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的眼睛猛地亮了,原本黯淡的目光里涌起惊喜的光芒。他下意识地想要坐直身体,却因为胸口的伤痛又轻轻哼了一声。
格温更是立刻转头看向苏晓,声音急切却满是恳求:“求你……救救我爸爸!”
苏晓点点头,没有多说废话。他走到乔治身边,一只手轻轻按在乔治胸前的伤口位置,施展治疗秘术春潮复元术。
苏晓掌心处,一股温暖而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像一股清泉般流淌进乔治的身体。
伤口处的血肉在灵力的滋养下开始缓慢愈合,断裂的骨头和受损的内脏渐渐复位。
乔治感觉到一股极热的气流在体内乱窜,所过之处,原本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取代。
那股气流不仅修复了他的伤口,甚至还在顺带清理着他多年从警积攒下的老伤和暗疾。
片刻后,苏晓收回手,面色如常,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乔治猛地坐了起来,他大口喘着气,不仅没感觉到虚弱,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甚至比年轻时候还要精力充沛。
“我……我没死?”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原本染血的衬衫还在,但伤口已经彻底消失,连个疤痕都没留下。
格温喜极而泣“太好了!爸爸你没事了!”
乔治在原地蹦了两下,似乎在确认这具重新焕发生机的身体是否真实。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快感,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年轻了二十岁的错觉。
但他很快从这种狂喜中清醒过来,因为旁边躺着的,是他组里刚入职的新员工同事。
他快步走到那名倒在警车残骸边的司机身旁,颤抖着手摸向对方的颈动脉。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令人心惊的冰凉,没有跳动,只有已经开始僵硬的肌肉。
乔治猛地抬头,看向那个站在月光下的苏晓,有些犹豫地开口“能不能……能不能也救救他?”
苏晓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年轻的警员。
苏晓对乔治摇了摇头:“他死了。”
苏晓补充道:“我只能救还没死的人。至少现在是这样。”
乔治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在年轻警员身边站了片刻,伸手轻轻合上了对方的眼皮,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没有再多说什么。
乔治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他看了一眼手里装着手机的证物袋,语气恢复了探员该有的冷静:“我得把证物送回局里。这东西不能留在我身上太久,不安全。”
忽然格温想起了什么,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乔治:“对了爸爸,你刚才还没说完呢。你说妈妈怎么了?什么叫‘那是你的错’?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
原本还沉浸在悲伤中的乔治,脸色瞬间僵住了。
他求救似的看向苏晓,却发现苏晓正装作很忙的看风景,显然是没打算帮忙。
想到刚才自己差点就在女儿面前把“我是个绿帽爱好者”这种事抖搂出来,乔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死亡威胁过去后,那种羞耻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啊……那个……”乔治支支吾吾,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刚才那是失血过多,脑子糊涂了,在那胡言乱语呢!”
“可你刚才明明说得很认真……”格温皱着眉,敏锐的直觉让她觉得这里面定有隐情。
“行了。”乔治摆了摆手,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这事之后再说,现在还是正事要紧,我得赶紧把这个带回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