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垂着眼,睫毛的阴影像蝴蝶的翅膀。
这一次,停留在了他的身上。
陈友的手在定安身上灵活的动着,她身体的任何细节都瞒不过陈友,她情动了。
定安感到无比的满足,呻吟逐渐变得柔软,宝石一样的眸眼此刻混沌不清音色里带出丝丝惑人的甜腻意味,白藕似的细长双臂勾住面前之人的腰,求欢般在对方修长的脖颈上亲吻呼出的热气落在白皙皮肤上,陈友一把将她压在身下,再一摸时,果然一手香甜暧昧的滑腻。
陈友带出清浅笑声:“老婆真美。”
她那张总是温柔的面庞流露出迷茫神色,原来抱住他的手臂,现在却只顾着抓紧身上人身下的浴巾,“阿友……”
“我在,定安。”
定安被压进柔软的被子里,如同一头扑进云絮的鸟,床头的微光给了她安全感,也给了她焦虑,还来不及挣扎,陈友就这么压了上来。
他带着下沉之势,隐隐透着让人屏息的热气,混合着肌肤轻微的感觉,让定安心跳偷偷快了一些。
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她就又被陈友叼了舌头。
细舌尖被他含进口里吮着,挑来逗去,津液从两人相交的唇齿间浸出,将唇角染得水亮,来不及吞咽,只剩下暧昧的交缠声,和鼻息里透出的令人骨头痒痒的微喘。
“阿友,我要……要……”定安在这个急切又狂热的吻中断断续续地喘息着,红润的唇瓣啄过,有些许撒娇的意味。
陈友跪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自己身下,暂时立了起来,露出结实的腹肌,人鱼线往下,被浴巾所遮掩,只看见鼓鼓胀胀一包。
“定安想要就自己拿哦……”
陈友就这么跪立着,顶着那根东西撑出来的帐篷,嘴里说的是调情的话,这样的态度,让这话多了几分情色的意思。
定安示好般用头蹭他,陈友握了满手的软玉,将她细嫩的臀肉全部包在掌心,用稍粗的茧子放肆磨着,恨不得就这样刮出水来。
他故意一波波推着那嫩成豆腐的白臀儿,定安只觉得下身一阵热袭来,那条隐秘的缝被臀上的浪带得张合,湿热的穴肉不断彼此厮磨,将她心中未定的不安放到最大,又从不安里生出渴望。
陈友就这样故意而放肆地玩弄着她,看定安微启的唇如同上岸的鱼一样渴求着氧气,享受这种占有欲催生的恶意,“定安好色……”
等玩够了会儿,他慢条斯理地去解开浴巾,轻微的摩擦声刺进定安耳朵里。她恍然想起自己之前与陈友一起相处的种种画面。
想象是绝妙的催情剂。以前明明还是个小孩,现在怎么变成鸡巴这么大的大人了,呜。
终于要来了。
淫靡的液体从身体里秘密渗出,就像析出的琥珀,粘稠地流动着。
散着热气的肉棒赤裸裸地抵上微微启合的穴口,冒着清液的马眼和细缝上的淫液触上的一瞬就混成一团,牵丝拉扯,缠缠绕绕,润滑着勃发的龟头就这么试探地撞进闭合的缝里。
穴口的小瓣贪婪地张合着,蠕缩着含住圆而钝的头,只含进那么一点,却满是让人骨缝酸软的快感泛滥开来。
“阿友……”定安的脚跟难耐地蹭在床单上,激起层层浅褶,语调婉转又缠绵,说不清是在为陈友故意说的话感到羞耻,还是在求欢。
陈友将她在迷蒙中含进口中的发挑出,发丝上沾了津液,粘丝丝如糖浆,粘在雪艳的皮肤上,弯折蜿蜒描绘出身体的曲线。
“宝贝,准备好了吗……”陈友尽管渴求着,急切之极,但是他终究是考虑到妻子也是处子。
在定安一声轻柔的娇声同意后,他也终于放心地,让肉棒抵住那条缝就往里进。
太紧了,太热了,千娇百媚地吸吮着,没留下一分一毫的空间,血肉的温度赤裸地贴过来,绞吮着每一寸突起和经络,将马眼吸得又吐了些腺液。
陈友闷哼了下,喉咙无意识地滑动,他只进了一个头,却爽到头皮发麻,他哑声道,“宝贝老婆,放松点……”。
可定安并不好受,她下身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酸胀发酵成一种近乎燃烧的痛感,烧得她发慌,于是她哭着直求饶,“轻点……老公……好疼……”
陈友察觉到了定安的不适,看着定安皱起的眉头,陈友心下不忍,他将肉棒抽了出来,性器剥离时发出隐秘的水声,吐了满穴口的淫液,陈友俯下身去一下一下的吻着定安,“对不起,弄疼老婆了……”
看着明明也是处子的陈友却这么懂得分寸,知道照顾人,定安心里笑开了花,方才的些许疼痛也都被忘却脑后,她直接开心地笑了出来。
陈友见妻子还能笑出来,心里也笑骂一声,重新兴奋起来,没让定安喘口气便双手抓住她两只细细的脚腕,稍显强势地逼迫她双腿分开下压,拉成m字形状,拉扯着流水的穴大大地敞开。
“轻……轻些……”定安挣扎起来,脚腕在他掌心蹭动,可陈友力道丝毫未减,直直的压了上去,用身体隔开她的双腿,收了一只手抓住她乱动的手。
肉棒直接压上花穴,硌在两瓣肥软的肉唇中,用不能忽视的存在感刮蹭着每一处细嫩的褶皱。
“定安……你是我的……”陈友的嗓音哑得过分。
他说的同时,肉棒开始稍稍加速滑动起来,力度也在可控范围内加大。
定安颤抖着呜咽出声,她的双腿被陈友架开成m字分着,脆弱的穴就这么被大大地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