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对啦……咱们的爸妈曾经在这张床上发生了很甜蜜的事情呢……”陆虹染的玉手一路从胸口游走到陆源的脖子处,那饱受丝滑绸带盘旋游走的阴茎再次射出一波精液,而后又全部粘在了绸带上,缓缓地被吸收进去。
陆虹染的表情更加妩媚了一些,双臂挽着的彩绸开始飘飞,数条彩虹般的丝绸顺着玉手盘旋而下,攀上了陆源的不断颤抖的躯体,女仆们也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走出了房间。
“姐……你听我说,我……我虽然考试感觉不太行,但是我已经报名了自主招生,不会发生上不了好学校的事情发生的……”陆源哀求道,此刻那种实在不行就随便选一间学校读的话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的。
陆虹染眉毛一挑笑着问道:“噢?那offer收到了吗?”
陆源沉默了,他暂时还没收到任何通知。
“不要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抓住当下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呀……今晚那种甜蜜的事情又会发生一次呢~期待吗?”陆虹染轻轻吻了一下陆源的嘴角,那毒蛇般的彩绸便滑到了他的脸上,不留任何余地地将他的嘴巴完全封住,连嘴巴里都塞满了丝绸,缠住舌头一刻不停地给予着快感。
陆源红着眼想要挣扎,却被缠绕全身的绸带剥夺了力气。
陆虹染很快便上了床,双手撑在陆源的胸膛,双腿压在陆源身侧,吊灯上的绸带诡异地收回到了陆虹染的身后,陆虹染似乎很是享受地仰起了螓首。
金色的裙摆完全覆盖了陆源的下半身,那散发着高贵气息的金色布帛将他的阴茎牢牢包住,拧紧,如同咀嚼一般一松一紧地送去快感,而裙子上的缎带在其上再度束缚了一层,抽打着龟头。
“噢对了……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么?”陆虹染笑道。
丝带卷起床边的电子钟,吊在了陆源面前,数字变换着,此刻已经23:59分,而旁边的显示面板上有一个备忘录,那是姐弟两人的父母很久以前便写好的,只要日子到了便会亮起,而明天要亮起的备忘录是——陆源的生日。
“自己的生日应该会记得很清楚吧~”陆虹染摸着陆源的脸,又道,“而且明天可不仅仅是你的生日……还是你的成人日呢~呵呵呵……”随着陆虹染的话语,那包裹阴茎的裙摆缓缓放开,陆虹染的双腿逐渐弯曲,媚眼如丝道:“既然是成人日……想知道你的成人礼物会是什么吗?”
时钟的秒针跳动着,电子钟拟真的嘀嗒声时而让人焦躁,时而让人安详。
陆源摇着头,不敢想那种事情的发生,然而生活总是事与愿违。
“那当然是姐姐的处女了~”陆虹染舔了舔唇,随着屏幕上的23跳成了0,陆虹染那雪白的臀便落在了陆源的裆部,将狰狞的阴茎完全吞没,一抹嫣红从交合处缓缓流出,陆源瞬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玻璃一般碎掉了,瞳孔瞬间缩小,双拳紧握,脚趾弯曲,然后被彩绸裹住强行舒展开来。
陆虹染第一次交合便被这巨大肉棒冲的有些发昏,但良好的身体素质让她很快便缓了过来,半睁着一只眼睛缓缓吐着香气,如臂使指的绸缎帮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发丝,长裙的开衩处正是那光洁无痕的耻丘,民间总有说法是下体无毛的女性性欲极强,克夫,不过好在陆虹染自己知道那是她做了激光手术去掉的。
明明是第一次,陆虹染却熟练无比地扭起了腰肢,想象中的第一次的那种撕裂感并没有出现,因为神祇的祝福反而有一张酥麻的电流刺激感,这在床上无疑是犹如毒品一般让人上瘾的增味剂,早已饥渴难耐的肉褶立马缠紧了肉棒,痉挛起伏,子宫口咬住了冠状沟,整个龟头都被吞入了子宫当中,直面那源源不断的吸力。
陆虹染双臂挽着的如同羽衣般的彩绸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轻盈,在陆虹染的身后犹如架起了彩虹桥,飘飞着,带起了她的娇躯一上一下轻轻动着,同时不再满足于只缠绕陆源的上半身。
彩绸如同藤蔓一般生长,迅速覆盖了陆源的每一寸肌肤,头部和蛋袋更是受到了特别照顾,层层叠叠的丝绸发出沙沙声,如同一双双嫩滑的玉手温柔抚摸,仅仅是那令人浓厚的香气便已经使人情迷意乱了。
裹住蛋袋的彩绸开始随着陆虹染的动作收紧,精液便迅速被挤进了陆虹染的子宫当中,随着彩绸越裹越厚,陆源那原本就微弱的惨叫声便再也听不到了,如同一个巨大的彩色蚕茧。
伴随着精液的注入,那深埋在乳沟当中的红宝石吊坠发出了微光,陆虹染那如瀑的长发从及腰生长到了她的裙上,与彩绸一起铺散在柔软的大床上,陆虹染扬起螓首发出一声婉转的莺啼,蜜液从下体决堤而出,身后开花一般射出无数绸缎朝着四面八方缠上了房间里的各个家具,一瞬间将房间变成了盘丝洞,而骑在身下的陆源已经失去了意识,阴茎仍在缓缓变大,“亲爱的~睡着了吗?”陆虹染娇滴滴地问了一句,随后便将阴茎从穴中抽出,肉棒依旧矗立,然后马上被彩绸完全包裹成了球状,陆虹染便满足地抱着陆源沉沉睡去了。
太阳照常升起,却怎么也无法透过层层叠叠的绸缎照到那淫糜不堪的大床上。
虽然已经被榨出了不少精液,但经过神祇的房术增强之后的身体并没有出现多少异样,反而全身都是舒畅感。
当陆源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自由了,唯有裹住阴茎的丝绸从四面八方延伸而来如同附骨之疽般缠在上面,看起来像个提线木偶,陆虹染则躺在一边,昨夜的长裙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红色的薄纱睡衣,少女美好的胴体展现的淋漓尽致,衣物上延伸出来的绸带也静静地散落在床上,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美好,但陆源回想起昨夜的事情便惊恐无比,虽然他不是什么特别保守的人,但与自己亲姐姐乱伦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现在的他只想赶紧离开,暂时躲个几日然后去填写高考志愿。
陆源坐起身,确认那些诡异的布帛没有再缠着自己的身体之后便走下了床,边走边尝试着解开那缠绕在阴茎上的丝绸,但肉棒好像沉溺在了丝绸的温暖而香气四溢的包围当中,陆源无论怎么拉扯,这薄如蝉翼的丝绸就是解不开,也扯不烂,就在陆源成功拉开一道彩绸时,一双软嫩的玉手从身后缓缓游走到了陆源的小腹处,伴随着一阵极具磁性而慵懒的女声:“亲爱的,一大早这是要去哪里呀~?”那缠绕阴茎的彩绸便被一点点剥了下来。
陆源完全没听到脚步声,陆虹染便已经在他的身后抱住了他,陆虹染用一根手指缓缓拨弄着阴茎,咬住陆源的耳垂吐气如兰道:“不再多陪人家睡一会么?”彩绸很快就被剥的只剩下缠住根部的那一条。
陆源崩溃了,带着哭腔喊道:“姐!!你醒醒啊!!我们可是姐弟啊!??”
“嗯哼哼~我们两个确实是亲姐弟呢~不过该醒的——是你吧。”陆虹染说着,指头轻轻点在了龟头上,开始向着根部游走,“该认清现实了……你的分数我已经查到了,就你那个分数,大学读不读都没有区别,毕竟以后还是要家里养着你呢……”无数的绸缎从龟头盘旋往下,随着陆虹染的指头的游走轨迹在肉棒上一点点缠绕进去,指头从龟头一路游走到了陆源的肚脐眼处,陆源的整个裆部都被鲜艳的绸缎包裹,如同尿布一般,只是上面多了一根奇怪的东西。
陆源不知道陆虹染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认清此时的处境之后他不禁流下了泪水,虽然他知道这种事有违人伦,但是这实在是太过舒服,他便在这矛盾之中迷失了。
陆虹染给陆源转了个身,捧着他的脸伸出香舌舔掉了陆源的眼泪,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道:“真丑,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啊。”
陆源的脸忽然有些扭曲,有些破罐子破摔地反驳道:“丑?我是很丑,跟你差不多,毕竟一个妈生的。”陆虹染的脑袋忽然嗡的一声,那玫红色的双眼忽然变了眼神,咬牙切齿地捏住了陆源的脸道:“胆肥了啊,居然敢说你姐丑??”听到那熟悉的语调,以及那个稍微带点俏皮的眼神,陆源忽然有种眼前的女人已经变回了他的姐姐的感觉,顿时破涕为笑,若是恢复正常了一切都好说。
但是怎奈何这肉棒十分不争气,陆源稍微放松了一些,精关便顿时失守,大量精液被绸缎挤出,然后迅速被吸收进去。
陆虹染的眼神随着射精再度变得妩媚,又回到了原本的状态,她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陆源那被捏的有些发胀的脸蛋,开口道:“亲爱的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可以说你丑,其他人……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知道吗?”陆源一脸惊恐地看着陆虹染恢复原状,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力感。
随着陆虹染魅惑的话语,地面有无数金色布帛朝着陆虹染汇集过去,钻入了薄纱睡衣当中,重新交织成了昨夜那件雍容的金色礼裙,外罩一层淡红色轻纱。
而后又有绸缎从陆虹染身后射出,迅速裹住了陆源的脑袋和身体,包裹肉棒的彩绸一阵阵缩紧,将有些颓势的肉棒再度定型。
“绸缎的触感如何?很舒服吧……”陆虹染在陆源耳边轻声说道,玉手在九色丝棒上不断揉捏,伴随着全身丝滑绸缎收紧的嗤嗤声,浓厚的精液再度冲出。
“呵呵……射的比昨晚还快呢~难道被丝绸包住比跟我做还要舒服吗?”陆虹染笑道,玉手还在玩弄因为射精而痉挛的肉棒,丝绸放开了肉棒,精液缓缓渗入布料当中。
原本以为还会继续,没想到此时陆虹染却放开了陆源,束缚全身的绸缎也全部收回,房间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放心……你可是我的未婚夫啊,该有的自由还是要给的……不过嘛~”陆虹染说着牵起一条金色的锦缎缠住了阴茎,亲手在上面打了一个漂亮的结,“这段时间可都不要出房子了噢~等你想通了,我们就结婚吧。”说完她便轻轻捏了一下龟头,放开了陆源拈起裙摆走了出去。
直到那金色的裙摆完全从陆源的视线中消失,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着脑袋无声抽噎,他知道陆虹染是不可能等他想通的,一想到要和自己姐姐结婚他既有些兴奋又十分害怕,陆虹染的魅力母庸质疑,况且此时她对陆源似乎有一种针对性的吸引力,陆源即便只是闻到陆虹染的体香脑子里都会变为一片粉红色,但是同时陆源心中仅存的理性又不可能让他去做这种乱伦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