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那几道指痕上摩挲,感觉到皮下尚未完全消退的淤血。
他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西装裤被撑得生疼,每一次心跳都让那处更胀、更硬。
前端已经渗出液体,把布料弄得微微湿润。
胀痛从钝痛变成尖锐的、持续的刺激,几乎要让他失控。
可他依旧强迫自己维持那个姿势——站在她身后,只用手指,只用【检查】的名义。
这是取证。
你在确认她的身体状况。
她刚才说自己受伤,你必须亲自验证。
这些句子在他脑里重复得几乎要失去意义。它们像一堵正在崩塌的墙,每一块砖都在往下掉,露出后面更原始、更危险的东西。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液体温热而黏腻,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还没等她缓过气,两根手指并拢,再次狠狠没入。
这一次进得更深。
黎雪若终于叫出声。
那声音短促、沙哑,尾音发颤,像是被逼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的内壁瞬间绞紧,剧烈收缩,差点把他的手指挤出去。
江墨凛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指腹精准地碾过那一点。
水声变得更响、更黏腻,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蒸汽里回荡。
【要到了?】他低头看着她因为高潮而弓起的背,声音低得几乎是咬着牙,【身体反应这么明显……黎小姐,你平常接客的时候,也这么容易吗?】
黎雪若的回答破碎得不成句子。
【……闭、嘴……】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一股股热液涌出来,弄湿了他整个手掌。
她的膝盖发软,差点直接软倒在榻榻米上,却被他按在后腰的手强行固定住。
高潮来得又急又长。
她的背脊反弓成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黑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音。
小腹一下下收缩,大腿根的肌肉剧烈发颤,连脚趾都死死蜷起。
江墨凛能清楚感觉到她体内每一寸肌肉的收缩与释放。
感觉到那些热液如何一波波冲出来,浇在他的指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