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他的声音更低了,俯下身,像在跟她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秘密,【你觉得……在两个成年男人的家里,洗漱不锁门,是件聪明的事吗?】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他在问她,却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镜子里她微微张开的唇上,又顺着往下,滑过她细白的脖颈,停在那两根细得几乎承受不住的肩带上。
水珠从她发梢落下来,沿着锁骨没入领口,他的视线也跟着那滴水珠,往下沉了沉。
【不过,】他忽然笑了一下,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慵懒,【其实也不关我的事。谁让我是哥哥呢。】
话是这么说,可他放在洗手台边缘的手却动了。
指节修长,青筋微微浮起,指尖不经意地往前挪了半寸,几乎要碰到她的手指。
她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后腰却抵上了一个不该抵到的温度。
硬的,滚烫的。
她全身像过了电,猛地往前一挺,小腹撞上冰凉的洗手台,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
【怎么了?】二哥低下头,呼吸扫过她的后颈,语气里满是无辜的关切,【撞到了?我帮你看看?】
【不、不用!】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双手抵住他湿热的胸膛,用力一推。
掌心贴上那片肌肉的瞬间,两个人都安静了。
她的手指陷进他湿透的背心里,那里面全是汗,烫得吓人。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起伏的频率,还有心跳,沉而有力地撞在她的掌心里,一下、两下、三下。
她慌乱地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冰凉的镜子。
水珠从发梢甩到他下巴上。
他没有动,只是垂着眼看她。
浴室的灯光太暗了,暗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眼睛里有光,亮得有些吓人。
【我、我回房间了……】她从他身侧挤出去,肩膀擦过他滚烫的手臂。她拉开浴室的门,几乎是小跑着往楼梯口逃。
【妹妹。】身后忽然又响起他的声音。她脚步一顿,扶着楼梯栏杆,没有回头。
【头发湿了,记得吹干。】
她抓紧了栏杆,逃回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她终于呼出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她低头看,睡衣的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胸口的衣料也被水打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里面的形状。
她后知后觉地抱住自己,蹲在门边,将脸埋进膝盖里。
耳根是烫的,被二哥碰过的地方像有蚂蚁在爬,痒,烫,怎么都甩不掉。
她在房间里磨蹭了将近二十分钟,换掉湿掉的睡衣,重新洗了脸,确认自己的脸没有那么红了,才慢吞吞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