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成功了,打造出来的魔剑拥有难以言喻的无上威能,甚至融入了那名魔祖的独特法则。然而在打造出来的瞬间,他也后悔了,只因为那柄绝世魔祖拥有的威能与法则太过强烈,除了魔祖本人以外无人能够将之真正驾驭。」
鬼面男人缓缓说道,看着苏怜雅一脸平静、毫无质疑的微妙神情,他继续讲述:
「旁人无法发挥全力的无敌魔剑,又有什么意义呢,毕竟对于深不可测的魔祖来说,手中有剑无剑,又有什么分别呢。最后充满后悔的魔祖,隐去自身名讳,因为一身蓝色神袍打扮,称呼自身为『后悔的神官』,并留下了一句箴言。」
看着苏怜雅专心聆听的美态,鬼面男子一边肉棒再度突入苏怜雅的紧窄乳穴,一边却正经地沉声说道:
「『知我者,其惟平然乎!罪我者,其惟平然乎』,『平然』,就是名为『后悔的神官』的魔祖灌注在魔剑中的独特法则。此剑之名,也因此称呼为『平然剑』!」
「它并不会让持有者舍弃一切,反而是让持有者将魔剑带来的变化视为理所当然。不过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或许也算是舍弃某种事物吧。」
「『舍一物、换一剑、杀一人,舍弃一切,拯救天下』,江湖传言是如此说的,那不过是我所编出来的谎言,然而苏女侠,若是执有此剑的?相信这段传言,那平然剑就会把这段传言当作『理所当然』。」
看着脸上充满对神官欣佩之意、却对自己之后话语毫无思索或讶异的苏怜雅,鬼面男人口中愉悦地继续说道:
「虽然我知道?已经无法去真正思考。但是,若是有正常逻辑的人听闻或看见?打败楚魁元或王恨疾的经过,?难道不觉得,一名名闻天下的正派侠女,却要用身体色诱才能战胜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了吗,为何明明有那么多旁观者,却没有任何人表示疑惑呢?」
「你在说什么,那是因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苏怜雅拧眉回道,她无法理解鬼面男人刚刚的诡异结论,明明自己刚刚叙说得如此清楚,为何他会觉得这是件充满怪异的事情呢?
明明这些都──「毫不奇怪」的啊!
「苏女侠息怒,再听我说一些毫无意义的话语吧,只因为这柄恐惧的魔剑,不仅是执剑者会把一切视为理所当然,它所蕴含的平然法则,甚至会让整个世界,都把魔剑执有者的一切也当作理所当然。所以?看看,那怕?在这一年以来,从一名青涩少女逐渐蜕变成了如此色情丰满的完美母狗,也没有任何人对此表示质疑,除了我──」
说话的鬼面男人忽然撕开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他胸口佩戴着一块白色玉佩,那块白玉的色泽与质量都普普通通、平凡至极,就像苏怜雅的魔剑外观一样。苏怜雅能够看出白玉的模样似乎是一颗眼珠,上面刻写着她从未见过的四个古老篆字──
混─沌─心─海
「这是同样来自那位伟大魔祖──『后悔的神官』亲自铸造的『心海印记』,只有配戴它才能让我免疫无处不在的平然影响,然而持有这柄魔剑所需承担的平然法则过于强大,那怕是『心海印记』也无法负荷。所以,只能为魔剑另择宿主,这是我在研究多年之后,才得出的结论。」
(他在说什么啊──)
看着鬼面男人「理所当然」的向她解释,苏怜雅却像聆听无字天书一样,明明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能理解含意,然而合起来的整篇内容,却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无法思索,不能理解。
(其实都无关紧要,毕竟,我的计划快要成功了──)
苏怜雅感到心中一片平静,眼神充满温柔的她看着男人持续得意不已,胸部的乳交奉侍却更加卖力,那紧窄吸啜的乳道腔肉不断压迫着男人肉棒,雪白的乳肉闪烁着最为淫靡剔透的盈润色泽,试图挑逗着男人的视觉与欲望,苏怜雅对自己牝化为榨精雌肉的绝美胴体有十分把握,只要再给自己片刻时间,她必然能──
「呵呵,苏女侠如此想让在下射精,果然在?冰清玉洁的高雅仪态中,其实隐藏着饥渴难耐的痴女样貌呀。」
看着苏怜雅满脸春意的无瑕脸颊,忍不住用手摸了一把的鬼面男子嘿声道破苏怜雅的私心,不无得意地愉悦说道:
「不过苏女侠可是失算了,在下所佩戴的『心海印记』,不仅有清心镇邪之用,同样也能克制自身欲望,那怕?再帮在下乳交十天十夜,都无法让我射出一滴精液出来。」
「你!」
仍然在激情乳交的苏怜雅动作微僵,她确实能够感受到,尽管自己的淫荡乳道死死吞咽着男人的茁壮分身,然而那根享受极致乳交的勃起阴茎,却让人感觉不温不火,没有任何亢奋射精的欲望。苏怜雅?起星眸,带有一丝被窥破意图的尴尬与掩饰说道:
「果然,陆郎所搜录的消息无错,传说中的〈末日阁〉四当家,竟然是将童子功修练出神入化的少林弃徒!」
陆承儒所遗留的书目账册,清楚的记载了〈末日阁〉的殊多罪行与详细情报,苏怜雅这一年能如此迅速铲灭〈末日阁〉的分支势力,可说是离不开她丈夫的馈赠,所以当她知道鬼面男人是〈末日阁〉的四当家时,就立刻想起陆郎在书目上遗留的只言词组──
「〈末日阁〉四当家,身分不详,武功极强。相传为少林弃徒,修练〈童子功〉达至化境。」
童子功,为江湖耳熟能详的着名功法,尽管流传广泛,然而真正能将它修练至宗师境界的绝世武者,传说中也只有少林始祖一人。
苏怜雅此时的武功造诣,在经过这几个月的锤炼,实力又有相当明显的飞跃提升,然而腰间魔剑彷佛万斤巨石,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与王恨疾一战已经学到教训的苏怜雅清楚,那是代表,魔剑认为目前的自己对比眼前男人仍有相当差距,必须付出「代价」、抑或抹平两人间的武力差距!
所以,当苏怜雅一入门之后,知晓鬼面男人是末日阁四当家后,就记起眼前男人修练所的是童子功,心中隐隐不愿再付出「代价」的她,尝试用她的雄伟巨乳侍奉眼前男人,试图让他射精破功!
「呵,苏女侠,打从?一开始进门来,有意无意地向我搔首弄姿,我就知道?这满口道德的淫荡婊子,其实就是打着让我射精的无聊意图。?的剑,还是拔不出来,对吧。」
看着脸色逐渐凝重的苏怜雅,鬼面男子充满嘲讽地说道:
「苏女侠,?一直口口声声说要为正义舍弃一切,其实我清楚知道,?一直对魔剑有所保留,对吧。?到目前仍然下意识的避免吞咽男人的精液,又回避用?最色情的下流阴唇来取悦男人,如此瞻前顾后,又怎能发挥出魔剑的真正实力呢?」
(我──)
明明眼前的男人在胡言乱语、然而坦荡正直的苏怜雅却花容失色,得到男人的「点醒」,她才惊觉自己这一年来的「自私」行为,自己竟然还有着不愿舍弃的事物与尊严,明明已经立誓,此身必须为正义而战,自己怎能如此无耻不堪、口是心非!
「多谢先生的提点,妾身懂了。」
轻轻挺身而起,让分开的摇晃巨乳与滚烫阴茎之间拉出一条浓稠的乳汁汁线,苏怜雅面色越发得冰清玉洁、高贵脱俗,凝望着鬼面男人的眼神有说不出的感激与敬佩,她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