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匆匆告退,不敢继续听下去,不然自己这脑袋不知道啥时候就丢了,御书房里龙罔还在闹,在洛泰安怀里拱来拱去,惹得洛泰安一阵娇笑,莲步轻移,坐在了椅子上,轻轻为龙罔脱去了身上的衣服,龙罔还想往洛泰安怀里拱,却忽然听到连续不断的嘶嘶声,他好奇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条粉色与白色之间变幻着的滑腻绸缎已经飞至面门,迅速将他的小小脑袋包裹,那丝绸上带着浓浓的牡丹花香,懵懂的龙罔哪里知道这是什么花,却还嬉笑着拍手叫好,绸缎包裹脑袋之后只有嘴巴没有被缠住,随后熟悉的温热靠近了龙罔的嘴边,龙罔乱动的手脚也安静了下来,本能地咬住那柔软的凸起,听到洛泰安一声轻哼,原本还乱动的手脚被同样的丝布覆盖,那仿佛水流般的布料摩擦肌肤带来的舒适感已经深深烙印在自己的心中。
过了没多久,御书房门外的宫女看见洛泰安抱着龙罔从里面走出连忙请罪道:“是奴婢没看管好太子殿下……请娘娘责罚……”
洛泰安没说什么,只是将已经穿好衣服的龙罔轻轻放回地上,对着他道:“晚上再来找母后好么?先跟她们回蝶仪宫。”
龙罔的眼里还有许多不舍,抹了抹嘴边不存在的水渍,还是跑回到宫女的身边,“无妨,龙儿生性好动,只是下次莫要再带他在御书房附近玩耍了。”洛泰安看着宫女们轻声说道,拂袖又走回了御书房。
宫女们看洛泰安没有追究如蒙大赦,匆忙带着龙罔离开了此处。
然而在无人注意的御书房内,洛泰安一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书本,美目流转,想起刚才龙罔吸吮母乳的感觉,繁复的华服之下已是汁水涔涔,心思完全不在那书本上了,裙摆下的锦缎如藤蔓般生长,延展出来,此处散发出的那极其内敛的威压哪怕是已经修仙多年之人都会因此胆寒。
转眼间龙罔已经十三岁,明年就要成人礼了,此时的他似乎已经完全继承了父亲的才能与相貌,以致于皇宫中人对那闭关的老东西也没那么怀念了。
但皇宫依旧是洛泰安说一不二的,太子即便再有才能也年纪尚小,难免会有头脑一热的情况,再加上洛泰安手段保守,很难让人抓出其中毛病,这名为皇后,实际上也和皇帝差不多了。
腊月时节大雪纷飞,山中却没有积雪,洛泰安站在一个界碑前不知在做着什么,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母后在这做什么?”
洛泰安睁开双目,回头看向皱眉的龙罔,轻轻一笑道:“不过是呆屋里太闷,出来走走罢了,龙儿又何必这般表情。”
龙罔摇了摇头,指着洛泰安的肩膀问道:“那母后的披帛为何飘了起来?难不成是风吹的?”
洛泰安看向自己的双臂,那鲜红的丝绸披帛居然真的在飘起,仿佛仙女的羽衣一般,身后一条金龙虚影冲天而起,两人皆被吓了一跳,齐齐看向那飞往天际的龙,下一瞬洛泰安便感觉到体内力量充盈,仿佛那精力无限可以遨游苍穹的神龙一般,裙子上缓缓出现几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图案,洛泰安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已是无比享受,此时皇宫的龙脉已经完全消失,囚禁在洛泰安的体内。
与其说囚禁,倒不如说是共生,龙脉为洛泰安提供无穷无尽的灵气,洛泰安则只需要……
“那是什么?”龙罔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似乎是以质问的口气对着洛泰安问道,在那金龙冲天的瞬间,龙罔便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呵呵……不过是灵气复苏多年龙脉显现罢了,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话说龙儿什么时候也要开始修炼呢?”洛泰安说着,不动声色地舔了舔唇,凤眸中秋波流转,但未经人事的龙罔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绕,自顾自回答道:“待到明年成人礼加冕之后……我自会想办法修炼,若是不成,那便是天不眷我龙罔了……”提到加冕一事,龙罔的眼神便锐利起来,虽然面前之人是他的母亲,但也是皇室的实际掌权者,要人放弃权力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但这江山,还是握在男人手里比较合适,他便继续道:“加冕之日……还望母后成全。”
洛泰安娇笑两声,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娇躯哪怕是厚实的冬装也无法完全遮盖,倒是那狐裘与披帛,还有那裹的厚实且紧致的衣裙更加凸显她的韵味,加上龙脉固体后不由自主散发出的高贵气质,若是一般男子,恐怕都已经看痴了。
但龙罔显然是在洛泰安的怀抱里长大,对此耐受性还是高一些,故而也没有察觉到有很大的变化,只听得洛泰安道:“龙儿紧张什么?母后可是一直都等着你接手,再回那清闲的日子呢。”
听到洛泰安这样说,龙罔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一些,拱手行礼道:“那这么多年真是辛苦母后操持了,孩儿定会再现开国时的辉煌。”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原地留下洛泰安在这山中。
看着龙罔的背影越来越小,洛泰安凤目微眯,刚才龙罔语气中的不善哪怕是傻子都能听出来了,果然孩子大了就是不好管,“还是宝宝时的你会讨母后欢心~”洛泰安有些苦恼道,不禁想起曾经那无数个龙罔吸吮自己乳头的时候,脸上也泛起一阵粉红,广袖轻拂,无数宽大的彩绸从裙摆下射出,环绕起她的身体,直至完全看不见她的身体,那绸缎散开朝着蝶仪宫飞去,原地已经没了洛泰安的身影。
“国师,可否看看这皇宫中的龙脉是怎么回事?”龙罔在御花园中与一老头相对而坐,那老头便是龙罔口中的国师了,呆在这皇宫之中也有差不多百年之久了,对于卜算一道甚是精通。
“太子殿下莫急……”国师不紧不慢道,手指蘸了点茶水,在茶几上比划了几下,似乎是在画什么阵法,但似乎越画眉头皱的越是厉害,最后还是不得不掏出了以前用到现在的龟甲,又算了半天那皱起的眉头终于落下,道:“龙脉没有出问题,而且似乎变得更加强盛了……难不成是灵气复苏导致的?”
龙罔有些不敢相信,虽说他自己不懂卜算之术,但还是能感觉到异样,那种不详的感觉绝不是国运昌隆的表现。
但思来想去,龙罔没法给说明白是怎么回事,总不能说是自己的母后影响了龙脉吧,虽说龙罔能明显感觉到洛泰安的身体已经发生了蜕变,但龙脉乃是天地本源之物,哪有人能撼动。
“若是殿下不放心,那让我等去后山查看些时日便可。”国师说着,似乎也在思索,但他想不明白龙脉到底会如何,说句不好听的,按照他的认知来说,就是这个国家都已经埋进沙土之中,龙脉也不会因此减弱半分。
“算了,后山也不是谁人都可接近的,还是再等些时日,待我加冕之后再收拾吧。”龙罔叹了口气说道。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龙罔心中的不安也在加重,皇宫之中似乎风雨欲来。
终于是等到成人礼这一天了,此日之后若是成功加冕,那龙罔便可以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然而就在当日早上,红霞满天,空气中弥漫着闷热的湿气,看上去今日天公不作美,但成人礼还是要继续的,毕竟龙罔贵为太子,排面不能丢,再加上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
果不其然,在加冕仪式即将开始之时天空下起了大雨,无人注意到洛泰安的脸上出现的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金色的广袖中捏着一张闪烁着紫光的红色符纸。
遮雨的棚子早上便已经搭好,故而现在加冕倒也不是什么问题,龙罔朝着那龙脉石碑上香,叩首,敬酒,各种仪式有条不紊,看得出来他早已准备完好,只差洛泰安将令牌亲手交予龙罔手里,原本此事应该是当朝皇帝做的,但即便是儿子成人礼,这老东西依旧闭关,那便只能由目前代为掌权的洛泰安做这事了。
虽然天气不好,但现场还算是喜气洋洋,洛泰安的那高兴的神色让人挑不出毛病,此刻的她身着金色冕服,裙摆上尽是龙凤相互交织的绣纹,裙摆再以绣着蓝色水纹的象牙白缎封边修饰,极长的裙摆随婀娜的走姿摇曳,袖摆置于裙上,双手再挽一道殷红的丝绸披帛,头戴一顶月牙冠,本身便已经无可挑剔的容颜再配上精心修饰过的妆容,此刻的洛泰安美的令人心醉,她一步步走向台上的龙罔,仿佛曾经看见那个威武的男人站在这上面朝天祭祀,将那十几斤重的铜剑舞的生风。
再看此时,两个身影似乎重叠在了一起,洛泰安在那一瞬间想起了还在“闭关”的皇帝,娇躯变得有些焦躁不安,望着那小小年纪便已称得上玉树临风的身影,一个酝酿多年的荒诞想法彻底成型,龙罔看见母后的眼中一闪而过的一抹淫靡,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劲,忽然全身汗毛乍起,纵身朝前一跃,一道暗红色的雷光直指高台,将那刻着龙脉的石碑劈的粉碎,接着便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又是几道闪电落下,龙罔刚刚站着的地方已经面目全非,洛泰安直接晕了过去,好在被龙罔及时扶住了,黄金令牌掉在了地上,龙罔捡了起来,紧紧攥在手中,但手被轻轻拉住了,龙罔面目有些狰狞地看向那拉自己手的人,是国师,他摇了摇头,加冕仪式并没有完成,就算龙罔拿上了令牌也名不正言不顺。
突生的变故让所有人乱作一团,不过洛泰安还是被优先送回后宫了,国师直接大声道:“今日并非良辰,加冕一事,日后再谈!快些收拾!”
洛泰安逐渐醒来,自己被抱在了龙罔的怀中,若非此次“意外”,洛泰安一时间还真认识不到此刻的龙罔竟然已经如此壮实。
此时的洛泰安身上可还穿着十几斤重的祭祀用的冕服,再加上本身也有些重量……
但在龙罔感觉来并不是如此,他只感觉自己的母后轻的犹如十几岁的少女,但那轮廓是作不了假的,如此丰腴的体型怎么会如此轻盈。
“龙儿……”洛泰安睁开有些朦胧的双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流出,睁开眼看见抱着自己的是龙罔之后似乎变得特别激动,连忙捧着龙罔的脸慌张问道:“龙儿你没事吧!?快……快让母后看看……”说着就要往别的地方摸,龙罔浑身一颤,差点松手,连忙道:“没……没啊!那几道雷没劈在孩儿身上!母后快收手!”此刻看见泪眼婆娑的洛泰安,龙罔心中对于今日加冕失败的愤怒也几乎消失不见了,或许洛泰安的心里真的只有自己的安危了吧。
旁边跟着的几名宫女和守卫都不敢说话,默不作声地跟在旁边,似乎除了龙罔,在场的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仿佛是在洛泰安说话的瞬间一股奇香便弥漫开来了。
呆在龙罔怀里的洛泰安欣喜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久了都把龙罔盯的有些发毛了,但也没办法,总不能走一半把人放地上吧,而且洛泰安的身体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抱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