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感受到胸前传来的刺激愈加的愤恨,但她转过头来的举动却是正中武田下怀。
没有给雪之下任何的反应时间。
武田举起自己空闲着的那只手,而后往着雪之下的后脑按压过去,同时自己的头颅也往前移动,让两人的嘴唇迅速地贴合在了一起。
被强吻的雪之下下意识的用手锤着武田的胸口,但武田却是不闻不问地只顾着突破雪之下牙齿的防御,用着舌尖不断击打着她的牙壁。
雪之下因为自己睡衣被眼前这个惹人生厌的男人撕碎而并不想轻易的让男人的美梦成真,尽管不管是接吻还是之后更加深入的事情雪之下都没有太多的抗拒心理,但仅在此时此刻雪之下仍然坚守着自己的防线。
可雪之下所构筑的防线崩溃的太过简单,武田只是用指尖用力的捏了一下雪之下的乳头,雪之下便已然承受不住刺激,牙关也因此松懈开来,被武田的舌头乘虚而入,侵占了口腔。
“呜呜咕……咕噜……唔唔!!!”
武田的舌尖先是和雪之下的娇舌短暂的纠缠了一番便离去,开始舔舐雪之下口腔中的每一寸黏膜,将雪之下口腔中那些甜蜜的唾液尽数吞食进自己的身体之中。
而雪之下也逐渐沉沦于娇舌被挑逗的刺激、口腔中那令人着迷的温热以及双峰被把玩所遭受到的快感中去,原本一直捶打武田胸口的拳头也逐渐失去了力气垂在一边,那双往日里无比清澈的双眸也逐渐变得混沌与朦胧。
“叮铃铃!!!叮铃铃!!!”
而就在这时,一阵完全不符时宜的电话铃声想起。
“比企谷?你朋友?”
与雪之下深吻被打断的武田颇为不爽,看了看桌面上雪之下的手机屏幕上所现实的名字,好奇地问了问她。
“嗯……”
“男朋友?”
雪之下一边调整着自己因为深吻而变得急促的喘息,一边不置可否的回答着武田,但武田紧跟着的更加好奇的问题让她不知该怎么在这时回答,只能缓缓的点头,以作默认。
“嚯,男朋友的电话一定得好好接啊,咯。”
“欸?”
雪之下那些相当拖泥带水的话语和举动,让武田心中那玩弄雪之下的心思愈加强烈,干脆直接从桌上将雪之下的手机拿起,为雪之下按下了通话键,递给了她。
雪之下虽然有些疑惑武田的举动,毕竟在她看来武田应该对于自己的身体相当着迷才对,怎么会让这个电话打扰到其珍贵的与她进行鱼水之欢的时间呢?
但雪之下还是选择了先接过武田递来的手机。
“喂,比企谷君,你居然会使用手机吗?不敢相信。”
“雪之下你现在在干嘛啊?”
雪之下张口便是对比企谷的无情批判,不过比企谷倒是对于这样的话语习以为常,便也就根本没把其听进去,继续尝试着与雪之下建立着沟通。
“在做作业,顺便侍奉将来的恩人嗯嗯嗯啊啊啊~”
“欸?”
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在说谎,雪之下拿起方才从房间里带出的笔,在一张洁白的纸张上写出了一个个娟秀的文字。
若是只听雪之下的前半句话无论谁都会觉得正常至极,可不管谁听见雪之下的后半句话想必都只能听得个一知半解。
可雪之下的话语才不是什么隐喻亦或者意象,而是切实正在发生的事情,如果说武田真的会在这一切结束之后为她整理房间,那么武田确实是她恩人,那么她此时所做的确实是身为女性对男性的侍奉之事。
早在雪之下接通电话之时,武田便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因为雪之下的美貌以及方才那些激情的前戏,如今已然勃起的黝黑肉棒,粗大得有足足二十厘米,令人瞠目结舌。
而这般如庞然大物没有任何前兆的,更没有对雪之下知会一声,就这样蛮横地插入进了她也同样因为那些刺激与快感而变得极其湿润的蜜穴中去。
蜜穴传来的刺激就像是雪崩一般突然,毫无防备的她,哪怕嘴边的正在通话的对面是自己的男友,也无暇顾忌地大声呻吟了出来。
“雪……雪之下,你在做爱吗?”
“嗯~是啊,这个人肉棒好大~好爽~”
比企谷听见雪之下的呻吟,没什么难度地便猜出了雪之下此时的状况,虽然有些讶异,但也并未感觉到太过意外,只是继续向她求证着。
而雪之下则是干脆的承认,并且还不断赞扬此时那不断在自己蜜穴中抽插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