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取证。
他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像在念一道正在失效的咒。每一句都像在往即将崩塌的堤坝上堆沙子,可沙子越堆,裂缝反而越明显。
手指却顺着那道湿热的缝隙,极慢地往下探。
中指指腹抵住入口,感觉到那里又热又软,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抗拒。
入口处的肌肉柔软而敏感,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在吸吮他的指尖。
他没有进去,只是用指腹沿着外缘仔细描摹,确认形状、温度、湿润程度。
指腹所过之处,都能感觉到她内壁本能的、细小的颤动。
黎雪若的声音终于溃堤。
【……江组长。】她的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喘息,【你这样……真的只是在检查吗?】
那声音里没有恳求,也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像是在提醒他:你现在做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检查】的范畴。
江墨凛没有回答。
他抽出手。
动作很快,快得像是被烫到。
指尖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蒸汽里微微反光,拉到极限时才轻轻断裂。
他看着自己湿润的手指,看了整整两秒。
指腹、指节、甚至掌心,都沾满了属于她的液体。
那些液体温热、黏腻,带着她情动时特有的气味。
然后他极慢地、近乎残忍地,用拇指把那些液体抹开,像在确认它的黏稠度。动作仔细而冷静,像真的在做一次科学取样。
【反应正常。】他开口,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生理兴奋导致的充血与分泌,符合预期。】
黎雪若终于睁开眼睛。
那双被情欲浸得水亮的眼睛直直看进他眼底,里头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楚。
蒸汽让她的睫毛微微潮湿,眼尾带着一点生理性的红。
她的目光极慢地往下移,落在他西装裤明显的弧度上。
那处已经完全硬起,把布料撑出清晰的轮廓,前端甚至渗出了深色的痕迹。
【那你呢?】她轻声问,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喘息,【江组长这里……也符合预期吗?】
空气瞬间静得可怕。
江墨凛的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与湿意。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硬得发痛,每一次心跳都让那处更胀一分。
前端的胀痛已经从钝痛变成尖锐的、持续的刺激。
可他的脸依旧冷,甚至比刚才更冷。
只有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寸崩裂。
他抬起那只还带着她气息的手,缓慢地、清楚地,在她眼前张开五指。指缝间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水光。
然后用几乎沙哑的声音说:
【转过去。】
【趴下。】
【我要检查……后面。】
黎雪若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有拒绝。
甚至微微弯了弯嘴角,那弧度里带着一点点胜券在握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