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重、快。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囊袋打在她下巴上,发出细微的撞击声。
黎雪若被顶得不断往后仰,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陷进布料里,却没有真正推拒。
她的喉咙被反复摩擦,发出破碎的、含糊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唾液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把乳尖弄得亮晶晶的。
她的小腹因为缺氧而轻轻抽搐,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水光。
江墨凛低头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张原本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嘴,此刻被自己塞得满满当当;看着她因为缺氧而微微翻白的眼;看着那些不断从嘴角溢出来的唾液。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逼得他小腹紧绷,前端一次次胀大。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柱身如何被她的嘴唇包裹,如何被她的舌头舔弄,如何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最深处。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喉口那圈柔软的肉环在轻轻收缩,像在无声地吸吮。
停下来。
你在做什么。
她是嫌疑人。
这已经不是检查了。
理智在尖叫。
可他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
【含紧。】他咬着牙低吼,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用喉咙。吸。】
黎雪若的喉咙真的收紧了。
那一下极度温热而紧致的挤压,直接把他逼到了临界点。江墨凛的呼吸骤然停滞,手指在她发间死死收紧,腰往前重重一顶——
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她喉咙最深处。
黎雪若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被他按着后脑无法退开,只能被迫吞咽。
过多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把乳尖、锁骨、甚至小腹都弄得一片狼藉。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还在她嘴里跳动,感觉到那些热液如何被她的喉咙一点点挤压、吞咽。
每一次吞咽,都让他的前端被更紧地吸吮,逼得他又挤出几滴。
直到最后一滴被挤出来,他才缓缓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