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诡异的是,自己的第六感却清晰无误的告诉自己,眼前爱人肛门的紧窄程度,乃是他从未品尝过的极品菊花。
那种感觉,就像是吃着山珍海味,却发现自己彻底失去了味觉与嗅觉,骚不到痒的矛盾感触,让铁嵩阳心中的欲火不断上升,双手更加用力地抓紧肥美雪臀挺动健壮熊腰,流着满身大汗、用尽吃奶力气的猛力抽插。
每一次的向前挺动,每一次的欲望高涨,都会让正当壮年的铁嵩阳头上出现一丝白发,脸上不应出现的老化皱纹也徐徐浮现,然而全身注意力专注在苏怜雅赤裸胴体的铁嵩阳,完全没有感受到,自己此时不断衰老的身体样貌是如何诡异吓人。
「呵,纵然是拥有天地气运加身,然而平然剑的法则,依然可以从内部来慢慢侵蚀啊。」
原本一开始在远方之处旁观两人对战的陆承儒,在两人开始肛交之后,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苏怜雅与铁嵩阳两人的面前,饶有兴致地盯着铁嵩阳越发苍老的皱纹面孔,看着他的肉棒抽插一次比一次的缓慢沉重,啧啧有声的点评说道。
尽管陆承儒的出现十分突兀,然而无法察觉自身异状、双眼茫然的铁嵩阳,同样也没有意识到陆承儒的现身,依旧浑身汗水、大口喘息,彷佛一名垂死老汉的用力挺腰,似乎要将全身的生命力,狠狠地灌入眼前爱人的魔性肛门。
「这个世界的气运所钟爱的人子,铁嵩阳你这家伙果然是幸运的让人忌妒不悦啊。」
看着逐渐衰老的铁嵩阳,透过自身配戴的「心海印记」,脸露儒雅冷晒的陆承儒能够感知到,铁嵩阳身上无形无色的某种「事物」,不断被苏怜雅肛门内凝聚的平然剑权能诱导催化,开始集中在那濒临爆发的肉棒内部,即将准备注入苏怜雅的千娇百媚、神灵造化的无瑕胴体。
那是超脱于这个世间的稀世异力,也是被铁嵩阳暗自称呼为「系统」的独特权能,只有身上同样存在同等力量的苏怜雅与陆承儒才能勉强感应,那只存在于神话故事中的无上力量。
(天地气运,才让铁嵩阳这平平无奇的莽汉成为武林第一,但到头来,终究是我笑到最后了!)
五年之前,让「苏怜雅」善堕重生之后,陆承儒却知道一切并未结束,那是这个世界只有他才知晓,关于武林第一人「凌霄绝壁」铁嵩阳的真正秘密。
气运之子,救世之人,天生就被赋予拯救这个世界的命定豪杰。
那怕自己拥有心海印记与平然剑的加持,面对能屡屡逢凶化吉、越挫越勇的铁嵩阳,陆承儒心里知道,自己还未拥有万全胜算,毕竟他早在遥远的「未来」就体会过,铁嵩阳那多么不讲道理与让人嫉妒万分的变态能力与惊天幸运。
「铁大侠,既然依旧清醒,何必再伪装下去呢,还是雅儿的淫荡尻穴真的让你如此流连忘返?」
语带嘲讽,陆承儒看着脸色仍然迷惘的铁嵩阳,意有所指地说道。
「啐……邪魔外道,也妄想乱我心神?」
被陆承儒一口道破,脸色突然恢复清醒的铁嵩阳神情一震,尽管肉棒依旧难以克制地急速抽插苏怜雅的肥美菊花,但他略带苍老的面孔却急速回复到全盛时期的青春气盛,不怒自威的剑眉虎目正一脸凝重的看着陆承儒说道。
「救世系统」──免疫蛊惑心神、免疫吸蚀功力。
在与苏怜雅交合的那几个?那,铁嵩阳确实迷醉在那心荡神驰的销魂极乐之中,然而那与他心灵息息相关的系统能力,却牢牢地保护他的灵台不失、精关不泄,让铁嵩阳在短短的时间内就重获清醒,保持警惕。
但是苏怜雅那淫荡特化的蜿蜒尻穴,却死死地夹住铁嵩阳的肉棒不放,加上心理上某种对她肉体难以舍弃的迷恋与享受,让怒目圆睁的铁嵩阳此时模样显得有点尴尬与滑稽。
明明与陆承儒不到几尺的距离,拥有绝世武功的铁嵩阳却拿陆承儒毫无办法,武者直觉十分敏锐的他能够感到,自己出手的瞬间,怀中仍然在妖娆吞吐肉棒、充满危险与诱惑的美艳女人也会悍然出手。更何况,武林第一的他竟然完全看穿不了陆承儒的深浅。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尽管场面有些劣势与尴尬,然而铁嵩阳依旧从容不迫的沉声问道,因为他清楚明白,自己还有未翻出的绝对底牌──
「救世系统」──时间回溯。
只要在铁嵩阳的一念之间,在付出相当的代价后,他可以随时回到一天以前的时间与地点,他曾凭此避开不知道多少次的阴谋诡计与邪派围攻。所以自信安全无虞的铁嵩阳认为,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了解眼前男人的目的与能力、以及自己深爱女人慕容凤的真正状况。
「铁大侠既然如此心急,就请先笑纳这份薄礼吧。」
看着铁嵩阳从容不迫的表情,陆承儒嘴角微微一翘,拍了拍手,一名长相只逊色苏怜雅半筹、一身青色宫装的秀丽女子,面带温柔表情的凌波微步,在铁嵩阳瞳孔睁大、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跪在陆承儒面前,柔声说道:
「曦月,拜见主人。」
「不可能、曦月!?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说过,留在无忧宫等我,不要前往中土吗!」
大感不妙、目眦尽裂的铁嵩阳不顾一切地嘶吼说道,只因为跪在地上宛如一名顺从女奴的清秀佳人,正是他另一位深深爱恋的红颜知己,乃是出自海外无忧宫的掌门嫡女──任曦月。
仪态温婉、柔中带刚,尽管容貌气质略维逊色于慕容凤和苏怜雅,然而行走于沿海一带、小有名气的任曦月也同样是人间一等一的绝色,甚至是不少江湖人士的梦中情人。但谁都没想到,那位孤芳自赏的「望月仙子」,竟然也是铁嵩阳情定终生的爱侣。
铁嵩阳之所以当初会远赴海外,除了突破自身境界以外,也未尝没有与任曦月温存一番的私下打算。
然而这名几个月前还在与他水乳交融、缠绵悱恻的海外仙子,此时却像是毫不认识他一般,一脸温柔婉约地跪在地上,两眼失去灵动、无神地盯着地面,对铁嵩阳的呼喊垂首不言。
「『望月仙子』任曦月……呵,嵩阳师兄,你可从来没跟我说过呢。」
在铁嵩阳一脸不知所措的暴怒与不安时,仍然妖娆摆动纤腰、轻声呻吟的苏怜雅忽然用充满温柔的语调轻柔说道,然而闻言的铁嵩阳却只感到一阵冷意。
「凤儿,?听我说,这只是一场意外,曦月那时受小人陷害,恰好经过的我无法袖手旁观,她真的是很好的人,一切都是我的错……」
满脸通红的铁嵩阳慌忙解释道,他与任曦月的邂逅确实是从一场无忧宫的权力内斗意外开始,举手之劳的救下任曦月,然而在女方对他大方表示好感之后,无法与任曦月保持距离的铁嵩阳,最终在半推半就之中,与任曦月成为道侣。
「……那么峨嵋派的掌剑圣女、当朝丞相的私生小女儿、还有师兄卧底正派时曾教你几手功夫的貌美尼姑,呵……抑或是在闯荡江湖时与你义结金兰的正气女捕头,据说连当朝皇后还是太子妃的时候,也和嵩阳师兄有一段香艳的『故事』呢,师兄招惹女人的功夫,妾身可是佩服万分。」
眼睛?成好看的弯月,苏怜雅笑吟吟地掩嘴说道,尽管两人下体依旧紧密相连,身后微微泌出冷汗的铁嵩阳,却感觉自己怀中的女子陌生至极,他自然知道,苏怜雅所道出的每个女子身分,都是他在江湖中曾有过暧昧的异性对象。
当然,除了慕容凤和任曦月以外,其他人目前仍然是「发于情、止乎礼义」,并没有越过属于正常朋友的那一道线,但铁嵩阳也无法否认,在他心中最黑暗最自私的幻想之中,何尝没有过齐人之福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