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不用去外面医院。地狱火俱乐部内部就有医生,而且是全球顶级的医生。我可以让他给你们看看,放心,绝对比外面那些普通医院靠谱得多,也安全得多。”
苏晓站起身,拍了拍克劳德的肩膀,“我让他们给你诊断的。至于能不能治好,先看看检查结果再说。”
“谢谢你,苏晓。”克劳德十分感动道“你实在太好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了,请让我加入地狱火俱乐部吧,我愿意为你而战。”
“不用谢,加入的事待会再说,你先去看看病再说。”
说罢,苏晓按了个按钮。一位侍女推门而入,苏晓指了指克劳德两人,语气随意地吩咐道:“带他们去私人医院那边,安排最好的检查项目。”
侍女微微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请跟我来。”
克劳德和蒂法站起身,跟着侍女走出会客厅。
穿过一段更加幽暗的走廊,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渐渐盖过了之前的香水味。
地狱火俱乐部内部竟然隐藏着一间设施齐全的私人医院,这让克劳德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以苏晓和俱乐部的背景,这似乎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检查进行得很顺利。
各种仪器扫描,抽血化验,一系列流程下来,克劳德被折腾得有些疲惫。
蒂法全程陪在身旁,握着他的手,看到他脸色发白时,心里越发发紧。
几个小时后,一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拿着报告走进了诊室。
他戴着金丝眼镜,面容儒雅,语气沉稳:“克劳德先生,您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克劳德坐直身体,蒂法也紧张地凑近了些。
医生翻开报告,推了推眼镜:“从身体各项指标来看,您之前应该经历过大量的药物注射实验,身体机能受到了损伤。尤其是生殖系统和神经系统,受到了较为严重的影响。”
“能治好吗?”蒂法忍不住抢先问道。
医生点点头:“通过药物调理,身体的损伤是可以慢慢恢复的。但这个过程会比较漫长,可能需要一年甚至更久的时间。”
克劳德松了口气,却又听医生继续说道:“不过,更棘手的是您心理层面的创伤。从您的脑部扫描和应激反应测试来看,您很可能患有PTSD,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而且还伴有明显的焦虑症状。这部分问题,药物只能起到辅助作用,更重要的还是需要长期接受专业的心理治疗。”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
克劳德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其实他自己也隐约感觉到了,自从从奥斯本实验室逃出来之后,除了个别时间以外,他一直都很焦虑。
“我明白了。”克劳德的声音有些哑,“谢谢医生。”
医生摆摆手,写着处方:“我先给您开一些药,调理身体的同时也能帮助稳定情绪。至于心理治疗,俱乐部这边会安排专业的心理医生定期为您做辅导。”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推开,苏晓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靠在门框上,笑着说:“检查结果怎么样?”
医生简要汇报了一遍,苏晓听完,目光在克劳德身上停留了片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身体上的伤好治,心理上的伤急不来。不过既然问题找到了,就好办了。”
苏晓转头对医生说:“药按照最好的开,心理治疗师也要安排最好的。费用记在我账上。”
“是,苏先生。”医生点头应下,转身去配药。
克劳德看着苏晓,有些动容:“谢谢你,苏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