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被欲望控制的毫无还手余地的傀儡,等她一旦看清你漂亮皮囊下丑陋的灵魂,你猜她会怎么着?
心里的声音笑声透着深深的鄙夷,却像是一根侵染了毒液的针扎进了心脏。
她会骂你是个疯子,用最肮脏的词汇去形容你,一脚把你踹进你刚刚爬出的地狱里去,就连回头的怜悯也不会有半分。
绝不要…锋利的指甲几乎快要嵌入皮肉。
挣扎的结果再次以失败告终,理智最终还是败给了欲望,他早就已经接受了自己轻贱的事实,谁让他得了那样的病,经临药石无医的绝望。
撑住优菈的腋下,将她的两只玉臂向上抬,手指划过过她流线型的小臂肌肉,捏住指尖扯出白皙的芊芊细枝,分开五指抬起手,优菈涂着浅蓝色的指甲,晶莹透亮点着银粉,夏尔忍不住轻轻舔嗅几下,柔软的指腹带着淡淡咸味。
“姐姐……我好爱你……”
分开骨节清秀的手指,二人十指交缠紧紧握住,优菈的手心软软热热的,惨白的肉掌血管和青筋隐隐若现,纤细的手踝还带着韧劲,小手垂着弹了两下被夏尔重新握住。
优菈虽然长年外出作战的同时坚持着舞蹈课,但是一个少女对于肌肤的保养也没有落下,皮肤嫩滑光泽,保养的极好。
手指插入优菈被汗水浸的有些潮热的秀发,托着她的后脑把优菈的发饰摘了下来,俯下身轻轻扯咬姐姐的下唇,两瓣饱满的多肉花瓣软嫩有弹力,唇肉上的沟壑和细纹紧贴着,一松口,只见优菈殷桃般的唇往回弹了去,抖动两下才安静下来,红肉之中隐约能看见皓白的贝齿,睡梦中的她似乎是遇到什么刺激了微微翘起唇峰。
撬开齿关,口贝中的软嫩安静的躺着,顶开上牙膛,口中的闺房一下便敞开了,优菈的粉舌上密布着细腻的小突起,夏尔毫不犹豫的吮了上去,如同咬住蜜桃果肉一样唇间牵出银丝。
这已经不是夏尔第一回做这种事了,自打记事起,他就对这个堂姐产生了接近病态的偏执,他所厌恶的姓氏“劳伦斯”反而成了帮助他实施计划的利器,毕竟不会有人会主动和罪人的后裔搭话,这倒是省了他费功夫破坏姐姐与异性的社交关系。
而到十五六岁、男孩子的性器官发育基本完成时,他对优菈的爱欲就再也压抑不住了。
寻常装作不经意的肢体接触已经完全无法满足内心深邃的欲望了……
于是他开始用药,本身优菈执行完任务还要去练舞就已经很累了,那既然如此,如果再累一点,想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就像现在这样,夏尔伸手握住优菈那对饱满挺翘的奶子,从侧乳的两边往上合拢乳峰,本就挺立的白玉美肉挤出沟壑,附身将脸埋进去感受乳肉的合抱,优菈的乳房很大,算得上是巨乳那一类,再加上刚经历过不小的运动量,托起的时候乳肉与皮肤紧贴的夹角依然温润,夏尔忍不住伸出舌头把下面积蓄的汗渍舔舐干净。
“姐姐的胸……好好吃……”
顺着乳房向下滑,舌尖舔过优菈身上每一寸肌肤,却不敢太用力,怕在上面留下痕迹,一直到女孩双腿间最神秘的桃源洞口,未经人事的蜜穴粉嫩无比,发出诱人的气息,上面还有少女几根稀疏的蓝色耻毛,手指挑开穴口向深处探入,两瓣粉嫩的肉瓣调皮的将那根手指吞入其中。
“唔…嗯…”
微量的刺激带来的快感让优菈在梦中轻微呻吟,她似乎也根本无法想象平日里人畜无害的弟弟此时对她的这幅身体究竟有多么疯狂。
手指被温暖的腔肉紧紧包裹,一直向深处探索直至触碰到了一个环状的阻碍,夏尔才满意的抽出手指——那是优菈的处女膜,他绝不允许有自己以外的人染指这个地方。
实际上,夏尔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起对优菈产生的这种畸形的爱恋,或许是小时候迷路差点被冻死的时候,是优菈姐姐把自己背了回来;又或许是来自“劳伦斯”家族的恶劣声誉让她独自一人背负骂声时的我见犹怜……
总之当所有情绪最终理清的时候,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中了名为“优菈”的毒药,疯执中藏着怯懦,阴暗邪恶却又胆小谨慎,他一直躲藏在阳光背后的阴影里,一面渴望与他人交付真心,一面又孤僻的像是脱离了族群的独狼,他凶狠恶毒,却只能一个人藏在阴暗的丛间,默默地舔舐着致命的伤口。
血缘的亲情不仅没有阻止这层感情,反而在夏尔良好的隐藏下让这颗偏执的种子彻底成长壮大。
夏尔很清楚自己已经病入膏肓的程度,他很坏,很疯,他的恶简直深入骨髓,倘若他赤裸裸暴露在人前,那一定会被人看作彻头彻尾的疯子,把他送教令院关起来疗养不可。
很多时候,在姐姐的面前,他完全无法克制自己,夏尔企图暴躁伤人,想法偏执阴狠。
有时候,夏尔甚至想制造一场人为祸事——比如丘丘人暴动什么的,让优菈双腿瘫痪,然后他在适时的出现在姐姐的身边,毫不介意她的残疾,温柔的照顾她,呵护他,继续扮演着他在优菈心目中的形象,就像降临优菈身边的天使,她会对夏尔抱有热烈的炙诚,终其一生爱着他追随他。
再或者,干脆用毒药直接剥夺优菈的生命,将姐姐的肉体用魔法保存起来永远不会腐烂,这样的话优菈一定会与他朝夕相伴,不会发生争吵矛盾,他陪伴着她,看着她在水晶棺中沉睡,一直到他垂垂老矣。
可这样的想法在露出苗头的瞬间就被掐断碾碎,夏尔真的不忍心,他是爱优菈的,还是想看着姐姐能够自由,能够心甘情愿的当着他的面为他踮起脚尖跳舞。
于是他选择了更为柔弱的方式,一点点引诱着让优菈更加依赖她,从帮助她完成一些小任务,一直到叔父带娼妓回家时让姐姐和自己一屋同睡,然后他适时给予回应,如同诱饵引诱小鱼,最后他们会缔结婚姻的关系,生活在陌生的城市。
不需要亲人,只有他们两个,不…以后他们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宝宝,那个与优菈连接着脐带的生命奇迹会一点点成长,小家伙趴在他的怀里,模糊不清地喊他爸爸,而夏尔一定会给孩子一个美好的童年,不让孩子重蹈他的覆辙。
最后也会垂垂老矣,优菈不再年轻漂亮,可夏尔会依旧爱她,他们一起握着手走向生命的尽头,然后分道扬镳,优菈肯定会去天堂吧,那夏尔一定会被投入地狱,因为谎言从此受尽烈火的惩戒,生生世世不得与他再见。
不过…夏尔不后悔,一世就够了。
……
他把同优菈的距离把握得刚刚好,绝不逾越,但举手投足又带有暧昧的暗涌,看在舒伯特眼里惊心动魄,在优菈看来不过是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