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的房门前,抬手屈起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他放轻手脚走进去,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水位线微微晃动,窗外又一道闪电划过去,将整间房照得雪亮。
那一瞬间他看清了被子隆起的形状,还在发抖。
【二哥,你怎么才来呀……】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委屈。
裴景言整个人怔住了。
【我这不是来了。】他嗓子沙哑地低哄,发梢滴下的雨水落进被子里。
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软软地攀上他的手腕,指尖圈住他的腕骨,掌心又烫又潮,像一团滚烫的灰烬。
黑暗中挣扎着往前探身时,虚软的手指不小心扯开了他本就歪掉的领口,直接贴上了他紧致滚烫的腹肌或腰侧。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声音从齿间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闷重,像有人掐着他的喉咙,逼着他往下沉。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一双大手直接伸进去被子里面,拨开碍事的衣服后精准的捏住小花蕊把玩。
突然的刺激使身下的少女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逃避这种异样的感觉【躲什么?刚才不是叫我了吗?还是你想要更多?嗯?】裴景言的喉结在昏暗的光线里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眼底翻涌的暗色浓得几乎要将人吞噬。
手上的动作跟随着指尖传来的湿意越发快速,她像只走投无路的小兽,在他的手下发抖,呼吸急促然后发出清脆短促的不着调的惊喘。
【二哥不可以…那边不可以…啊!上面不可以…】她带着哭腔的抗拒根本不成调,刚吐出两个字,就被他滚烫的吻铺天盖地压下来,把剩下的声音通通堵在唇齿间。
他没有半点迟疑,掌心一寸一寸地向上游移,精准地覆上她胸口的山峰,在峰顶揉捻搓弄又弄的少女口中露出些许呻吟。
他膝盖一屈,直接强势地挤进她膝弯之间,轻而易举地把那点微末的抵抗彻底瓦解。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顺着她颤抖的腿侧探下去,掌心的热度隔着睡裙烫得她猛地一哆嗦。
【乖,听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贴在她耳廓边,滚烫的吐息全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压迫感:【许星晚,别夹那么紧……放松一点。】
她羞耻得眼尾都红了,摇着头死咬着下唇不肯听。
他见状,干脆恶劣地用指腹重重蹭了一下,引得她整个人在床单上剧烈地弹了一下,溢出一声破碎的抽气声。
【不听话是不是?】他微微低下头,咬牙切齿又极度隐忍地哄着,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丝近乎疯狂的沙哑,【再不张开,我就真的不管了……】
她的防线在那些滚烫的触碰下彻底溃不成军,双腿终于再也合不拢,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般软绵绵地撇开。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而凌乱的呼吸声。
他俯下身,黑影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笼罩进去,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剧烈起伏的脊背。
那一瞬间,冰冷与炽热在皮肤交叠,她下意识地想逃,后腰却被他一只强势的大手死死扣住,再也动弹不得。
【……裴景言,求你……】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碎成了一缕不成调的呜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近乎走投无路的绝望。
可那点微末的哀求非但没能让身后的人停下,反而像是往翻滚的热油里倒了一滴水,瞬间激起更可怕的狂潮。
他低笑了一声,滚烫的吻重重地印在她的后颈上,像是要把那里的皮肤都烫出印记。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几乎是用气音在磨人:
【晚了。】
暴雨在窗外疯狂地敲打着玻璃,风声、雷声、还有彼此再也无法压抑的急促喘息混成一团。
世界在此刻缩小得只剩下方寸之间的方圆之地,被狂乱的雨势和无处可逃的热度彻底淹没。
两人交叠的身影被闪电一闪一闪的照着,少女双目失神的看着天花板口中呻吟不断,全身不停地颤动。
裴景言见状加快了身下的速度,他根本毫无章法可言,像是要把所有的慌乱和滚烫都揉进她身体里,每一次的力道都重得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哭出声来。
在灭顶的失控感中,他低喘着埋进她颈窝,滚烫的汗水和破碎的低喃混在一起,最后两人双双脱力,在一片黏稠的汗水和急促的喘息中彻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