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蒂亚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羞意和邀请:“来吧……”
苏晓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伸手就朝她的内裤探去,指尖勾住边缘,准备往下拉。
克劳德在监控室死死盯着显示器,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屏幕上的高清特写捕捉着一切:妈妈趴在餐桌上,礼服紧绷的臀部曲线那么诱人,开叉处大腿的白皙肌肤清晰可见,苏晓的手伸过去,那动作让他心跳加速。
空气中仿佛传来她的香水味,混合着烛光的温暖,让他鼻尖发痒。
下体胀得难受,他不自觉地并紧双腿,但忽然,信号全部中断!
屏幕一下子黑了,只剩声音还能听到,细微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从扬声器里传出。
克劳德的心猛地一沉,瞪大眼睛盯着黑屏,脑中还残留着刚才的画面:妈妈撅起的臀部,礼服的褶皱,苏晓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他连忙问:“苏晓,怎么回事?信号断了!”
苏晓的声音很快响起,带着点笑意,却很平静:“接下来的内容就不是适合你看的了,毕竟克劳蒂亚是你妈妈。不过你可以听。”
克劳德喉结滚动,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他听到耳机里传来细碎的布料摩擦声,那是妈妈的礼服被慢慢脱下来的声音。
接着是拉链拉开的声音、丝袜被撕开的轻响,还有克劳蒂亚带着鼻音的轻喘。
接着,克劳德听到妈妈主动邀请苏晓进来,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颤抖的娇媚:“苏晓,来吧……进来,阿姨受不了了。”那语气那么动情,像在撒娇,克劳德听着心头一热,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画面:妈妈趴在桌上,臀部撅起,苏晓靠近……
然后是她的呻吟声,低低的,从喉咙里溢出,像细微的喘息,渐渐转为高亢的娇吟:“啊……苏晓,好舒服……”声音节奏感强,每一下都像在敲击他的神经。
“你们在干嘛?”尽管心中清楚,但克劳德依旧忍不住问道。
苏晓闻言,嘴角上扬,神识传音道“这还用说嘛,克劳德,我在草你妈呀。”
克劳德闻言绿帽癖好得到了极大满足,甚至下面硬的难受,但因为奥斯本集团注射的药物,他就算硬了,也算不上什么大反应,甚至隔裤子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突起,像个不起眼的鼓包。
他喘息着,伸手随便弄俩下,很快就交代了,温热的液体沾湿了内裤,他却没多少力气去清理,只是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
耳机里,妈妈的呻吟声还在继续,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偶尔夹杂着苏晓低沉的喘息和说话声。
克劳德闭上眼睛,痴迷地听着那些声音,每一声都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神经,让他全身发热。
那股绿帽的兴奋感混着强烈的刺激,让他脑子发昏。
克劳德痴迷地听着苏晓和妈妈的声音。
扬声器里传来妈妈的呻吟越来越频繁,混合着苏晓的低哼,节奏加快,像一场私密的交响乐。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肌肤碰撞的轻微啪啪,妈妈的娇喘“苏晓……再深点……啊……”
克劳德脑中不由自主地想着:自己现在这样,肯定满足不了蒂法。
她那么活泼,需求肯定强,自己这小小反应,怎么可能让她开心?
不如让苏晓和蒂法……苏晓那么帅,魅力超强,肯定能让她满足。
克劳德脑中忍不住浮现蒂法趴在桌上,撅起臀部,苏晓靠近的画面:她的短裙掀起,白皙大腿暴露,呻吟声比妈妈还娇媚……克劳德想着想着,下体又隐隐发热,但理智突然拉回,他连忙摇头,自言自语:“不行,不能这样想!蒂法是我的,绝对不能!”
克劳德甩甩头,空调的凉风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点,但幻想像魔鬼般纠缠,忍不住又想:要是苏晓只是帮我满足蒂法呢?
让她更开心,我听着声音也会更开心……不,不行!
克劳德咬牙,盯着黑屏,耳朵却没移开,听着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高,那声音像浪潮般涌来,让他全身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