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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个学长怎么样了来着……”姬子揉了揉太阳穴,蹙眉思考了一会儿。
“唔……好像是去年一次演习中,被队友误伤,三千米开外一枪打爆睾丸……两个全爆了……”
“我记得开枪的是休伯利安上的一个上尉……嗯,现在应该是上校了……嗯?”
姬子被酒精熏得有些迷离的双眼突然睁开,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休伯利安一直只有一个上尉,按照常规晋升速度,他现在应该是少校,也就是……舰长?
姬子变得有些烦躁,杯中的酒一口闷下,顶着酒精的冲击,心脏好像被揪住一样大口喘着气,牙齿用力撕下了唇上的死皮,鲜红的血往外渗出。
她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却看到了一个恶心的黄毛身影。
“别急着走啊,姬子小姐。”库兰卡恩端着两杯酒放到姬子身边,右手勾住姬子的脖子试图揩油,露出让人生厌的微笑。
姬子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从酒柜中抽出一瓶没开封的红酒,在库兰卡恩错愕的目光中砸了下去。
“滚!”
尚在微醺的姬子留下一个字后扬长而去。
……
“他妈的。”库兰卡恩包扎了伤口,骂骂咧咧地走出了酒吧。
“那个婊子居然知道反抗了……明天我就要把视频发出去,一个万人骑的妓女而已……老子看上她是——呜啊——呕——咳咳……?”
库兰卡恩骂到半截说不出话了,因为黑暗中一个铁棍突然被插到了他的口中,嗅着上面的硝烟味,他知道自己嘴里的是什么东西了……
“别动,动就是死。”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库兰卡恩了然了——这是那个婊子的姘头来寻仇了,真想知道他当时得知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是什么表情。
倚仗着自己的身份,库兰卡恩料定舰长不敢杀他,就放松了起来,举起双手示意不做抵抗。
枪口从他嘴里拿出的那一瞬间,库兰卡恩恢复了神气,他冷笑着看着舰长,嘴中吐露出刻薄之语:“一个婊子而已,至于这么大动干戈?”
舰长强忍怒火,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尽量冷静道:“我和姬子要订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令人作呕的笑声打断了舰长的话,“主教能让你来天命服役简直是瞎了眼,什么狗屁舰长,一个万人骑的妓女,你都当个宝贝似的娶回家,天命‘舰长’的脸都要让你给丢尽了!你知道她有过多少男朋友和炮友吗?怕是比你见过的女人都多吧!”
“库兰卡恩!”舰长把刚放下的枪口又指向了那个黄毛的头,“我警告你,姬子不是什么婊子妓女,她只是我未来的妻子。”
“我知道你很急,舰长大人。”库兰卡恩打了个哈哈,“但你先别急,俗话说一次不忠终身不用,如果没记错的话,上次姬子和我上床的时候,你们正在交往吧?”
舰长脸色铁青,手枪已经放下,但拳头已经捏紧,发出阵阵弹响。
“那时候姬子小姐还戴着你送给她的戒指呢——啊啊啊啊啊啊啊!”
沙包大的拳头伴随着破空声打在库兰卡恩脸上。
他的脸像是被岩石砸过一样整个塌了进去,鼻子早就看不清原来的样子,像是被犁过的土地,皮肉翻卷,眼角到嘴巴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眼球从眼眶里凸出来三分之一,将眼角撑了开来,血丝不断渗出。
嘴巴和鼻子之间直接豁开了一个大口子,断掉的牙齿胡乱地插进了原本是鼻孔位置的皮肉,嘴巴乍一看只剩下下巴那一块,牙齿横七竖八混合着鲜血口水插满了破烂的牙床。
仍觉得不够解气,一脚跺在了库兰卡恩的小腿胫骨上。
叫人牙酸的声音刺激着神经,在惨叫声中库兰卡恩断开的腿骨猛地撞在地上又折成几截,白色的骨髓混合着鲜血散了一地,青筋暴露在空气里被扯断开来耷拉在外面还在微微跳动。
面如白纸地捂住脑袋在地上扭动,腿上和脸上的疼痛让这位没受过什么罪的纨绔疼得直吸凉气,嘴里呻吟不断。
踩爆第一颗睾丸时爆裂的声音和库兰卡恩的哀嚎让舰长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于是在踩第二颗的时候改用慢慢研磨挤压,直到确认那粒丸状物变成饼状物。
……
“啊啊……事情居然到这种地步了啊……”
“……好冷……”
“出来的时候居然连外套都忘记拿了……”
“好累……哈……哈哈……”
“哈哈哈哈……呜?唔,呜……啊……”姬子扶墙一阵干呕,酒精和冷风刺激着已经虚弱不堪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