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降臣和萤勾的身体应该变得更加敏感啦,咱们一起来让她们高潮吧”杂兵们再次将五六根手指同时塞进降臣和萤勾的小穴,在里面疯狂搅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在媚药和手指同时刺激下,降臣和萤勾很快便达到了高潮,二女同时发出一连串悦耳的悲鸣。
“瞧你们那副享受的样子,也罢,既然你们享受完了,那么,也该让我们舒服一下啦”杂兵们纷纷脱下裤子,将他们那一根根早已变得硬邦邦的大鸡巴掏了出来。
“老子要上咯!”一个杂兵来到降臣身后,用散发着滚滚热气的鸡巴在她那溢满淫汁的骚穴上来回摩擦着。
“不要…不要插进来…拜托…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一向高傲的降臣,居然对着身后的杂兵哀求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插进来了…滚烫的大鸡巴…不要…把你们的臭鸡巴拔出去啊啊啊…你们这些杂兵,没资格和我…啊啊啊啊…”降臣猛然被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挺入小穴,忍不住发出阵阵凄厉的悲鸣。
“唔噢噢噢噢…这就是绝世魅人的肉穴吗?里面又紧又滑的,操起来真是过瘾呐”降臣身后的杂兵一边抱起她的雪白屁股奋力抽插着,一边夸赞道。
“那我就用这个骚穴来上一炮好啦!”另一个杂兵来到萤勾身后,将早已饥渴难耐的大鸡巴塞进她的小穴里抽插起来。“啊啊啊啊啊…不要…又脏又臭的大鸡巴进来了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插啊啊啊啊啊…”萤勾经受不住大鸡巴的猛烈进攻,也开始疯狂地浪叫起来。
“大家一起上,把降臣和萤勾身上能用来射精的地方,全都用上!”听到这名杂兵的话,还未发泄淫欲的杂兵们发疯一般地冲向二女,抢占着她们身体的各个部位。
“屁眼儿归我啦!”
“这骚穴就由我来好好享受一下吧!”
“这小嘴也不能闲着啊,快来为我的鸡巴服务吧!”几个眼疾手快的杂兵瞬间抢占了降臣浑身上下仅有的三个洞,疯狂地抽插起来。
萤勾身上的三个洞也瞬间被杂兵们的臭鸡巴塞了个满满当当,同时两个杂兵分别抓住降臣和萤勾那两对雪白挺翘的乳房,夹着鸡巴来回撸动。
“小脚也够软的。”没过太久,这群兴奋的杂兵纷纷到达了极限,将大股大股雪白的精液喷射在她们的身体上。
姬如雪从凌虐中一出来,就看到大厅晃眼的大灯,她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两旁正撅着屁股跪趴着两具被精液裹满的曼妙肉体,她们的脸面向着地道口,可惜精液覆盖着她们的俏脸,姬如雪也无法看出来她们是谁。
但看到一旁碎成碎片的布料,她知道正是降臣和萤勾!
巨大的视觉冲击让姬如雪脑子“嗡”的一响,勉强稳住身形。
“兄弟们!”拉着铁链的杂兵大喊一声,看来他在杂兵中相当有声望,那些因见到如此曼妙裸体而起哄乱叫的人们顿时安静了下来,整个大厅一时间只剩下炭火燃烧的爆裂声和呼吸的声音。
“大家都看看!平时冷若冰霜威风凛凛的姬如雪母狗,如今正以如此耻辱的战败姿态站在大家面前!”杂兵不止从哪掏出来一根软鞭,没等鞭头落地,手腕一抖狠狠的在姬如雪的臀部抽下一鞭,刚刚因为运行真气而恢复的雪白臀肉,顿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狰狞鞭痕。人群顿时欢呼起来,在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中,第二鞭抽上了姬如雪的臀部,发出来能够盖过所有欢呼的震天脆响。
“你有本事把武器给我,我们堂堂正正的决斗。”姬如雪看着看着已经被玩的昏死过去的两女,忍者疼痛,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大吼道,她的怒吼把一些胆子小一点的杂兵吓得一颤,他们刚刚才见过姬如雪在外面杀了自己多少弟兄,那冷血的身影让他们害怕。
拉着铁链的杂兵可不会怕一个刚刚被操的不像人样还手无寸铁的女人,“蠢婊子,连最普通的迷药都能把你迷晕,现在你只是马上要被这里所有人操的一只骚狗罢了。”被如何侮辱都能镇定自若的姬如雪,这句话仿佛鞭子又在空中打出一个清脆的鞭花,在姬如雪看来又是耻辱的一鞭落在了自己身上,她微微咬紧了自己的嘴唇,无法反驳。
经历了被杂兵强暴,看到如同地狱一般的精液大厅,这三下鞭子就是压死姬如雪的最后一根稻草,恍惚间只听见,杂兵们欢呼着说要把自己三人都丢到地牢里当他们一辈子的母狗,便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在室内,姬如雪看向周围似乎是在地牢,身边正是同行的两人,她赶紧叫醒了降臣,而萤勾依然没有醒过来。
三人虽然被放开了束缚但已经失去了功夫和力气,“眼下还是保住生命比较好。”降臣眉目严肃起来,她挪动到门口想尝试敲开锁。
“怎么不老实点呀美人。”三个杂兵正好来查看地牢的情况,他们毫不费力的打开门走到了三人身边,“老大说要给他留着呢。”
“别管那个,先用用处理干净了他不知道的,刚刚那群人都操过一次了。”三人迅速的反锁了门,一人直奔衣着凌乱的降臣,突然降臣感觉眼前一暗,一根又粗长又硬挺的?鸡巴挺立在她的眼前,直接戳在了她的脸颊上,她挣扎了几下,中间染刀疤脸的男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上。
刀疤脸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解开裤裆掏出?鸡巴,就将硬挺滚烫的性器往降臣脸上戳,硕大的?龟头一会戳到她的鼻子,一会戳到她的脸颊,圆润饱满的?龟头散发着热气,马眼不停分泌出黏腻的腺液,毫不留情地蹭了降臣一脸。
刀疤脸摩挲着小脸觉得不过瘾,用力掰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胭脂已经被蹭的花了一脸,“美人,给爷的鸡巴含爽了。”
刀疤脸刚将手指伸进去,就遭到了降臣的剧烈反抗,牙齿毫不留情的硌在指节上,“操!你个婊子,你不想活了吗?”
刀疤脸一挣脱将手指抽出来,狠狠地扇了降臣三个耳光,“骚婊子,再敢咬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逼塞上。”毫无反抗的被重扇耳光就是连降臣也受不了,头剧烈的疼痛甚至听不清男人的声音,降臣低声骂着刀疤脸这恶心的男人,“给你脸了是不是?”刀疤男被气笑了,谁不知道他是专门审问的士兵,他退远一步把降臣的位置空出来,女人一下子赤裸裸的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由于身体没力气,只能任由刀疤脸展示她的各种地方,两对大奶子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刀疤脸走上前狠狠抽了奶子一巴掌,“这样被人看着抽爽吗?”他连着扇了几巴掌,饱满的奶子瞬间红肿,在视线中大幅度的晃动着,“让不让我操你的小嘴。你自己想好。”降臣的酥胸麻麻的剧痛,不是服从,只是…被十几个男人看着自己的淫态实在难以承受。
刀疤脸把大鸡巴掏出来,黑紫色的鸡巴有些分量,那黏腻的东西直接怼在她的红唇上,她尽量放松,想接受男人鸡巴的横冲直撞,鸡巴使劲往里怼着,“再含深一点,”但他实在是太大了,只是将整个头含住,就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口腔,甚至让她呼吸都有些不畅,她忍住含着龟头,舌尖明明在闪躲,却每次都正好撞在舌尖上,不得不用舌尖抵住铃口一边吸一边打转。
刀疤脸只觉自己要疯了,鸡巴痒得不像话,腰不受控制的就往前挺,想顶住她作妖的舌尖狠狠的磨,将那种渗进骨缝的痒意磨掉。
降臣呜咽了声小脑袋往后仰,但刀疤脸完全克制不住自己,感觉到她躲,立马抬起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
粗硕的龟头狠狠撞上喉头,受到刺激的软肉本能蠕动收缩着往下压,刀疤脸爽得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好似只剩下她湿热紧窄的小嘴。
他往后抽出一点,又按着她的后脑,鸡巴往里插,降臣被他弄得呼吸困难,难受得不行,但小穴却越发的痒了,淫水顺着细细的肉缝往下渗,布满厚茧的大手紧紧按住她的后脑,粗硬的骨节压着她的发根,将鸡巴抽出一点又继续往前顶。
几次深喉过后,刀疤脸爽的嘶嘶哈哈的,紧致的包裹感让人难以自持。
几下咕噜噜的口水声以后刀疤脸终于把鸡巴从姬如雪的小嘴里拔出来了,
“你们这群人渣不得好死!”疲惫的降臣张开嘴第一句话就是骂这个畜生,她勉强挣扎着,然而无力的身体无论如何挣扎都没有多大作用,刀疤脸一把把她拎起来到屋子最里面,“妈的,这婊子真她妈沉啊!”领头的刀疤脸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语气里全是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