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将手指放在他的心口,隔着那一层衣物抚摸着陈友的身体,随后她嫣然一笑,直接将身体凑了上来,用那份柔软磨蹭着陈友的胸口,让陈友感受着她心脏的跳动。
陈友的心脏也不禁扑通扑通地加快跳动,身为处男的他,面对如此亲昵香艳的场景,此刻他脑子里都快一片空白。
“阿友,来嘛……”定安甚至直接抓起陈友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胸口。
两人尽管都是处子,但自己一直以来都是陈友的长辈般的存在,现在自然也要引导着他。
况且,她身为舰娘,比这纯纯人类小处男懂得自然是要多一点。
而陈友也顿时如她所料地,脸涨得通红,但是这个场合,是个正常男人都知道不能拒绝,更何况陈友自己也是有欲望的。
于是,他就这样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婚纱缓缓揉搓起了定安的胸部。
尽管不是第一次触碰定安的乳房,但在这样以丈夫的身份,以情欲为目的触碰,陈友还是第一次。
现在,他的欲望已经被彻底挑起,且不可阻拦。
在隔着布料的柔软下,陈友甚至感受到了定安内心的激烈脉动。他不禁朝着定安看了看,眼睛里藏不住笑意。
“呼……阿友是想要欣赏我羞耻的模样么?”平日里的定安全然是思维缜密温柔可亲的大姐姐形象,而此刻的她表现却截然相反,唇齿间透露着勾人的慵懒,视线里,也带上了几分属于女性的妩媚,那副模样完全就是陈友梦中怀春的娇妻,“阿友……叫我的名字,快把我变成你的女人吧……”妻子朝着丈夫娇媚地贴近着,口中喷吐出的带着酒味的热息也让陈友感到久违的晕乎乎的。
“定安……”
一边啄食般地索取着她的唇吻,一边在轻语中用细腻的揉搓爱抚着她的胸部,陈友似乎是无师自通地,亦或许是凭借过往触碰积累的经验,手上的动作带来阵阵快感和舒适,这无疑点燃了定安内心的欲望,使其开始缓缓燃烧。
看着她面色潮红,带着无比期待的模样,陈友也不禁在指尖处稍稍用上了几分力度,同时将手伸向了她的跨间。
轻轻地撩起婚纱的裙摆,分开那双修长纤细的大腿,探入了定安的跨间,才讶异地发现,她那双腿间没有任何遮羞物,是一丝不挂,那条紧致粉嫩的蜜裂完美地呈现在陈友面前。
在那条细缝一旁,还有一颗痣点缀,更增其诱惑。
“嘿嘿,知道阿友这个小色鬼喜欢,这是人家故意设计的哦。”
被陈友发现了这一点之后,还不等他细细品味她脸上的神情,定安就像是酥软下来一般,靠在了陈友的身体上。
“定安……你真的好色……”陈友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脑子里欲火不断上涌,他感觉身下仿佛要炸开。
“嗯……阿友你不也是,下面都挺立成了这幅样子。”大概是为了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羞耻罢,定安伸出了手,抚摸着长裤上凸起的部分,“都支撑起小帐篷了,真是……”
一边四唇相接,把舌头交缠品尝着对方的味道,定安便一边伸出手,将陈友长裤的纽扣解开,一点点扯了下来。
很快,在湿润的舌吻中,陈友裸露在空气中的那根粗大的阴茎传来了手指前后滑动的触感。
接触到了男人的生殖器,定安有些出神地呼出一口气,向陈友的男根投射来了炙热的视线。
在她的指尖,稍微活动一下,那赤黑色的硬物就会上下跳动一下——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确实让陈友感到了兴奋,定安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陶醉的呼吸。
当然,陈友也并没有就这么任由她对自己上下其手,手指直接滑落到她的胸口,随后隔着红色的纱裙直接捏住了那挺立起来的乳头。
性敏感带就这般被陈友刺激着,定安发出了一声娇喘:
“嗯啊……唔……等下”
情欲之中,定安像是忽地想起什么,“阿友,上床之前要先洗香香哦,阿友也不想自己老婆是一身酒气的吧。”
陈友被点醒了,事前洗澡确实很有必要,而这点时间对于这对新人那无穷的热情而言,完全不足以熄灭。
陈友也趁着定安洗澡的功夫,准备了另一套干燥的被褥和热水与毛巾,还有保温杯里的红糖水放在床边。
陈友是后洗浴的,他出来之时,看到床幔之后的模糊人影,似乎觉得和在他进浴室之前看到的浴巾裹身似乎不太一样。
他下意识觉得,那也许是什么刺激的东西。
心跳加速地,好奇地拉开床幔,映入眼帘的景象几乎要让他喷鼻血。
定安身着一件露脐的大红色肚兜侧卧在床,纤细的黑色吊带勾住雪白的直角肩,胸口的黑色镶边之上,是大片洁白的乳肉,随便定安的身子微微晃动而不断地上下摇晃着;那条深邃的沟壑像是要把注视它的目光吞没。
身下则完全一丝不挂,丰满圆润的大玉臀因为定安的故意撅臀而更加挺翘,双腿之间那处最神秘的桃花源则因为定安的双腿夹紧而不见其踪,似乎只能隐约看到那颗痣。
而这样一来,就更惹得人想要一探究竟了。
“还不快来,老公~”
简简单单的字句,却是最为直接的邀请。说完,定安脸蛋也无比地羞红。
看见此景,听闻此言,这世间怕是没有男性能够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