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往上窜,逼得他头皮发麻。
他原本只想【检查】,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抽送,每一次都进得更深一点。
囊袋打在她下巴上,发出细微的撞击声。
【吸得太用力了。】他咬着牙说,手指在她发间收紧,【黎雪若……你接客的时候,也这么会吸吗?】
黎雪若无法回答。
她的嘴被塞得太满,只能发出含糊的、被水声打断的呜咽。
眼角已经红了,生理性的泪水混着唾液往下掉,却还是抬着眼睛看他。
那眼神里分明写着:
你不是在检查吗?
那就继续啊。
江墨凛被那眼神刺得几乎要失控。
他抽出自己,带出一大股唾液。
黎雪若立刻侧过头剧烈咳嗽,嘴角全是水光,呼吸又急又乱。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缺氧与情欲而硬得发疼。
还没等她缓过来,他又一次撞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重。
【继续。】他低头看着她被迫承受的样子,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我还没检查完。】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以及肉体撞击的细微声响。
江墨凛的理智正在一寸寸碎裂。
而他还在假装自己只是在【检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一次次撞上她的喉口,感觉到那里温热的软肉如何被自己撑开、挤压。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凶,逼得他小腹紧绷,前端一次次胀大。
她的舌头还在努力配合,每一次吞咽都给他带来更紧致的吸吮。
生理性的泪水把她的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却依旧抬着眼睛看他,那眼神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楚。
江墨凛的手指在她发间死死收紧。
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可他还是死死咬着那个早已崩塌的借口——
他只是在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