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动作很是温柔,蠕动的手指带来的酥痒依旧颤动着少女的心房。
优菈只能抿着嘴,眼巴巴的看着像鱼儿一般的手指上钻下游,从双脚、到私处、菊穴、肚脐、再到乳房……
做完这一切后,夏尔走到优菈面前,挑起她的下巴,此时的优菈已经被过量的媚药搞得双颊发红,全身的肌肉也越绷越紧,似乎在为尊严做最后的努力。
看着对方凌乱但依然绝美的面容,扭曲的快感让夏尔下体的肉棒硬的不像话,但他依然轻声轻语:“姐姐,你现在求饶的话,现在就可以满足你哦~”
优菈挑了挑眉毛:“不!可!能!”
语气却像是赴死般决绝。
夏尔忍不住了——就算这样的优菈,他也是喜欢的不得了。
他先是强吻了优菈一阵,品尝够了对方软糯的嘴唇,稍微缓解了下心头之痒,徐徐开口道:“姐姐,我们玩个游戏吧,如果你能坚持十分钟不开口要我操你,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十分钟吗?应该可以,区区媚药,不值一提。
优菈点了点头,此时的她也没有别的办法,随后,便度过了地狱一样的三分钟……
…………
“呜呜,呜呜呜……求你,给我,给我吧……呜呜……”
“来,来操姐姐吧……呜呜……好痒,真的好痒啊……”
“求,求……唔啊……快把弟弟的大肉棒插进来吧呜呜……”
夏尔冷漠地看着涕泗横流、浪叫求欢的优菈,如果是靠药物才有这种效果,他还是有些不满意的。
不过,强扭的瓜虽然不甜,但解渴!
“姐姐,这才三分钟啊,就这么饥渴吗?”
此时的优菈也不顾什么形象了,扑到夏尔的大腿边就要扒他的裤子。
“给我……好痒,好难受……”
药物把身体烧的火热,对方却似有意为之一样不为所动,优菈费劲地提起双手移到臀后,胡乱地摸索了一阵,最终停在了两瓣耻肉边,掰出湿润泥泞的花穴,檀口微启。
“请……请享用……”
两片蚌肉敏感至极,触着一点边角就有种难耐的触电感觉,泥泞的花穴又继流出新的春汁,之前射进去的白浊与分泌出的淫汁的混合物流泻满地。
太过刺激了,多处敏感点被药物无情的侵蚀,崩溃的呻吟变成残破碎片,卡在喉咙里似呜呜秧风车作响,蜜穴里是幽兰花汁,屁穴肠液潺潺,就连足底也是湿润的,如似沾水荷莲,晶亮的口涎从丹樱桃唇旁蜿蜒而下,整个身体都变得黏糊糊的。
火热的肉棍怼到优菈的脸上,挑起了鬓边一抹蓝发,鼻腔中充斥着男人的味道,任由肉棒拍打着自己的脸。
“姐姐,能先帮我用嘴弄出来吗?”夏尔淫笑到,优菈越是想要他偏要吊着对方,“不然的话不给你哦~”
“优菈……会用嘴帮弟弟的……”
优菈跪在了夏尔的胯下,两只手小心翼翼颤抖的扶起了弟弟坚挺的肉棒,一只手生疏地撸动着棒身,另一只手将鬓角的长发拢在耳后,俏脸微微扬起,朝夏尔露出一个讨好的眼神后,张开小嘴,将肉棒含了进去。
“含住了哦,姐姐。”夏尔命令道。
优菈没有迟疑,但没有心理的她准备对面硕大的雄黑龟首,一时之间竟无法吃下只得含住半个,口中小虎牙不客气的刮了棒首一下,小舌却无意间舔弄着马眼出精点,弄得夏尔又爽又疼,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马眼分泌出些许先走液,那充斥雄性荷尔蒙腥骚浓液让没有口交经验优菈误以为那是精液,想着速战速决,螓首一低,娥眉紧蹙,樱唇开阖间很是勉强的把把整个龟头龙首吞没了进去,娇小的檀口被巨硕的肉根龟冠撑成一个圆形,丁香嫩舌却依旧围着打转舐舔,双手轻压卵蛋,那侍奉动作像极了以精液为生的魅魔谄媚,触电一般的快感从根部蔓延开,连脊椎骨都酥了起来。
“姐姐,你也很想要了啊……”
优菈的膝盖跪在地板上,面容潮红,白嫩的脚趾颤颤巍巍地撑在地面,私处穴口的蜜汁哗啦啦地淌个不停,地上已经形成了一层水膜,在这个过程中优菈也试图伸手去稍微抚慰一下升腾的欲望,可主要伸手就跪不稳,踉跄一下龟头猛顶到嗓子眼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夏尔抚摸着优菈蓝色的头发,发丝已经被汗水浸湿,摸起来温润潮湿,手感并不好,但夏尔还是饶有兴致的把姐姐的头发盘成一个又一个形状。
“姐姐,好舒服……嗯~我好爱你,姐姐,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姐姐,我好爱你……嗯唔~”
优菈口交的呜呜声随着夏尔的对她头发的无礼动作变得越来越大,摇着头一副要甩肉棒出口的憎厌难耐模样,还好夏尔的肉棒在优菈唇口的温柔侍奉之下变得更加粗大,加之少女心迷欲乱,龟冠刚刚好卡在唇边齿间,冠状沟被软硬兼施的磨刮真说不清是享受还是折磨。
按着优菈的头发向下压与此同时挺动腹股,贴合着口腔黏膜直插到底,撑得她雪靥双颊都微微鼓掌,食管咽喉玉脖出竟也现出了肉棒的形状。
“唔噫!!!”
异物入侵捣弄着稚嫩的咽喉,优菈几欲呕吐,但胃里口口如也整个食道口腔又被完完全全的填满,只得以干呕的形式表达生理的正常反应,喉头抽咽缩动给了肉根棒手极强的反馈,类比小穴的话我想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