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理由!”
二玩没头没脑地背出半句。啪,啪,又是两个重重的耳光。“不需要理由!”
二玩哭着说。啪,啪,“不需要理由!”
啪,啪,“不需要理由!”
看着母狗痛哭的样子,有一点点心疼,但心却在狂跳。
原来抽嘴巴真的那么刺激,抽女人的脸绝对的是比抽屁股更刺激,文明人的邪恶啊!
二玩还是在哭泣着,脸已经肿了,有点烫。
我拨了几片桔子喂给它,它不想吃,又不敢不吃。
我双手捧着它的脸,忽发奇想,把它牵上床,把烫烫的猪头夹在胯下,舒服地睡了,热热的,还在动,无比的征服感。
晚上,玩玩打来电话,问发生了什么,我就把过程说了一遍。
它沉默了许久,恳求我说,母狗是主人的私有财产没错,但主人生气或不痛快的时候,能不能还是多用母狗的屁股出气……二玩有五天没有出过门。
再次临幸的时候,掌印还在,只是已经很暗了。
见了面,我也心疼地多吻了几下它的狗嘴。
玩玩悄悄地告诉我说,二玩说主人真的不拿它当人啊!
玩玩说恭喜你,终于彻底想通了。
几天以后一个同样的中午,二玩一边给我KJ,我一边一下下地在它的屁股上和背上抽着,时轻时重。
“主人,您不高兴?”
“你怎么知道?”
“畜生进门都几个月了,从鞭子声音里都能听出您的情绪不高。”
“哦?”
我赞叹的拍拍二玩的头,“奴性可嘉啊!”
“是不是玩玩不在,主人兴奋不起来?畜生知道主人想共调,畜生笨,玩玩不在主人水都不敢多喝。”
“叫姐姐!”
“是,主人。玩玩姐姐。”
总要打点折扣。
当初要自称畜生的时候,头低下去,脸红得象西瓜瓤,憋了10分种,终于叫出来了。
可轮到叫姐姐的时候,挨了没有100鞭子,也有200鞭子。
难!毕竟是自己的亲女儿啊!
想到此,我不禁陶醉在自己的幸运和成就中了,忍不住伸手在它脸上慈爱地抚摸起来。
“主人,您抽畜生嘴巴吧?”
经此一问,心里不禁一动。
前次的刺激仿佛要来到了我的眼前,下面竟然情不自禁地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