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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这雨下得让摩托组的三人直接退赛,大部分舰娘又由于技术全靠模拟器修炼而无法很好应对实际状态下的雨战。
结果就是,现在场上陷入沙石的陷入沙石,退赛的退赛,上墙的上墙。
一片混乱的赛场不得不让迪普莱克斯开着安全车出场带队,等待雨势变小后再继续比赛。
当然了,出安全车了那正确的决定就是进站换胎,更何况我现在用的雨胎也差不多该换了。
缓缓的,我将车驶入了维修区。
敦刻尔克,弗兰德尔,斯特拉斯堡和加斯科涅四位风炮手与另外几位的舰娘们立刻扑向了我的赛车。
该换胎的换胎,该给加油的加油,霞飞更是趴在车前盖上将挡风玻璃上的杂物擦去。
本来这就应该是一个很正常的进出站而已,然而——
“斯特拉斯堡,这东西要这样用才行。”
“哦哦,好的!我已经知道了!”
比赛开始前,敦刻尔克曾经教过刚刚到港的斯特拉斯堡风炮的使用方法。但看着自己妹妹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
样,敦刻尔克心里也有些没底。
谁知道这个爱逞强的妹妹会不会出岔子?
墩子完全没法肯定,更不用说斯特拉斯堡现在穿着的那套,完全看不出意义何在的类兔女郎衣服能不能好好的起到如防火服与头盔的作用。
后腰上那不知道是干嘛用的圆盘以及从中延伸出来的猫尾会不会与P房内的各类管路混在一起,或在争分夺秒的进站中被人踩着引起不该引起的事故。
但看自己妹妹那样一副“完全OK!”的模样,敦刻尔克想说的话终究还是卡在了气管里没说出来。
而现在……
“啊……啊嘞?怎么拆不下来了?”
有些不妙的声音从右前传来。
“哎……”
此刻还坐在车内的我甚至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怎么还没换完?”
我打开了车队无线电,询问着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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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前轮螺母卡住了,没法把轮胎拆下来。”
腓特烈无奈的声音传来。
“我……”
“啊,我们镜头看向维修区……诶?指挥官这是怎么了?”
“好像是右前轮螺母卡住了……。”
这下就连关岛和青叶都没想到我的车会出现这么不应该的错误,作为解说的二位连忙呼唤导播明石切个近景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大屏幕上出现的,是之前已经播过一次,开着Vulcan吃了一嘴沙石后再重新回到赛道的约克公爵。
“指挥官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需要知道指挥官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又看了一边约克公爵失误的镜头?明石你在搅什么?”
先不说被明石不知所谓的转播镜头弄到红温的解说二人组,右前轮一直下不来的我在车里等的也快红温了。
而孜孜不倦的尝试将螺母卸下的斯特拉斯堡也终于——
把螺母上的花纹给磨没了。
“好了,镜头终于切回来了……指挥官的右前轮看上去情况不妙啊。”
“看上去连花纹都没了,应该是风炮没对准就开始拧螺丝导致的滑丝吧。”
听到这里的我再也忍不住,直接将车门打开亲自下车查看情况——然后我就看到了那比热熔胎表面还要光滑的螺母,以及蹲在一旁,穿着奇怪又色气的衣服的斯特拉斯堡。
“唏,可以和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