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的自由佣兵生活让她错过了学习很多东西的机会,以至于面对眼前的好茶只能以一个简单的“香”字来评价。
“想来那位也没法想见会有萨卡兹佣兵来买这个吧,但那位一定能从你身上感受到某种情绪的共鸣。普通人中从来不乏善良和对所有种族一视同仁者,所以特雷西斯和阿米娅的联合政府才必须向维多利亚支付战争赔款。”博士开始侃侃而谈,就像是一个在聚会上对国际形势评头论足的青年学者——他也确实是一名源石学者,但在陨星和一众外勤干员的印象中,他的身份更多时候是一名身先士卒的指挥官。
“说实话,我在战场上和你并肩作战时,可没有想到你会那么擅长谈论这些。”陨星拿起茶壶为博士添茶,博士面前杯子里哗啦的茶水声止住了他滔滔不绝的话头,“什么经济政治我懂得不那么多,我只知道当卡兹戴尔需要我时,我仍会践行自己的使命,为它而战——不过我这身上背着的房贷,倒也算是和卡兹戴尔共患难了?哈哈~”陨星调笑着,目光不无喜悦地环视这间刚贷款买下的屋子,曾经的无根之人终于拥有了的家。
“我可以帮你……”博士刚打算继续往下说,却见陨星将食指点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便把话头让给了她。
“我相信我们的未来,但一码归一码,我不能带着债务嫁给你。”陨星说罢,从容饮茶。
博士觉着她似乎在醇香的茶水中品味到了些许原本没有的甘甜,因为她的眉眼间带着些许浅淡的笑意。
“怎么想起来买这么大一间房子啦。”博士也不在陨星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上纠结用不怎么聪明的方式换了个话题。
“嗯——你看,作为我们今后的爱巢,怎么也得多几个卧室,还得有游戏室吧?”陨星站起身来,开始关阳台上的窗户,隔音窗将街道上欢快的嘈杂隔绝在外。
“你……管那叫……游戏室?”如果前半句只是含蓄的挑逗,那么结合不远处那间门户大开的游戏室——的内饰来看,后半句话简直可称之为性明示:房间中间一根连接地板和天花板的钢管,一头有床,另一头盥洗台,浴缸,马桶这些卫生用品一应俱全。
他也不清楚陨星是怎么在转瞬间将话题转移到这个方面,但房间里暧昧的软质厚墙布和一系列陈设确实让他想入非非了。
“当然,交流爱的游戏——我还以为我早就会被你扑倒呢~”陨星已将不透光的窗帘拉上,昏暗为房间内平添暧昧的气氛。
“咳咳,其实我想扑倒你已经快半小时了。”博士说着情侣间没羞没臊的话,眼神却因为心虚而游离漂移。
“嗯哼~所以这么久都没扑倒我,是又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变态玩法呢?我想起之前那几次都有点湿了,趁这时候提出来的话,我都会接受哦~”在厚窗帘隔绝了外部的大部分光线之后,阴影下的高挑萨卡兹美人也毫不掩饰地表现出与在外时英姿飒爽模样完全不同的,诱人的色气。
她的一双纤纤玉手探入包臀开衩短裙的裙底,在包裹着肥厚肉丘的白色内裤表面探摸着,一小滩湿痕开始从棉质布料包裹出轮廓的肉缝处渐渐蔓延开来。
她走向博士,把手从裙底拿出,向博士展示指尖带有成熟雌香的洇湿水汽。
“哈,真是输给你了。”博士从长袍内侧口袋里摸出一袋包装好的衣物来,未拆封的包装袋软而薄,肉眼可见那是一套布料极少的装束。
包装袋被拆开,金属片叮当的声响下那套神秘的衣物渐渐露出真面目来。
她望着那身衣服一时间有些恍惚。
陨星记得:在自己还不叫做陨星,也不以那许许多多代号自称的时候——尚显稚嫩的萨卡兹少女方初长成,身着繁复服饰的大人们庄重地站在周围为她穿上华美的舞裙。
“你是部族的舞者,你为神明起舞,你为我们祈福。”大人们说着听不懂的话,少女没有见过神明,但她记住了舞蹈是一样肃穆的仪式。
因而当她第一次踏上萨尔贡的土地,见到那些妖娆的舞姬时,纵然彼时已是走南闯北见多不怪的自由佣兵之身,也难免愣神——正如此刻,当面前那套萨尔贡款的舞娘服装从包装袋里被取出,展开,她也在回忆的翻涌中陷入了这种短暂的失语。
“在想什么呀?不喜欢吗?”博士露出一种惋惜中带着一丝渴求的表情,将沾了淫水的手指放在恋人面前——的萨卡兹美人反倒像是给自己下了个套,气氛业已至此,实在是没有什么回绝的理由。
当然她也并没有要回绝的心思,只是微微侧目,假装被那狭小布料上亮闪闪的金片挂饰晃了眼。
“在想你又对哪个萨尔贡娘们念念不忘。”一句假意吃醋的话,换一句情话。
“哪有,是对你什么时候能穿上这个心心念念。”博士从座椅上站起来,抓住陨星的手腕,将那只不老实的手掌控着,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陨星向他贴过来,两团丰腴当即就压在了他的胸脯上。
博士另一只手环过她腰肢,只可惜手上还抓着那身舞衣,没法用手掌品尝她腰线下忽而展开宽厚曲线的丰腴美臀——而除去四肢以外的其他爱抚方式,他是有的,只是现在还没到拿出来的时候。
“现在是该犹豫的时候吗?”陨星巧妙地挣脱了博士的手,随后双手并用环抱住博士的脖颈。
随后她稍显迫不及待地和博士拥吻着朝“游戏室”挪动过去,博士无处安放的另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背部,同时抱住腰背的双手用肢体语言宣告着占有的欲望。
“你还在等什么?帮我换上吧。”她在走进“游戏室”的时候甚至不愿松开任意一只搂着博士的手,只是勾起小腿用不大不小的力度将门关上。
她正用身体索求着爱,也将用身体描绘一副香艳的绝景。
两人帖在一起挪动到床边,博士手中的舞衣被暂时性地丢到床上,解放出来的手指熟门熟路地解开固定陨星下身短裙的扣带。
丰腴的萨卡兹美人下身曲线在穿着短裙时就若隐若现,为她宽衣时更是能用手指零距离接触到裙腰与身体接触部分勒出的性感肉圈。
而后衣物的束缚被解放,博士最后捏了一下腰间溢出的软脂。
放开手,得益于皮脂下健美肌肉,弹性十足的腰间软肉快速恢复了平滑的形状,就连衣物的勒痕也迅速弥平,昭示这是一具多么具有活力的肉体。
而正当博士顺手摸了几把才开始真正为陨星褪去裙子,正打算对那条充斥着禁欲气息的白色棉质内裤下手之时,陨星已然褪去上身的毛衣和内衣,光着上半身一脸调笑地看着博士——他们处对象的时间不短了,直白地萨卡兹雇佣兵更是在确立关系的那晚就直接和他上了床。
一个对她身体了如指掌的人依然保持着玩弄的欲望,除了爱便没有其他解释。
陨星双手搂着博士,眼眸中情丝迷离,而博士眸子里的锐气也同样开始消散成情欲。
一想到把眼前的美人脱得赤条条之后大概率还要为她换衣,并且是一套极度煽情的衣物——比之寻常至少说能够穿得出去的款式更加大胆更加色情。
相对于陨星眼中那一小叠带金饰的布料,博士脑袋里装的可都是这身衣服穿在模特假人身上时的样子,完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