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王恨疾的腹部,依旧用肥硕乳肉压住濒临喷发的肉棒,苏怜雅媚笑连连,舌头不断熟练舔舐男人身上的敏感点,宛如最为下贱的青楼红牌,然而那无法亵玩的无邪气质,却又矛盾异常的让她有如仙女下凡。
砰砰砰!
苏怜雅能够感觉被肉棒抵住的心脏疯狂跳动,原本足以让凡人重创的心脏刺激,在肉体被强化改造的苏怜雅来说,只不过是让她更加的敏感愉悦而已。心脏的每一下跳动,都会让兴奋的肉棒随之抖动,产生了奇异至极的和谐共鸣。
啪!
也许是实在太过兴奋,王恨疾竟然连双手都勉强恢复活动能力,他颤抖的推着苏怜雅的双肩,竟然在最后一刻克制欲望,想要将苏怜雅给推离开来。
然而没有任何用处,软垂无力的双手即使回光返照,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寒冰掌」,如今连五岁幼童也无法推开,更遑论是已非凡躯的苏怜雅呢。
在面对屹立不动、吞吐肉棒的淫荡雌躯,王恨疾缓慢一推的动作被轻轻弹开,反而让他的无力双手落在苏怜雅的双肩之上,看起来就像是搂住苏怜雅一样。
「先生,就这么不想在妾身的奶子内射精吗?」
感受到王恨疾的抗拒,神情酡红明艳、却又泫然欲泣的苏怜雅柔声说道,那黯然神伤的醉人眼眸让王恨疾难以克制的心中一颤,再也克制不住的他口中无声呢喃,苏怜雅能够从他嘴型读出意思──
「凤儿,原谅我。」
能被王恨疾称为「凤儿」的自然只有被他视如亲女的慕容凤,知晓王恨疾心中内疚的苏怜雅温柔微笑,朱唇轻吐地说道:
「若是那可悲可恨的慕容凤还有一丝良心,绝对不会怪罪先生的。」
彷佛被这句抚慰话语打开开关,眼神充满憾恨的王恨疾双目忽然变得混浊起来,一滴一滴的口水从嘴巴边缘滴落,他的苍老身躯不断抽搐,似乎在榨取这句垂死身体的最后一丝生机,唯一生龙活虎的,只有包覆在丰满乳肉之中、青筋亢起的勃起巨龙!
当最后的心理闸门彻底崩溃,累积数十年、宛如汪洋的汹涌精液,在苏怜雅充满宠溺的慈悲笑靥下,不仅彻底地向女人的柔软乳肉疯狂释放,同时也带走了叱咤江湖的「寒冰掌」最后生机!
「天啊……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先生你的精液,妾身确实接收到了?」
满脸迷醉的苏怜雅,甚至要用左手紧紧按住巨乳,才能让那根持续抖动射精的肉棒不至于从乳穴之中弹跳出来,王恨疾累积一生的腥臭精液,毫无保留地灌住在苏怜雅的淫靡乳穴之中,几乎是在数秒之中,就彻底填满了她的狭窄乳道。
若是依照常理,那些依旧未停的浓稠精液,应该会在乳蒂与阴茎的交汇之处倒灌而出,然而苏怜雅被改造过的淫荡牝躯绝非凡体,那些持续不断涌出的精液,被苏怜雅的血肉经脉、一滴不剩的缓缓吸纳。
在苏怜雅新生胴体的自发运作之下,精液所蕴含的精子、脂肪、蛋白质都被迅速转化为身体的滋润成分,从全身毛孔排出了一层灰白的污臭皮垢,在娇躯的轻轻抖动之下,一片一片的掉落下来。远远望去就像是苏怜雅在蜕皮一样,那道污垢,乃是王恨疾的精液被转化之后,所残余的无用要素。
「啊……」
跪在地面上不断抖动,直到身上的碎片污垢彻底脱落、直到王恨疾的肉棒再也挤不出一滴精液,容颜越来越是美艳皎洁的苏怜雅才意犹未尽的迷醉呻吟,她轻轻抬起丰腴窈窕的水蛇腰身,让更加晶莹雪白的肥硕巨乳脱离肉棒的插入,当软垂龟头与红肿乳头分开的瞬间,一条混杂精液、闪烁水光的奶水丝线,连接在龟头与乳房之间,给予人极度色情的淫靡感觉。
「我的实力……变得更强了呢,陆郎,再过不久就能为你铲除〈末日阁〉,杀掉『黑凤凰』这个江湖祸害,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中却没有任何喜悦呢。」
全身酥喘、春情盎然,赤裸胴体在兴奋之中,被涂抹上一层光滑的油量红光,让苏怜雅身上冰清玉洁的气质矛盾地参杂一缕魅惑色意,然而看着脸上充满欢愉快乐与一丝挣扎的王恨疾遗容,苏怜雅娇艳欲滴的绝美容颜脸上却浮现着一层悲意,她并不后悔这么做,让一位值得敬佩的男人快乐死去,是她身为女人的天职与使命。
然而为何,心中充满了一股说不出的悲伤哀痛呢?
她究竟已经舍弃「什么」、即将舍弃「什么」?
是自己依旧朦胧不清的过往回忆,抑或是对丈夫陆承儒的山盟海誓、又或者是自己依旧不变的原则坚持、抑或是生命灵魂呢?
「原谅我,陆郎,那怕必须舍弃一切,我也必须──『坚持正义』!」
看着眼前坚持信念的苍老男子遗体,心有所感的苏怜雅忽然流下两行清泪,喃喃地向冥冥之中的丈夫低头祈祷。
苏怜雅有预感,下一次她必须舍弃「代价」才能拔剑的时候,她或许──永远不再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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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感人的叙述,多么深情的对白,苏女侠,若?愿意屈尊去当个说书人,恐怕能让无数男人不惜抛家弃子、也要争相一赌?的动人风情。」
啪!啪!啪!
充满赞扬的溢美之词,加上十分清脆的响亮声,若是有不知所以的无关者在门外聆听,想必都会以为鬼面男人在拍手鼓掌,然而他们绝对不会料想到,里头的情况是多么淫秽不堪──
不知何时,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的鬼面男子下半身裸露,一条长度傲人的狰狞肉棒,正在肆意的冲刺苏怜雅丰满左乳的紧窄乳道,一下一下的啪啪声响彻房间,配合着苏怜雅文雅温和的讲述声,以及从乳道中不断流逝而出的香浓乳汁,让整间房间充满着淫靡扭曲的难言气氛。
「先生谬赞了,妾身若是侥幸不死,来日必将在青楼宴客,让无数的侠客男子,都能享受到怜雅的乳房侍奉。」
眼神凄迷,似乎还在感伤着王恨疾的死去,苏怜雅柔声抿嘴说道。个性严谨负责的她从来没有忘记过,女人的天职就是要服侍男人。
「死??怎么可能会死,在下并非不解风情的男子,怎会狠心对?辣手摧花?」
享受着苏怜雅发自内心的乳交服务,鬼面男子一脸舒爽,一脸邪笑的揉着那充满弹性的温暖乳肉说道。
「不是你,而是妾身的魔剑,这柄舍杀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