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的高处挂着几块腊肉和一排十几根腊肠。
我伸手就想去抓腊肠吃。
“这也是畜生自己和家里人一起做的。主人,您别着急,厨房里面已经蒸上了。”
晚饭已经摆好,惟独不见腊肠?
看着我疑惑的目光,二玩笑着说一会儿就来,就进了厨房。
过了很长一段功夫,听到母狗回到我的旁边说道:“主人,您的腊肠来了。”
我扭头看到,二玩正跪到地下,居然把蒸过的腊肠夹在了两个奶子中间,两手用力从两面挤住。
显然是比较烫,它不断地用嘴对着腊肠吹着气。
腊肠剑拔弩张的样子,仿佛是一根从乳房丛中长出的那话儿。
“烫不烫,拿出来吧。”
“不,主人,畜生受的了。”
“你说它象什么?”
二玩低头媚笑着,在腊肠顶端舔了一下做为回答。
我也笑着扑进了我的菜盘。
20分钟以后,下面的肉凳子开始轻微地颤抖了。
我站起来,在二玩的屁股上踢了一下,又在它背上用力地踩了一下。
它前腿伸得笔直,嘴里也没有再发出声音。
我很满意,知道我的小母狗是能坚持住的,但重新坐下后,还是示意玩玩加快了喂饭的速度。
“主人,妹妹它早上就去市场买活鱼,早上的狗粮还没有吃呢!”
“是吗?”
啪!“啊!”
我重重地打了一下二玩的狗臀:“主人怎么和你说的,要吃好饲料,要不怎么有力气驮着主人?”
“主人,母狗错了,时间太紧了……”
我用巴掌结束了二玩的分辩,迅速吃了起来。
快吃完的时候,我把玩玩拉到我的腿上坐下,开始舔它胸口上的汤汁。
玩玩心疼自己的妹妹,试图要站起来,被我狠狠地在乳头上咬了一下,就不敢再动了。
肉凳子已经在拼命支持,嘴里发出了闷声,抖得更厉害了。
饭终于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