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嗯……一切都是值得的……”
“魔王……是,是博士的肉傀儡!”
“呜唔,我真的好爱这根肉棒,没有阴茎骨还能这么硬挺。”
特蕾西娅又在说胡话了,她自己也拎不清说出了多么羞人的话。
只是那身下穿来的切实被抽插的感觉,让她沉陷其中不能自已。
她的样子像是曾经自己身下的凯尔希,被自身的欲望所蒙蔽,忘记了‘为了这片大地能够平稳入睡’的理想。
但是她愿意沉迷,特蕾西娅只会对博士展现出自己现在这幅痴傻的样子,一旦清醒过来,她依旧是那个慈爱的魔王。
博士也是爽的,一旦特蕾西娅陷入此等的迷乱,她的穴肉就会夹的更紧。但是突然,他感到自己的睾丸被头发搔的痒痒的。
“请再多欺负我一点……嗯呼,对的,就是那儿……”
凯尔希,她配不上博士的肉棒,说到头不过是个便宜行事的通房丫鬟。
她只是有些失落,带着这负面情绪,又侍奉起主人与准主母。
博士干着特蕾西娅,连接处泛着白沫,一些液滴飞溅在她精致的脸上,她伸出俏舌,舔舐起特蕾西娅的阴蒂,从高到低,从低到高。
他还是很在意作践自己的凯尔希,殿下勾起爱人的下巴,不愿让他生出更多烦心。
“殿下真淫荡呢,‘魔王’您难道是笞心魔王庭的,肉穴一直在渴求着我。”揉捏着特蕾西娅胸前娇嫩的乳房,那硕果确实比凯尔希大上不少。
“莫非您是笞心魔王庭之主。”
“博士……也是笞心魔呢……作为我的王夫。”她模仿博士,握住自己另一边的胸部,揉捏着,似乎是让想两边达到动态平衡。
“操得我……腰抖得的……好像停不下来、”
凯尔希就这么赤裸地跪在地上,一心侍弄着特蕾西娅小穴的她,无视了膝盖与脚背不断传来的不适感。
让她欣喜若狂的是,博士默许了她动起的小心思——舌头“不经意间”碰触到了博士的肉棒。
博士肉棒的触感,太美妙了,凯尔希如此想到,但却不敢提高频率。
于是她便得存进尺,舔弄特蕾西娅的动作幅度加大,脸庞开始偶尔磨蹭到博士的卵蛋。
本冷淡视人的脸庞,此刻如同痴女般,蹭着博士的子孙根。
但也仅限于此,倘若她再越向雷池一步,迎接她的……不,也许预言家不会抛弃她的,但博士……
“博士,我爱你。”特蕾西娅的小穴开始紧缩。
“是啦,我也爱你,殿下。”博士的肉棒也开始抖动。
“嗯呀——”一股精液射进特蕾西娅花蕊深处,但是更深处的房间已被占用。
“主人的精液——太美味了……”博士在椅子上粗重的喘息,特蕾西娅沉迷在高潮余韵之中,那不知廉耻的声音究竟来源于谁?
“更多——贱奴要清理出更多主人的精液。”
哧溜哧溜的声音下,正是那只骚猞猁借着可笑的由头不断地将特蕾西娅小穴内外的精液卷入腹中。
那样子是多么下流和淫贱,但凯尔希却沉迷其中,她并不在意从膝盖与脚背传来的钻心疼痛,就那么低头一点点如猫喝水那样清理着主母的小穴。
“都是,都是为了主母肚子里的少主,对的,都是为了主母肚子里的少主。”
凯尔希甚至编织起奇怪的理由,让自己的行为合理化,她在说服谁呢。
是廉耻渐失的自己,还是曾经调教自己无数次的特蕾西娅,或者是让博士默许她的僭越?
贱奴完成了清理工作后,嘴中还残留着博士的精子,但她还不满足,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替准主母去清理主人的鸡巴。
但应该,但应该精液还滴落在某处,主人拔出来后,一定溅在哪里。
还想要更多。
她成了一个嗜精的贱婊子。
地上有一小滩滴落的精液,她舔舐起嘴唇,嘴中还存有博士精液的味道,但她并不满足。
凯尔希像只母狗似的伸着舌头,趴在那准备一点点用舌头清理掉主人与主母交合产生的淫秽产物。
贱穴里的褶皱开始自己莫名蠕动,不需要其他的外部刺激,仅凭着是脑子中淫靡的想法与嘴中回荡着的气味,她竟然直接快又要抵达毫无廉耻且廉价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