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杨帆的脚,不知何时已经踩在了她的胯间。
大拇指和食指两根脚趾,像是两把粗暴的楔子,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还在流水的阴道里。
“这么松?看来平时没少被野男人干吧?”杨帆恶毒地嘲讽着,脚趾在里面肆意搅动,抠挖着那本来就受创的嫩肉。
“没……没有……啊!别抠那里……好深……”
叶凡弓起身子,双手无助地抓着自己的乳房,把那两团软肉压得扁扁的,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下体被人用脚这样玩弄,这种极致的羞辱感和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本能反应,身体剧烈颤抖,眼看又要迎来一波高潮。
田文浩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里撑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硬得发痛。
一种扭曲的、背德的快感,像毒蛇一样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勺。
他看着叶凡那两条美丽的玉腿,因为痛苦和快感在空中无助地胡乱蹬踏、摆动,原本洁白的皮肤上沾染了灰尘和体液,显得堕落又色情。
这种画面,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A片都要刺激一万倍。
叶凡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毯,指节发白。
她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被压得扁扁的,随着呼吸一鼓一缩,像是在配合下面的节奏。
“好深……脚趾……好棒……比……比那里还要……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田文浩站在门口,看着这荒诞而又淫靡的一幕,感觉自己的下体也在疯狂充血,胀痛得几乎要炸开。
这就是真相。
这就是他女朋友最真实的一面。
在这个少年面前,她没有任何尊严,也不需要尊严,她只需要快乐,只需要被征服,被虐待,被填满。
而他田文浩,就像个局外人。
“呼……”
田文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冲进去——不是去救叶凡,而是去跪在杨帆脚边,求他也给自己一鞭子,或者……
这种念头太危险,太疯狂。
但他并不排斥。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地毯上那个还在扭动呻吟的女人,那个曾经属于他、现在属于欲望的女人。
“玩得开心。”
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然后,他轻轻拉开门,像个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门锁扣上的那一刻,隔绝了里面的淫声浪语。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田文浩站在电梯口,看着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己。
衣冠楚楚,文质彬彬。
谁能想到,就在几秒钟前,他刚刚目睹了一场活春宫,而且是自己女朋友主演的?
电梯门开了。
他走了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
随着电梯缓缓下降,那种滞重感让他有些眩晕,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
仿佛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
不用再去维持那种虚假的甜蜜恋爱了,不用再去小心翼翼地呵护那个根本不需要呵护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