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西林连忙点头,道:“嗯嗯!”
“那就尽情射精吧~毕竟妈妈的这丝绸呀……”美妇停下手中的动作道:“就是让宝宝们舒服的呢~”说完她便松开了手,西林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阴茎猛的一抬,表面的丝绸顿时随着动作收紧,西林像滩烂泥一般,感觉自己要融化在这丝绸当中了,阴茎处持续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时而还会收紧,好似在挤奶。
“射吧……射的越多,妈妈就越高兴噢…努力当好乖宝宝吧…”美妇在西林的额头又落下一吻,又引得阴茎变大了一些,如今比西林变小之前还要大上一倍,在那一吻后绸缎便越发放肆地覆盖上了西林的脸,将他的全身都包裹起来了,美妇轻轻拂袖,那袖中顿时飞射出大量红绸,缠绕住西林的身体,一下子将他吞噬进了那覆满华丽丝绸的袖管之中。
西林感觉好像掉进了一张软床上,自己的鸡鸡戳在了软乎乎的丝绸中,那丝绸开始缓缓陷落,美妇的广袖上鼓起一个小包但又很快消失,西林感觉自己的阴茎被包裹了,脸被裹住了看不见,但熟悉的香气已经让他不自觉地动了起来,仿佛在妈妈的怀里,他的脑子里只剩下用自己的肉棒去满足自己和“母亲”的欲望,便在那襁褓的束缚下一遍遍地扭动腰身,想让自己的肉棒插入穴中,那广袖本就非常大,容下王泓都绰绰有余,西林这种体型更不在话下,西林在落入袖中之后那广袖在外表看来没有丝毫变化,随着袖中丝绸如浪翻卷,西林那被翠绿色襁褓裹住的身影也在逐渐消失。
宫殿上方,两条蓝色的绸带射入另一只广袖当中,袖子中立马传来一声闷哼,随着那绸带逐渐绷紧,王泓的声音越发怪异,美妇倚在王座上微笑着,似乎在享受王泓的那奇怪的叫声,没过多久,蓝绸带便牵着王泓的阴茎从美妇的袖口中缓缓现身,阴茎被绸布紧紧裹住,牵住阴茎的绸带在根部环绕,也用蝴蝶结固定着,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即便在被拉扯着要离开,袖中的丝布却好像舍不得他的身体一样紧紧缠住,但好在那些绸缎之下的王泓还有一层绸布紧贴身体,这层布束缚了他,但也帮助了他脱离了美妇的袖口,绸布之间的摩擦比与皮肤的摩擦要滑溜的多,没几下就给他拽出来了。
缠绕王泓全身的丝绸片片散开,就连那阴茎上的捆绑也散去,被拉到半空的王泓又往下掉了,但这次并不是滚到了台阶下,而是掉入了一片温香软玉之中,美妇那丰腴的娇躯胜过王泓坐过的各种柔软的床和沙发,坐在包裹她身体的华服上又软又滑,王泓感觉自己要融化了。
但即便是在这宫殿之中,深冬的寒意依旧是存在的,寒冷立马让王泓从一个寒战之中清醒过来,滚烫的肉棒也因此软了下来。
“好冷……”王泓正因为寒冷想要缩成一团时,呼啦两声,一对广袖便合拢复上了王泓的身体,
“宝宝的努力,妈妈都看在眼里了呢~”美妇轻轻抚摸王泓的屁股温柔说道。
在那华丽的广袖复上王泓身体的一瞬间,仿佛春暖花开,王泓马上就感觉不到寒冷了,再加上美妇那丰腴的娇躯上散发着热意,熟悉的感觉传来,王泓再度心猿意马,看着美妇那秋波盈盈的凤目,被强行吻住了,美妇的玉手轻轻拨弄几下王泓的阴茎,一道道青绫沿着指间射出,在略微硬起的阴茎上盘旋摩挲……
奕高垣翻了翻包,还有不少爆竹没放,但这里是真的一点氛围都没有,阴沉沉的,远离某些建筑的时候也总能感觉那建筑里有人在探出头看着自己,非常诡异,“早知道不分开走了……”奕高垣自言自语道,坐在一个石墩上不知该往哪走
忽然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吓得他从石墩上跳了起来,一个寸头男孩从转角冒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支手电筒,转身便照在了奕高垣身上。
“呜哇!钱斌?”奕高垣看清来人之后才叫出了声,好在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来找他了。
钱斌似乎被吓到了,跑到了奕高垣身旁小声说道:“完了完了……我找了这么久,好像大家都消失了……”
奕高垣咽了一口唾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道:“那……那我们现在一起走吗?这地方真的好诡异,大家一走散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钱斌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他便捂着肩膀道:“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好像更冷了一点……”奕高垣点了点头,他一直有这种感觉,但不至于冻僵,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体比较好。
但钱斌不同,虽说他的身体也不是差到哪里去,但他穿的确实不算很厚,原本只是出去玩玩很快就回去的,加上有阳光,在地面上时并不是那么冷,在这里就不一样了。
“很冷的话……”奕高垣四处张望了一下,指着那些奇怪的建筑上经常会有的丝绸布说:“要不去把那些布拽下来披身上吧,看着挺厚的。”
钱斌顺着奕高垣的手指指向看见一张很大的绸布,挂在一面墙上一动不动,细看之下似乎上面有花纹流动,实际上他迷路那段时间就有注意过了,那些绸布非常多,仿佛整个城市到处都是,有着各种各样的花纹,非常漂亮,只是在这么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他觉得这些布可能都是灰尘,没人打理,但现在有人建议,他也就顾不上整个了,大不了扬几下。
钱斌爬上那栋建筑,尝试拽下那片丝绸,奕高垣则拿着手电筒在下面照着。
当钱斌碰到那片丝绸时惊呆了,他似乎从未触碰过如此滑腻的织物,而且靠近这丝绸之后能闻到阵阵花香,似乎是牡丹的香味,他父母是开花店的,他比较熟悉。
最重要的是并不是他预想中的落满灰尘,他触摸到那丝绸发现滑腻如水,若是不脱掉手套在手上缠绕几圈他甚至根本没法抓住这布匹。
“小心点啊,别摔下来了。”奕高垣晃了两下手电道。
“知道了,你别乱晃那个手电。”钱斌一边拽那绸布一边说,似乎很是用力,这丝绸看不出哪里钩住了建筑,但是就是很难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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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里,美妇的那香甜的唾液停止了供应,王泓已经气喘吁吁,眼里满是情欲,两唇分开拉开一条银丝。
美妇一脸妖媚地舔了舔红唇,似乎也在享受,“娘…我想要了……”王泓乖巧地在美妇怀里轻轻拱了两下,看上去甚是听话。
美妇自然也没有拒绝他的请求,袖摆环绕,连同那青绫一起拧紧了王泓的阴茎,王泓眼睛圆瞪,腰高高挺起,不同于刚才他爬上台阶时阴茎左右摇摆被动摩擦丝绸的快感,此时是能明显感觉到丝绸在主动缠绕摩擦阴茎,仿佛抵死缠绵,紧紧裹住又松开少许,发出嗤嗤的声音,比他平日里打手枪可舒服太多了,这甚至是他从未用过的打手枪的工具……毕竟谁会用丝绸裹住阴茎打胶呢?
“舒服吗?这种被包着的感觉?”美妇在王泓耳边问道。
轻轻握住他的阴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一切仿佛都是那么新奇,王泓这次是真真切切看清了自己阴茎被裹在丝布当中跳动的样子,好像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无法停下勃起,也无法忍住射精,只要那丝布微微收紧便可挤出精液。
但没过多久,美妇的袖中传出一声凤唳,一对龙凤的虚影从她的袖中飘出,带着一股王泓无比陌生的气息,虚空中似乎传来急促的丝竹乐声,但也十分平滑,宛如逐渐形成的海浪,美妇檀口微张,呼吸都急促了不少,王泓阴茎处的丝布脱离美妇的玉手,双臂张开,袖中的西林被从各个方向射来的丝绸捆住,固定在了中心,巨硕的阴茎在那丝绸尿布的温柔榨取下已经变得比他的腿还要长,但却依旧无法摆脱那丝绸尿布的控制,那红绸仿佛会生长那般,无论阴茎如何变化,都能紧紧贴合,既不会因为阴茎变软而散掉,也不会因为阴茎变大而勒痛生殖器。
王泓听呆了,那乐声仿佛带着厚重的历史气息,一下子将他带到了千百年前,美妇身后飘荡着的一条条长绸伸向王泓的身体,将他裹住固定在美妇怀中,似乎是为了防止他逃跑。
“啥声音……?”钱斌耳朵动了动,问道。随后两人都停下了动作,似乎在那雾蒙蒙的上方传来一阵优美的乐声,让人听了心情舒畅。
而在城市另一边的秦阳坐在地上,听到那声音之后好像变得非常疲惫,靠在一面墙上睡着了,丝毫没有留意到周围的建筑的缝隙中不停有颜色鲜艳的丝绸涌出,宛如翻倒的油彩,向着昏昏欲睡的秦阳聚拢过去。
“啊……”美妇嘴里发出一声喟叹,仅仅是这一声中便能听出她的愉悦,肩上一条翠绿的丝带若隐若现,她的身上散发出一阵淡淡的霞光,令人舒适,王泓沐浴在这霞光之下,眼里变成了一片粉色,没人知道他看见了什么,但他的阴茎在反常地勃起又变软,但就如西林一样,他的阴茎无论是什么状态下都无法脱离丝绸的包裹,哪怕一丝缝隙也没有。
当美妇重新睁开眼睛时,虽然外表没有多少变化,但气质却更加缥缈,好像远在天边的神仙,给原本就高贵的样子增添了几分神秘感,清冷而慈爱,双臂挽着一条翠绿色的羽衣飘带,婉若游龙,而且也不再是若隐若现的样子,上面霞光流转,散发着生命的气息。
西林的襁褓被裹的更厚了,层层叠叠的丝布之下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襁褓上那根突兀的丝绸肉棒被袖中的丝绸从各个方向缠绕过去,犹如蛛网捕获猎物那般固定起来,和他的身体一样,不再允许乱动,西林躺在这丝绸织成的摇篮之中进入了淫糜的梦乡。
在那羽衣变得凝实之后,美妇伸手在飘带上轻轻抚过,随后那羽衣的两端便呼啦一声凭空变长变宽,翠绿色的丝布带着点点星光,似那翠绿的星河铺在了裙摆上,给花海一样的裙摆增添了两道不一样的颜色,发出沙沙的声音。
“果然还是熟悉的感觉……现在的宝宝真是精力旺盛了许多呢……呵呵~”美妇深呼吸了一口呢喃道,两袖轻甩,那铺开的翠绿羽衣便翻卷起来,王泓身上的绸缎渐渐散开,飘回到美妇的身后,仿佛孔雀开屏,贵气而美丽。
王泓从那霞光的迷蒙中回过神来,两条散发着霞光的飘带已经到了跟前,在他的眼前钻到了他的两腿之间,王泓想要抽身却被一双手轻轻按住了肩膀,他猛地想起自己的处境,回头看到美妇那满是慈爱的凤目,身体顿时好像被冻住了,那双纤细的玉手沿着他的手臂往下滑,而那飘带则分别兜住了王泓那两颗敏感的锦囊,在钻入他的胯间时不停摩擦着,宛如湍急的溪流,细细冲刷,美妇轻轻捏住了王泓胸前的两个小点,王泓倒吸了一口香气,刚刚还软趴趴的阴茎迅速充血起立,翠绿色的飘带从王泓的两边飘出,再折返回去胯间,在根部层层环绕,王泓发出一声闷哼,低头再看自己的阴茎时,发现已经变得非常大,马眼大开,漏出些许前列腺液,根部被飘带捆紧,无法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