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顺着陷在柔嫩的臀肉中滑动,博士已经稍稍触碰到远牙柔软的穴肉,他清晰的感觉到怀中的娇躯猛地颤抖,远牙感受到了博士触碰到自己羞人的敏感地带,控制不住害羞的意味,只能将博士抱的更紧,几乎要将自己融进博士的身体里。
正当博士准备继续深入,好好感受一下远牙身体的柔软时,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咚咚咚三声不长不短,是阿米娅要进来的前兆。
她不会等博士回答的,在敲完门两秒之后,阿米娅就会自己推开门进来。
深吻被生硬地打断,博士红着脸将远牙放下,手掌从她的屁股上抽出,远牙尚未站稳,博士就主动抓住了她的短裤,用力将腰带束紧,没有时间帮远牙系好腰带,博士的手掌在眨眼间的时间内快速扫过远牙的娇躯,帮她将凌乱的衣服整理好,然后转过身将远牙护在身后,自己正对着办公室的大门。
阿米娅的长耳朵先探了进来,然后是那双澄蓝的眸子,她似乎很兴奋,胸前抱着一本文件,还未走近,就将怀里的文件夹递向博士。
“博士,关于大骑士领的办事处事宜都已经处理好了,卡西米尔已经正式承认了罗德岛的地位,并且会在卡西米尔全境内逐渐铺开罗德岛的办事处,矿石病抑制剂和防护教育也会一起展开,基本上来说,我们在卡西米尔已经站稳脚跟了。”阿米娅笑的开心,全然没有注意到博士微红的脸颊和他身后手忙脚乱穿裤子的远牙,只是继续说道,“文件里是以后的办事处工作展开计划,考虑到卡西米尔的国情,还是需要博士你来详细指定的,尽量快一些哦,第一批办事处干员已经出发了,只要计划方案敲定下来,他们就能立刻展开工作。”
博士点点头,接过阿米娅手中的档案,随便翻看了几眼就又合上,“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处理的。”
阿米娅点点头,刚打算再说些什么,就发现博士的脸颊有些微红,脚下轻踩两步靠近博士,伸手径直盖在博士的额头上,不寻常的温度让阿米娅有些疑惑,“博士你额头好烫啊,是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疗部检查一下身体?”
“是,是刚才工作累了,我就站起来走了几步,可能动作有些太猛了热的,休息一会就好了。”博士后退一步躲开阿米娅的手掌,解释的话语略有些牵强。
后背撞上了一个圆润的额头,远牙轻轻啊了一声,抬起头看着博士,小手没忘了将衣服整理好,顺带检查了一下腰带是否已经系好。
“嗯?远牙小姐,原来你在啊。”阿米娅的目光越过博士,看向满脸通红的远牙,“为什么你的脸颊也这么红?”
“刚才博士差点摔倒,我扶住了他,有点剧烈,博士有点重。”远牙不敢直视阿米娅的眼睛,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动,两只小手无处安放,整理着并不凌乱的衣服。
“这样啊,都说了博士你要注意安全,千万不可以勉强自己哦~”阿米娅踮起脚轻轻揉了揉博士的脑袋,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博士只好低着头答应,任由阿米娅揉着自己的头发,可阿米娅鼻尖轻轻抽了几下,似乎嗅到了味道。
“博士~你身上怎么会有女孩子的味道?难道你又在工作时间跑出去找其他干员偷懒了?”
“没有,可能是刚才远牙扶住我的时候沾上的,我绝对没有偷懒。”博士说的义正言辞,只是想起刚才抱着远牙时的美妙感觉,脸颊又红了些许。
幸好阿米娅没有太过在意,只是点点头,“这样啊,看来是我错怪你了。我接下来还有事,就先走了,博士要好好工作哦,不可以偷懒!”
博士点点头,目送着阿米娅走出办公室,直到办公室的门合上,两人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和远牙对视一眼,看着那双平静的明黄色眸子,博士不由得笑了出来,远牙看在眼里,也下意识勾起嘴角,和博士相视一笑。
远牙张开手,又抱了上来,双手紧紧搂住博士的腰,双腿抬起缠住博士的腿,将自己挂在博士的身上,用大腿轻轻摩擦博士的腿侧,催促他将自己抱起来。
俯身托住远牙柔软的屁股,博士将她向上送了送,让她修长的双腿缠住自己的腰,脸颊埋在自己颈间,如幼兽一般呢喃着,在博士的脖子上轻轻摩擦。
两人都没了亲吻的想法,在办公室中到底是风险太大,万一吻的火热时情不自禁将衣服脱个干净,这时要是再有人进来,远牙和博士恐怕都没脸见人了。
至于两人的关系倒不是最重要的,两人都知道这是早晚要公开的,只是要看时机而已。
托着远牙的屁股走到办公桌前,博士没忘了揉捏几下柔软的臀肉,而后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就这样将远牙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任由她抱着自己,开始着手处理阿米娅刚刚送来的文件。
两人的温度交融在一起,气息也随着呼吸逐渐交织融合,每一次呼吸都将对方的味道吸入身体之中,伴随着逐渐升高的温度,让两人一时间忘却了时间的流动,只知道有一颗心脏和自己共鸣,有一团温热和自己相融,几乎要合为一体。
远牙闭着眼睛,听着博士手中笔尖的声音,意识在不知觉间飘远,让她回想起了在大骑士领时的时光,还有第一次见到博士时,那个奇怪的兜帽人对自己和骑士团的大家所说的那句话。
他说:“我来自罗德岛,为感染者争取霓虹灯阴影之外的生存空间。”
博士站在霓虹灯的阴影边缘,背靠着光怪陆离的流光,他的身影斑驳不清,看着红松骑士团的所有人,如此说道。
那时没人相信他说的话,因为在卡西米尔乃至整个泰拉,感染者的生存问题不能说是得不到重视,而是从始至终都在被故意控制,在血骑士夺冠之前,感染者连成为竞技骑士的资格都没有,至于生存空间,卡西米尔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可从来照不清源石结晶。
至于血骑士夺冠之后,感染者的处境的确得到了一些改善,但和普通人没有太大的关系,只是允许感染者成为竞技骑士,从而在赛场上为那些大老板和贵族赚取更多的利益。
感染者们依旧生活在霓虹灯的阴影下,只在闪光灯亮起来的时候,才会允许他们被片刻的光芒照亮。
大部分人都对此丧失了信心,也有一些人对此坚持不懈却收获甚微,兜帽人的话远牙听进去了,但她并不觉得他能够成功。
可结果出乎远牙的意料,那个奇怪的兜帽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得到了商业联合会和监证会的善意,并在这有限的善意之中找到了一条虽然狭窄曲折,但的确可行的政策。
远牙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说罗德岛其实是商业联合会的爪牙,会把感染者偷偷抓住然后扔进熔炉里炼成合成玉,诸如此类的都市传说有很多个版本,但远牙并不相信,她知道感染者的身体炼不成合成玉,只会分解成一滩沙砾。
同时她也听到过索娜向自己提起罗德岛的办事处,她说那里虽然不算很宽敞,但干净明亮,会有穿着罗德岛制服的人给感染者免费分发抑制剂,效果甚至要比她们花大价钱买来的更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办事处的前台小妹是个很漂亮的库兰塔,一头白发绑着好看的高马尾,索娜很喜欢她精致的面容,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敢靠近她。
最后,索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过的报纸,递给了远牙。
“你看看,红酒报那些家伙真是又蠢又坏,现在连感染者器官贩卖都说出来了,真的有人敢移植感染者的器官吗?”
远牙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接过索娜手中的报纸仔细看了起来,嘴角轻轻上扬,似乎红酒报的笑话讲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