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庆幸他们的婚礼不在自己的家里举行,在进行婚礼的时候可以进他们的房子找残魂的本源,我和英应该是很容易找到的,如果那么近的话。”慧将罗盘丢到一边道,她已经不想再制定什么乱七八糟的计划了,如今这一下直接让她尝试几日的残魂定位方式全部报废,直接进别墅找就是了。
“姑爷你能进婚礼现场把陆家少爷弄出来吗?”英问道。
闵平挠了一下脑袋,他不是很确定,但如今也没法不答应了,可不能再让残魂这样撒野。
客厅里安静的很,慧拉起熙韵安的胳膊,道:“别想了,去睡觉吧,之后的事情我们会操心。”说完二人便回了房间,闵平依稀能听到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英也想跟着进去,但熙羽昕拉住了她,摇了摇头。
神通不及业力,作俑者必自食其果。
白渊坐在路边,手里还抱着一杯热咖啡,今天妹夫回家了,她也就没必要一直呆在那里了,此时的她才意识到一件事,如果不回陆家当女仆,她就已经处于失业状态了。
去找工作吗?
倒也不是不行,虽然此时她的存款已经不少了,但回忆起在陆家的生活,多少还是有点不舍得,同事和雇主人都挺好的……这么自由而且高薪的工作,可能真的不太好找,而且……不知是上瘾了还是如何,她竟然很喜欢陆源的精液的味道。
叮咚……
白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突然想起来今天好像是发工资的日子……打开手机,果然,储蓄卡余额变动,陆虹染似乎是设置了定时转账,无论怎样工资都是准时的,现在可能连陆虹染自己都不知道白渊算不算在职,她请的假早过完了,但若是没有之前陆源提醒过她陆家发生了怪事让她不要那么快回去,说不定现在已经变成那种奇怪的样子了……最近她也感觉对身上的丝绸的掌控力变强了,不免让人有些害怕,白渊丢掉手里的空杯子陷入了沉思。
陆家的婚礼虽然听上去很盛大,其实没有邀请任何宾客,陆虹染认为除了家里的熟人,没有人有资格见证她和陆源的爱情,一大早陆家别墅就空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其他别墅的住户甚至不知道19+20号别墅的所有人都离开了。
(两栋别墅被同时买下且连接了)
所以就让某些人很容易就进了此处。
慧没有进去,她坐在车里,显然不想参与到这两人的争吵中,英对残魂的感知更强,熙韵安则有能力处理残魂,那她只需要开车载这两个人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