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嘶溜~哦咿咿咿,姆唔唔唔——”博士的肏插渐渐快了起来,高潮中亢奋至极的肉穴蠕动着,内里丰富的淫褶全力侍奉绞缠龟头。
尽管只是缓缓加速,但抽插速度每快上一分,给博士带来的快感都会几何倍数增长。
而如此全力榨精,也让陨星肉穴里那些开发过或没有开发过的诸多性感带巨细无靡地与博士肉棒亲密接触。
激情舌吻间被堵住的媚口本该发出销魂蚀骨的浪啼骚叫,却被全数堵在喉间。
那些未能呼号的淫声浪语在胸膛里发酵,又被从下体一阵阵窜上来的强烈高潮快感引燃,以至于不断伴随闷哼呼出的炽热鼻息中带上了女性萨卡兹发情时特有的燥热,蒸得博士一时恍惚。
就这短短一瞬,两人的唇微微脱开,不分彼此痴缠的两条舌头仍然相连。
但从喉咙深处迸发出的浪啼几乎是喷薄而出——却正是变粗的吸奶触手给陨星的乳头注入大量催乳媚药。
注射用的针刺在突击式注入后消失无踪,敏感的乳头上刺痛迟一步而来,随后就是细小肉触从乳晕到奶尖全方位的玩弄。
触手端部的花瓣状结构开始增生,如大手般紧紧抓握住陨星肥美的双乳,在雪白的肉球上勒出深深的肉痕,同时也像是真正的揉乳手掌一样反复抓握那对巨硕淫脂。
就仿佛是要通过这一动作,使得作为异物注入的大量媚药充分渗透进乳腺组织——也无怪乎陨星爆发出如此忘我的媚叫。
然而陨星的浪嚎很快便被含混不清的鼻音所替代,因为博士又一次将肉棒深深插入了她的穴底,并且随着身体的下沉,两人的唇再度紧紧相合。
自丹田而出的忘情骚啼被如此强制打断造成了一种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子宫口被龟头撞击的爽快,恋人深吻的燥热,正遭媚药催乳的大奶被触手揉捏淫亵——身体最重要的三个部位同时传来巨浪般的性快感,又被恰到好处的窒息感给放大,使得陨星的肉穴在一瞬间夹紧到了难以形容的地步。
屄壁的淫褶肉凸全都在这括约肌爆发式的紧缩下,紧贴博士龟头到肉棒的阳物每一寸,而后又被惊人的夹紧力压平。
身着色情舞娘装的发情萨卡兹蜂腰在繁衍本能的驱使下扭起原始的淫舞慢摇,厮磨拷打博士那拔之难出的肉棒。
陨星被遮住双眼的脸和博士瞳孔翻入眼眶的脸庞嘴对嘴紧紧贴在一起,健美成熟的男女肉体停止了激烈的肏动,而是更加亲密地贴合在一起。
肌肉厮磨淫肉,性器厮磨性器——粘稠浑浊的体液不断从二人紧紧相合的下体汩汩流出,正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从肉棒和肥鲍的结合处被源源不断挤出——博士正在这肉磨淫屄中不断射精,他压住陨星的身体试图完全沉入这摊不住高潮颤动的媚肉之中,但男上的体位却只能将这热切的渴望交给重力。
这显然远远不够,幸而有陨星那两条紧紧缠住博士后腰的肉实美腿充当助力,以将爱人的身躯装入自己体内般的势头展示着强烈的占有与索求——若不是双臂被触手反绑在脑后,她必然会本能地四肢紧紧纠缠博士!
而由此暴露无遗的腋下也被博士两根尖端带有注射针的触手抚弄,刺入皮肤,注入与她体液相近的液体,防止她在过度潮喷中脱水休克。
注射液中含有的催情成分也几乎使得陨星几乎成为血管中流淌着媚药的真正魅魔,本该感受到疼痛的注射处也在这样异常的身体状态下感受到瘙痒与快感。
“嗯姆~姆啵——哈啊,哈~啾~再,多要我哦喔,已经,已经啊啊哦——满足你的捆绑嗯啊~欲望了哦哦~要——噫噢噢噢噢——补偿我,补偿我不能啊啊哦哦哦——不能抱你的咿咿咿——损失噢噢噢——用精液补偿~啾姆~精液,射精啊啊啊啊——射进来噫噢噢噢姆啾——”高潮的快感挤压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对于两人而言都如是。
自然而然地,窒息感越发明显。
剧烈抽颤的肉体在互相研磨之间,又让空气进一步升温,加剧缺氧。
于是二人紧合的双唇不得不暂时分开——都是为了那舍不得停下的性器交合动作,不管陨星还是博士,血液内的含氧量都只能支持身体局部的亲密动作,繁育本能促使他们选择了男性与女性最重要的部位绝不停摆。
而作为权宜之计暂时分离的嘴巴也让大口呼吸成为了可能,在第一口混杂着浓烈交媾气息的空气被吸入肺部,陨星的大脑从高潮快感与窒息交织的混沌中暂得片刻清明。
这少许气力与余裕立即被她用于发出淫媚至极的浪叫,被触手遮眼剥夺了视觉的妖艳萨卡兹在恋人身下向那个正对自己屄穴不断注精的雄性发出欲求不满的邀请。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呼喊什么,却也正是这痴乱的淫语最能表现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含混不清的破碎语句间夹杂着浪啼与索吻的啵啾声,其骚媚之状让博士不由地再次兽性大发。
灌精已近结束的肉棒尽管已射空存货,却又不由得硬挺几分——是在繁衍的本能过后,对肉壁侍奉的索求。
“这是爱吧?是爱!”如此的想法在博士脑海中油然而生,陨星的媚舌搅得那句已在喉头的“我爱你”一次又一次破碎成满溢雄性气息的低吼。
他试图再次挺动腰身,但鸡蛋大小的龟头只是被全力绞缠的淫肉困在产道的尽头,子宫的花口,由此产生的厮磨带来超绝快感让两人都反弓腰肢发出挑战房间隔音性能的淫吼。
下体进退不得的博士将侧重点转移到了吸住陨星乳头的触手,揉捏着那对巨硕白兔的触手动作越发大力,同时注入乳尖的催淫媚药也开始生效,泌乳的副作用造成阵阵涨奶之感,也让原本应该是把饱满乳房揉至疼痛的力度对于此刻的陨星而言恰到好处:源源不断的奶水由此随着粗暴的触手按压从乳尖喷薄而出,两人在肉体的互相奉献中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唔噢噢噢噢——被,被肏多了,被肏过头了噫咿咿咿——身体,身体齁喔噢噢被肏得,不听话了咿喔噢噢——自顾自,认为自己,怀,哦哦哦哦哦呼喔——怀孕了怀孕了流出妈妈奶了咿噫噫噫——萨,萨卡兹要,要被——喔噢噢——肏成丰蹄了噢噢噢噢——”正如同博士的肉棒牛奶注入陨星的子宫花房,陨星的魅魔母乳也在触手中空的体腔内激射不止。
香甜的奶汁喷射力度是如此之大,从触手外部观察,能够看到触手距离乳山数寸处迅速鼓起一个包,随后加剧蠕动的触手便开始将这个鼓包吞咽,就如同丸吞猎物的蟒蛇。
而下一个鼓包又随着触手末端肉瓣的挤奶榨乳再一次快速形成,包含奶水的鼓包就这么顺着触手左右交替地顺着触手输送进博士身体。
“不,不可以,丰蹄骚蹄子喔噢噢——那里是,很敏感噫噢噢噢噢——不是,不是那种敏感啊哈哈哈哈喔喔——”榨乳将陨星的高潮推向一个新的程度,但她尚未想到的是,博士那不老实的触手——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歪打正着,竟然伸进踩脚袜的足底,钻入肉葡萄般美丽脚趾的缝隙,对她掻痒——又或者只是本能的占有欲驱使触手做出的无意识行为,但此刻的索求确实造成了掻痒的结果。
长年行于荒野的雇佣兵足底固然称不上娇嫩,结有一层薄茧的足底应当是不惧痒的——理应如是。
可在钢管舞期间踩踏了自己爱液,又在盘缠博士腰肢期间沾满他体汗,再沁出足汗,还在这发生着狂热交合的密闭房间内,满溢荷尔蒙的空气中发酵多时——此时这对美足的敏感度已与平日大相径庭。
“是萨卡兹骚蹄子,哈啊~只在做爱的时候那么敏感吗~哦哦哦——不得了啊啊——肉穴生气了吗哦哦哦——对,对不起——我会,会好好用肉棒向你道歉的哦哦哦——”勉强纠正了陨星已然陷入迷糊的骚话,内心品味着“骚蹄子”这个词语发散出的色情意味,却猝不及防被陨星进一步紧缩的肉穴榨出输精管内残余的丁点精液——就连钢铁般的肉棒都被挤压到微微变形,足痒给陨星快感方面的加持简直无以想象,但那一瞬间灵魂都几乎要被屄肉夹出身躯的空茫则实实在在。
“骚蹄子,骚奶头,骚蹄子,骚奶头,骚蹄子骚奶头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齁哦哦咕——咿咿咿哦哦——”至于陨星的身体也做出了剧烈的反应,用下流的称呼高声呼喊着屄穴之外两处强烈刺激的发源所在,想要从仅仅因为插着一根肉棒就爽如电击的骚穴上转移更多注意力,越发急促的浪啼在片刻后化作再无有意义字词的绵长淫叫。
榨乳触手下被塑形成奇怪形状的肥腻乳肉忽然脉动了一下,随即以前所未有的大喷射宣泄言语无法表达的快感新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