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你!”
“来嘛!”
“去拉着你的行李箱,和那天一样!”
“你坏透了!去拉上窗帘。”
女人拗不过我,起身向卧室走去……“快点啊!怎么还不出来?”
“来了。”
身穿蓝色套装的女人出现在卧室门口,手拖着拉杆箱,一如从机场里走出来的时候。“谁让你穿那么多了?我要你拉着箱子。”
“你急什么?我一点点表演给你看。”
女人拉着行李箱走到客厅当中,摆了个造型,转身走了回去。
再出来的时候,上身已经一丝不着了,我学着那天的样子,向她挥着手。
女人抬手回应着,两个奶子也随之晃动。
女人快要走到我的面前时,我伸手去摸她的奶子,女人一转身又跑回房间里。
再次出现的时候,女人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条内裤。
“阿姨,你好!欢迎,欢迎!”
我重复着那天说过的话。
女人没有理会我的话,一只手把内裤向下褪了十五厘米,勒在了肥臀上,并顺势转起了圈,黑色的阴毛和肥美的臀沟清晰地显露了出来。
“,看够了吗?老实交代,那天你的眼睛向哪里看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洗手间,我在小便。
女人全裸站在旁边,认真地扶着小主人。
我在尿尿,女人也在好奇地看着。
女人看到过主人在它女儿的嘴里放尿,知道自己可能也逃不掉,但主人还没有开始那样做。
喝尿是调教的高级阶段,我不想破坏节奏,让它多一点时间进行心理累积。
现在我仅仅让它搀扶我去洗手间,扶着鸡鸡掌握尿的角度。
“主人?”
女人终于习惯了这个称呼。“以后你也要在我嘴里尿尿吗?”
“当然。你们都是我的尿壶。”
“尿壶?多难听!我要是不接受呢?”
“我的母狗必须无条件地服从主人。”
“我不服从,你就不要我了,是不是?”
“凭你的自愿。”
女人的眼泪又流出来了,手一歪,最后的尿滴到了马桶外。“怎么又哭了?象个小女孩。”
“主人,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堕落,无力自拔了,不可救药了。”
“那就对了,这正是我希望的。你要做好准备,下周开始就是无比严格的调教了。你要变成一条完全的母狗,玩玩也救不了你。”
“怎么调教?用鞭子打我吗?”
“那是最基本的。现在就来吧,跪下!”
我笑着命令道。
这几天女人已经习惯于温柔中相处,一点点的调教在它看来可能就是刺激和调剂。
听到我的话,女人笑嘻嘻地跪在地下。
我想把刚刚尿过尿的鸡鸡塞到了女人的嘴里,女人跳起来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