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仁慈……”一国皇女跪伏在地上,蜷缩着像极了一团摊在地上的白色抹布——其上沾染了些许粉色污渍。
“我讨厌那些畜生对我哈气,也厌恶谄媚的卑躬屈膝。”
特蕾西娅抬头望去,发现普瑞赛斯眼中只有宁静,她只是在陈述又一件事实。
她此刻才真正明白,普瑞赛斯从始至终未曾把她们当做敌手,在她那随心所欲的行事准则中唯一的考量只有博士,至于其他的……她毫不在意。
下位者真切地感受到,无论时间是否流逝,她就在那,普瑞赛斯她就在那里——博士的身旁。
她将手中的凝胶抛给粉色萨卡兹。
那块凝胶粗且长,中间还有个较深的孔洞,特蕾西娅感受到这块墨绿色凝胶有着她熟悉的感觉和气息,仿佛与她相伴过很久。
“这是凯尔希的意识与人格,”普瑞赛斯回到了她的工位上继续用白色鼷兽进行起源石课题,能与她平等交流的,只有博士一人,“用它让博士射精。”
她似有意地在特蕾西娅姣好的面容与完美的身段上各瞥了一眼。
“否则,它就真该销毁了。”她的语气依旧平淡。
她像一只母兽般冲进博士的寝室。
阿米娅急忙用博士的被子遮挡住自己全裸的身体,这一段时间阿米娅和特蕾西娅的关系变得很紧张,尤其是在闻到阿米娅身上散发出那股属于女人特有的雌熟气味后,殿下甚至对博士冷淡了许多。
“帮帮我,阿米娅,”特蕾西娅顾不上飞撒了一路的眼泪,紧紧攥住了手中的墨绿色凝胶,她无法在这个情境下分泌出用于润滑的淫液,“求你帮帮我。”
撕掉博士刚套上的内裤,当即检查博士被吓得疲软的阴茎后,又去阿米娅身上嗅了嗅,确定没有精液的味道,她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果然,那凯尔希的意识与人格所制成的凝胶飞机杯,其通道和她本人的一样,果然还是太松弛了……导而致其松松垮垮的始作俑者正是在一旁不忍直视的特蕾西娅,尚不知她此时的确切表情。
“阿米娅……”特蕾西娅低下头颅,不敢正视她的丈夫,更不敢面对他们共同的女儿,“帮帮我好吗……用这个让博士射出来……”
阿米娅自始至终还是那个阿米娅,望着特蕾西娅殿下正噙着悲戚神情,声音中也带着不正常的颤抖,即便不明所理,她也依旧愿意协助她的养母。
“我知道了,殿下。”她双手接过了那枚墨绿色的凝胶,也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悸动。
不是用自己阴户分泌出的淫水为它润滑内部通道,而是转而打开床头的柜子。
可能急迫之下,她的特蕾西娅殿下一时竟忘记了他们三人的卧房中都存有润滑油,阿米娅欲要挤一些……
“阿米娅,用……”她咬着银牙,声音依旧颤抖着,母亲握住了女儿拿着润滑剂的手,羞愤地摇了摇头,有些事她仍旧难以启齿,也不想继续说下去。
于是小兔子吞咽一口苦涩的唾液,在她视为父亲与母亲之人的面前,将纤纤玉指放在小腹前,闭上眼睛,继续向下划去……有什么东西推开了她的手,一根灵巧却生涩舌头舔弄起淫穴,那一同而至的还有呼吸,那感觉完全不同于博士。
她知道那香舌的主人是谁了,是那个她一直视为母亲的人……
悲愤的泪水划过特蕾西娅的面庞,她……她自己怎么可以能这么对阿米娅啊!
那可是她最亲爱的女儿啊!
为什么自己会用唇舌侍弄起她的生殖器官?
为什么自己无法反抗?
为什么博士默许这一切?
刹那间,她明白了,博士也无法反抗,既然那个普瑞赛斯想要看到这些,那便就遂她的意吧……
预言家永不妥协,博士继承了他的记忆与意志,博士若是对普瑞赛斯妥协下去,那面对真正的大敌时会怎样呢?
特蕾西娅将香舌探进更深处的地方,眼上的泪痕已然干涸,阿米娅把着她头上两支一长一短的长角,双腿自然而然地勾住母亲的脑袋,脸上逐渐浮现出舒服的神情,而后大片淫水喷在粉色萨卡兹脸上,她终于收集了足够的人体润滑液,便涂抹在凯尔希飞机杯内。
阿米娅与特蕾西娅各用一只手握住在凝胶上,对准博士高高支起的肉杆缓慢地插了上去……
松垮的通道内部能给博士带来的快感十分有限,母女二人不得不握紧凯尔希那松散的小穴然后慢慢撸动。
这样才能使其上的凝胶褶颗粒,为博士带来些许的快感——但仍不多。
多日与博士高强度的性爱,让阿米娅掌握了博士的所有弱点,她隔着凝胶用拇指拨弄着博士的肉冠,眯起一只眼望着博士。
反观特蕾西娅,她根本不愿再注视自己的丈夫还有女儿,她将头侧到一边,粉色的长发搭在她肩上,不再存有以往的熠熠光辉,手上勉强还在撸着博士的肉棒。
小兔子露出一个带着媚意的坏笑,朝着博士眨了眨右眼,不愿再见到博士的特蕾西娅殿下一时竟未能觉察,她只看见阿米娅用上了两只手。
女儿吻上她的母亲——还是在父亲面前,灵巧的小舌头挑逗起特蕾西娅的舌尖,特蕾西娅彻底丧失了神志,被动地接受着眼前这一切——自己的丈夫与女儿通奸,现在一股股少女的唾液被阿米娅传递进她的口中。
那只小舌头正顽皮地来回游走在特蕾西娅嘴中,按照博士对她一次次做的那样,用银牙轻轻碰触着对方的温软香舌,略微施加些许力道在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