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女官两旁,还跪着两名用红色绸带做成同款性奴装的女子,她们四人还都在菊花中插了一个像是狗尾巴的器具,应该是一种模仿犬类尾巴的性奴用品。
尤其扎眼的是,这四个女子乳头上都穿了乳环,肚脐和下阴上也镶了黄铜制的器物,地上还扔着一把九尾鞭,对照两名红衣女子身上的鞭痕,应该是刚刚有人用这鞭子抽打过两女。
那女官现在正在吻着一个黑衣女子不放,而另一个黑衣女子则在侧脸舔弄着她的耳朵和脖子。
白槿觉得后一个黑衣女子的侧脸有些眼熟,正在回想时,接吻的那个黑衣女子被女官放开,回了过头来。
这一回头不要紧,白槿和张美玲更是一惊,两人差点没有叫出声来。
这女子竟然是靖安省提刑司四大名捕之首的“铁面”铁红兰!而另一个黑衣女子则是四大名捕中的“追魂”华胜芳!
只见现在的铁红兰根本看不出几个时辰前那种咄咄逼人的冷面气质,嚣张的气焰更是荡然无存,那双曾经让玉女盟三人忐忑不安的细长眼睛此时再也没有先前那种厉芒,有的只是伏低做小的柔情媚态,她侧脸痴痴地望向椅中女官员道:
“女主人,兰奴想要大鸡巴了……”
墙外的张白两人再次被震撼到了,这两天遇到的奇事,别说张美玲,就连有不少江湖经验的白槿也是闻所未闻。
那女官员本在与“追魂”华胜芳热吻,听到这话便扭脸看向铁红兰一边摸着她下体的阴蒂钉一边道:“臭婊子,伺候我还没伺候好,就想被主人操了?怎么?看那个白槿看的想肏屄了?”
女神捕闻言一下子就瘫倒在女官员怀里娇声道:“邵大人,别说了,好羞人。”
邵大人一把拎着她的头发拽了起来,左右开弓狠狠抽了铁红兰两个嘴巴子将她掀倒在地后,站起来道:“X你妈,不知天高地厚的的臭婊子,还跟我这装什么纯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铁红兰倒地后不仅没有因为被打而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反而赶紧爬起来用手臂缠住邵大人的腿在她裤子上蹭着脸道:“奴就是主人和您的婊子骚货,骚逼婊子就是欠打……”
这位邵大人看看脚下卑贱的女人嘴角抽动着笑了一下说道:“想挨打?没那么容易,来,你和芳奴把霞奴放架子上去,我好好整治一下她再说。”
接着她又冷冷地接了一句:“想故意找打,想的倒美,跟我玩这个心眼?”铁捕快倒是不敢有丝毫的不悦和不满,她和华胜芳马上把旁边跪着的一个红衣女子,拉到一个架子旁边,还给她戴上了一个铁圈做的钳口环。
张白两人看那架子,虽然从未见过这种器物,但是从结构上能够看出能够将一个人的四肢牵引张开至最大。
此屋中还有另外几件不同形状的器物,应该都是性虐时使用的淫具。
这被称之为霞奴的捕快,被牵至淫具旁已经快兴奋的站不稳了,口水大滩大滩的从钳口环中落下,看起来她对将被施以的刑罚无比期待。
张白两人对视一眼,均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迷惑与不解,以她二人的见识无法明白为什么这五位身负一省平安的捕快和官员,竟然会如此的淫贱和堕落。
这时,客房门外传来了一长一短一长一短四下拍门声。张白两人都心道,对方走到在这个距离竟然没有被自己发觉,显然武功颇高。
房中五人听到这声音均是满面欢喜,四大女神捕赶紧跪爬到门的前面撅臀跪下,而那提刑司的邵大人则去开门。
门开后,走进来一名高大壮汉,此人一口黑色胡须,脸上还有一刀从耳根划至嘴角的刀疤。
见到此人后白槿向张美玲密语道:“从相貌特征上看,此人是最近今年在靖安省乃至西北诸省颇有名气的大盗岳满成,咱们玉女盟也曾多次与官府合力捉拿此人,但不知怎地,每次都能被他逃过。看来今晚找到原因了……”此人进门后理也不理地上那四名本应一起跳将起来将他逮拿跪案的女神捕,甚至也没正眼看迎过来的提刑司邵大人,直接走进此屋中间的太师椅,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
地上跪着的四名女捕快忙不迭的像看家狗见到主人一样爬到他两侧,将舌头伸出嘴唇,晃着屁股后面的狗尾巴,做摇尾乞怜状。
那位邵大人紧忙走到岳满成身侧道:“夫君一路上顺利吗?”
岳满成答道:“嗯,宝物手到擒来,没有闪失。”他停了一下又道:“璐萍,那白槿和她身边人的底细可弄清楚了没有?”原来这邵大人就是提刑司巡检邵璐萍,是那四个捕快的顶头上司!
可她身为统率全省捕快的高级官员,又怎么将岳满成这种江洋大盗称之为夫君呢?
要知道他俩一个是社会秩序的守护者,一个是社会秩序的破坏者,本应该正邪势不两立!
邵璐萍道:“兰奴已经两次探过她们的底细了”说着她将自己的官袍脱下,而她严整的官袍下面竟然赤裸裸的什么都没有穿,更为不堪入目的是在她硕大的双乳上竟然分别刺着几个字,左乳上是“岳满成之妻”右乳上是“巨乳贱畜”,邵璐萍这种保一方平安的官员,竟然在自己身上为一个盗贼刺青了这么两句话,细思极恐。
邵璐萍在他两腿间双膝跪地,将他裤子脱下,又用她两只巨乳把岳满成已经涨的铁青的的粗长阳具夹在中间,一边慢慢的用自己的乳肉搓动那巨棒一边再道:
“那女奴确实是江湖人称义侠的玉女盟总教习白槿,而她那主人我们推测应该九成九是沈至柔。”
岳满成将头仰靠在椅背上闭目享受着女官员的乳肉侍奉一边道:“这样就不好轻易下手了,沈至柔我们还可应付,但那白槿武功极强,怕就算是我们几个齐上也不是她一人对手。况且,这姓沈的据传说和专门炮制女奴的几个地下门派有关系,这些门派经常找人指定一些女人拐来再调教成订制性奴,所以势力不小,虽然我也不怕他们,但这种麻烦还是不要去惹了。”
“夫君说的是。”邵璐萍媚眼含春的看着岳满成,眼里全是崇敬的爱意。
岳满成没有回话,反而嗓子里嗯嗯的咕哝了两声。应该是邵璐萍的美肉让他感觉又放松又舒服。
过了一会,岳满成睁眼抬头道:“来,娘子,为夫让你好好爽爽。”墙外张白二人满以为邵璐萍会急不可耐的满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