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自己没什么特别的本领,但是唯有在学习驾驶一样东西这件事上特别快。
感觉上,东洋的坦克操作起来手感略微笨拙一些…也许是设计上还不够成熟。
但是这家伙是能够开到水里的吧?
也许这种陆地上的笨重感是为了方便水里驾驶而不得不做出的牺牲。
仅仅是简单地看了看操作手册,然后实操了几轮之后,我差不多就明白了这家伙该怎么运行,适合什么样的地形,怎么样驾驶能提高速度。
“这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过奖了。”
我这么回答,是因为我听说东洋帝国的人更看重谦逊这样的品质,是曾经在新闻的某处读到的故事里这么说的。
接下来的几周时间,我都待在东洋的基地内训练新人,因为她们完全没有驾驶这种大型履带装甲车辆的经验,所以我意外得第一次被人当成了前辈,甚至是老师…仅仅是被她们这么叫我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另一方面,我还需要熟悉自己的车组,车长是东洋的军官,也是之后的测试当天会在场的最高负责人。
至于炮手,意外得居然是个橘色头发,长着兽耳的孩子。
“东洋还有长有兽耳的吗?我以为东洋的特征全都是头上长有传说中的鬼族的角。”
“你说的是没错,但这孩子是布鲁加尔来的。”
“诶,布鲁加尔?”
提到这个名字,我略微有些印象。
兽族联合曾在几年前试图武力征服所有兽耳族所居住的土地,结果与达努维亚还有布鲁加尔这两个种族杂居的国家起了冲突。
其最终的结果是一场血腥又漫长的冲突,最终事态升级到了无法坐视不管的程度,许多国家参与进来强行武力干涉,仅仅两周不到多国部队就突破了因为战争而薄弱无比的边境,控制了整个兽联的西部海滨,迫使兽联承认了达努维亚与布鲁加尔两国边境的合法性,并做出了赔偿。
“你叫什么名字?”
某天训练结束后,我靠在被太阳晒得有点发烫的装甲前板上,大口喝着矿泉水随便向她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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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珊德拉。”
“很好听的名字。”
“谢谢。”
随后她就又没有说话了,至于她为什么会被选作我们这辆队长车的炮手,我是一概不知道的,只知道她的炮术确实很厉害。
就这样,我几乎没和她搭上过什么话,也几乎没见过她和其他人讲话,就连午餐和晚餐的时候她也只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
我能明显地感受到东洋的文化氛围更加注重“集体”这样的概念,同时并不是非常欢迎外来人,有时候我也能感受到无法融入她们的氛围,这时候就会默默地坐在亚历珊德拉对面吃起来。
“这个,送你。”
某天早晨,就当我准备爬进驾驶座的时候,还在外面的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茎上带刺的、粉得惊艳无比的花送给了我。
“诶?这个是…?”
“玫瑰。我从故乡带来的种子,今年终于开花了。”
“谢,谢谢。”
我小心翼翼地避开茎上的刺拿起它,打开驾驶座上方的灯,把鼻子凑近闻了闻,花香得让我差点忘记了自己总是待在满是汽油臭味的环境里。
晚饭后,她突然问我要不要去散步,然后便邀请我绕到了基地后方一片人迹罕至的草地旁。
只要走到那个地方我就明白了,路边竟然开满了这些粉红色的花朵,像是欢迎我的到来一般在道路两旁直挺挺地立着,仅仅是站在那里,不用弯下腰我就能闻到那些花香了。
“好,好厉害…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种的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