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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携雏作障巧设瞒天计 假露为霖暗渡云雨窟（第27页）

很小。

很软。

正笨拙地握着那个庞然大物，像是在把玩一个新奇的玩具。

江云舒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情况？

那是囡囡的手！

只有四岁孩子的手，才会这么小，这么软！

但是，她动不了。

杨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了过来，在被窝下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

像铁钳一样。

他转过头，看着江云舒，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笑容。

眼神里充满了警告，还有一种变态的兴奋。

“嘘。”

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然后，他抓着江云舒的手，强行按了下去。

覆盖在那只小手上。

母女两人的手，就这样在黑暗的被窝里，在那个坚硬滚烫的鸡巴上，重叠了。

江云舒浑身僵硬，如坠冰窟。

疯了。

这个世界疯了。

她感觉到女儿的手指在动，在她的手掌心下，依然不知疲倦地套弄着那个东西。

囡囡没有察觉到妈妈的手就在自己上面吗？

“不。”

也许她感觉到了。

“妈妈，哥哥这里好像变大了耶。”

囡囡突然开口，声音稚嫩，带着一丝疑惑和天真的惊喜。

她想抽回手，却被杨帆死死按住。

“是啊，”杨帆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因为囡囡和妈妈都在给哥哥加油啊。”

“加油？”囡囡眨了眨眼睛，似乎在理解这个词的含义，“就像给汽车加油一样吗？”

“对，加了油，哥哥就能跑得更快，带囡囡飞得更高。”

杨帆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摩挲着江云舒的手背。

江云舒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羞耻感、背德感，以及一种深埋在心底、不愿承认的刺激感，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侧脸，又看了看杨帆那张英俊却邪恶的面孔。

“动一动。”

杨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也不想让囡囡觉得奇怪吧？妈妈如果不配合，孩子会伤心的。”

江云舒颤抖着，在杨帆大手的引导下，被迫配合着女儿的动作。

一大一小两只手。

一个是罪孽深重的母亲，一个是懵懂无知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