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其实是眼前这条母狗真正的名字。
玩玩的全名叫做肉玩,是在一次经历了刻骨铭心地调教后,我抱着玩玩说你真是我最好的肉玩具啊!
玩玩说那主人以后您就叫畜生肉玩吧。
至于二玩呢,开始调教的时候一时没有想到合适的犬名,因为是玩玩的妹妹,就随口叫成了二玩玩玩。
但主人嘛,总想给自己的宠物想个合适的名字。
有一天忽发奇想,我牵着两条母狗一起到小区遛狗,每当看到有人牵着自己的爱犬(当然人家的是真的犬)在散步的时候,玩玩就跑过去问,这个狗狗真漂亮!
是小母狗吗?
叫什么名字啊?
得到的第一条母狗的名字就叫球球。
我承认名字很俗,但这是天意,同时也就充满了强烈的羞辱意味。
那二玩就只能叫这个名字了。
二玩的嘴撅得老高但又不敢抗拒。
一次在我高兴的时候,由玩玩向我提出,它们姐妹情深,妹妹还是叫二玩吧?
我想了想回答说天意不可违,正式的名字还是叫球球,小名叫二玩。
但后来还是二玩叫的自然,真名都快被遗忘了。
刚刚听到主人又叫起来了自己的正名,二玩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
你们的羞辱就是主人我的快乐。
其实,归根到底,也是你们的快乐,不是吗?
我抠去荔枝的核,套在右手食指上,对准可怜的小母狗的口,猛地捅了进去。
凉凉的荔枝被塞到了女人最温暖最潮湿的地方。
“啊!”
二玩努力地压抑着绝望的惨叫,马上又咬紧了牙关坚持着。
我看到二玩的嘴唇和阴唇仿佛都失血变形了。
现在的二玩早已到了任何调教都不会反抗或狂叫的地步。
但我立刻还是有点点的不忍,怜惜之情充满胸臆。
“舒服吗?乖母狗?”
“舒服极了,主人,畜生舒服死了。”
有狗如此,夫复何求!
仿佛有种激情冲击着我的身体,玩玩知道主人发情了,不失时机地转身蹲下,用嘴巴为小主人充起电来。
餐桌并不是很大,捆绑的布条经过刚刚的蹂躏与挣扎也有些松了。
把鸡鸡从玩玩的嘴里拔出来,把母狗向下一拉,口刚刚凑到了合适的位置。
我不再迟疑,一剑直刺花心。
能感觉到深处荔枝的凉意,但我不想也不能停下来了。
二玩的嘴中已经听不清发出的是任何音符,但肯定已经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一条母狗,没有任何顾及地大声叫了起来,是不是回到了自己少妇时代的幸福时光呢?
玩玩冲到沙发前,拿起扔在沙发扶手上的我的内裤冲回桌边,团成一团塞到了妹妹嘴中。
然后,跑到我后面,抱着主人的身体一起有节奏地做活塞运动,帮助主人节省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