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白莲、圣洁嫁衣。
那将是苏怜雅从今以后唯一穿搭的淫靡服饰,由陆承儒精液所组成的白莲花瓣,能够随苏怜雅心意变成任何色情搭配,在陆承儒目光灼灼的注视下,只被两片花瓣遮挡的雪乳蓓蕾流出丝丝奶水,一点一滴地落在苏怜雅由十几片白莲花瓣组成、充满情欲挑逗的白色高跟鞋上。苏怜雅妩媚柔情的在陆承儒目光下大方展现自己性感胴体。
最后在陆承儒的赞许目光之下,一片一片的精液花瓣再度重组,变成一件凤冠霞披的传统婚服。
唯一不同的是,原本应该鲜艳娇红的喜庆服饰,此时却变得纯白暴露,而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深邃乳沟的婚服款式与精致刺绣,陆承儒与苏怜雅都十分熟悉,那与当初慕容凤在陆家祖宅所穿的那套、由陆承儒精心准备的婚服毫无差别。
「哈……妾身苏怜雅,感谢陆郎的无私礼物?……妾身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不,就连妾身的心、妾身的灵魂、一切一切,都只属于陆郎一个人?」
跪在地上、低头亲吻着陆承儒仍然坚挺的雄伟鸡巴,脸上充满爱恋与喜悦的苏怜雅顿了一顿,说出了让慕容凤善堕为苏怜雅,最为关键的一句婚礼誓言: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妾身苏怜雅,生为陆家妻,死为陆家鬼。妾身──以这柄魔剑的执有者名誉来发誓。」
穿着精液制成的白色嫁衣,跪在地上不断摇晃雪臀、说出发自肺腑的真情誓言,冰清玉洁却又妖艳妩媚的苏怜雅,迷恋地舔舐陆承儒肉棒。在她脑海中,闪过一段连陆承儒也不知道,来自刚刚她在精液魔像中,与混沌心海某位神秘魔祖的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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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稍早)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交流,困在精液魔像的苏怜雅忽然感受到一股淡漠目光注视她,不需要任何解释,拥有平然剑的她,「理所当然」地了解,这是来自与「后悔的神官」、也就是魔祖「神」同一层次的另一位心海魔祖。
在不知名魔祖的注视下,苏怜雅体内刚刚所获得的铁嵩阳全身心精华与气运陡然凝结,化为一张平平无奇的空白船票。心有所感的苏怜雅莫名知晓,只要她愿意,她随时都能凭借这张船票推开混沌心海的审核大门。
而来自魔祖的馈赠还未结束,那淡漠的眼神清楚给予她一道意念,为了奖励她消弭末日,只要苏怜雅愿意,这位不知名的魔祖会逆转破除她身上由陆承儒所种下的精神控制与身体改造。
尽管平然剑和心海印记都是来自另一位魔祖「神」所制作的无上神器,然而单凭苏怜雅与陆承儒无法发挥十之二三的平然造诣,对于同是魔祖的心海大能来说,扭转与恢复只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苏怜雅感到脑海中某种禁制与束缚消失,那是成为「苏怜雅」后,精神从未有过的清醒与澄澈。只要她愿意,陆承儒烙印在她身心的一切洗脑手段,都会在魔祖的注视下烟消云散。
甚至,苏怜雅还能在魔祖无所不能的权能下,再度变回那冷艳蛇蝎、欲望无穷的慕容凤。
到时候,拥有铁嵩阳一身功力与气运,加上自身掌控的平然剑,她能够轻而易举地统一社稷,成为以暴虐与恐惧统治中土的血腥女帝,将那彻底玩弄自己身心、可恶至极的陆承儒凌迟虐杀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最后,魔祖的意念还清楚告知,只要她凭借心海船票成为混沌心海的一员,这颗「实验星球」就是给予她的奖励与领地──
只要她愿意。
「……请恕妾身拒绝。」
那怕知道自己只要点头,就能获得想象不到的地位与力量,那怕知道这样的选择才能让自己获得真正心灵自由,然而眼露凄迷的苏怜雅尽管缓慢、却十分坚定的用意念拒绝魔祖邀请。
苏怜雅已经回不去了,享受着陆承儒最为炙热与扭曲的爱恋与改造,她的身心,她的灵魂,也已经用十分畸形与狂热的牝化爱欲来回报着陆承儒。
就像一张纸张被揉烂成团状,那怕重新铺平,依然会看得出昔日的皱褶与压痕。也许魔祖能够完全消弭这些身心影响,然而苏怜雅不愿、亦不想。
看着来自极为遥远之处、魔祖的淡漠目光逐渐消失无踪,轻轻闭上美目的苏怜雅静静伫立在精液凝固的淫靡魔像之中,感受着那黏稠与温暖,神色满是痴迷与疯狂,却依旧圣洁与高雅的苏怜雅,不自觉地露出让人神魂颠倒的甜甜笑靥。
苏怜雅(慕容凤)知道,这才是她真正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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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
「呵,雅儿,?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对我说的话吗?」
在苏怜雅回忆刚刚、微微恍神的时候,把玩着苏怜雅一对浑圆豪乳的陆承儒忽然柔声问道。
「当然,不敢忘记,当时是妾身过于狂妄失礼了。」
苏怜雅有些羞愧地低着头,却被陆承儒抬起下巴,凝望着苏怜雅娇羞绝美的动情容颜,陆承儒依稀还能看到当初慕容凤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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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与慕容凤的第一次正式见面,慕容凤也是用她锐利的黑色指甲轻轻挑起半跪在地上的陆承儒下巴,黑色眼影的冷艳瞳孔审视着温文儒雅的陆承儒,笑吟吟却没有任何感情地说道:
「呵……臭小子,奴家记得你,你就是上次偷偷在湖边看着奴家的浪荡子吧?想加入末日阁,那你做好成为我慕容凤一条狗的准备吗?你这种龌龊心思奴家早见识多了,咯咯,心情好的时候让你跪下来舔我鞋尖也未尝不可。」
神态睥睨的慕容凤锐利指甲在陆承儒的脸上画出一道浅浅的血痕,里头所蕴含的剧毒让陆承儒浑身发麻,张口难言。彷佛觉得陆承儒不配浪费她的时间,看着他脸上逐渐乌黑的抽搐中毒一会,单手托腮的慕容凤无趣地笑了几声,另一只指甲从陆承儒脸上画下另一道血痕,神乎其技的化解了陆承儒体内的蔓延毒素。
「记住这种感觉,奴家随时都能让你这头癞虾蟆生不如死。」
那就是,慕容凤与陆承儒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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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就是妾身当时狂妄的报应,注定要成为陆郎的一条母狗。」
温驯舔拭陆承儒的凶恶肉棒,一遍又一遍地亲吻那令她意乱情迷的凶恶龟头,舌头上满是污垢与精液的苏怜雅,又是羞愧、又是迷恋的柔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