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脱掉棉袜的话,这个规格的脚镣直接铐在丝袜上,恐怕自己拖着走来走去会疼的受不了的,故而就此陷入了纠结。
宋鑫自是发觉不了这一点儿的,他看着手中的准备用作收藏的鞋子总感觉少了点儿什么,但一看到程瑶那双丝袜套棉袜的小脚,马上就来主意了。
于是故作深沉和认真的开口道“咳咳,犯人监管期间我记得只能穿一双袜子的”
听到这话,程瑶还以为是宋鑫看出了她的犹豫给她建议一样。
困在眼前的问题虽然有了答案,但这个答案无异于直接让她丝袜裸足戴重镣,虽然不方便说她还是有些幽幽的小怨气。
“好啦好啦,这双袜子也给你保管啦,我不穿就是了~!”程瑶有些小赌气里边儿穿着丝袜脱棉袜很容易,一滑愣就脱了下来,那双棉袜带着微微的汗味但却夹杂着监狱洗衣粉的清香,意外的非常讨喜。
宋鑫脸上表情没有变化,但手上却有些藏不住,立马抢来伸手入怀叠放到那双小皮鞋里。
还来不及好好品味手里的“馆藏”,宋鑫的视线立马就被程瑶的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巧脚勾魂一般的勾了过去。
眼前那丝袜包裹下的双脚带着氤氲的轮廓,在丝线的包裹下程瑶的双脚有着朦胧的柔和,细看之下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娇嫩。
就连现在的宋鑫看到都有种不敢直视的悸动,冬日下的车窗玻璃早已在两人的呼吸中变得雾蒙蒙。
为了掩饰脸上的表情他转过头悄悄在玻璃上擦出一片净土,在车里微弱的灯光下水中捞月一般的看着那双醉人的丝足。
而另一边的程瑶却陷入了一种羞恼的纠结中。
程瑶悟到,被别人铐脚,总是一种被蛇咬一般的感觉。
那黑蛇张着血盆大口从上边儿张开镣环铐过来,自己只需要紧张的等待那丝被铐脚的凉意就行,虽然害怕但在那种被迫的环境中也总能觉得内心自恰。
而给自己上镣,却有一种戴首饰的错位感,脚镣很重自己不能一直提着,只得静静的放在脚后跟后边,那镣环也自然是从后边围上来的,就像戴项链一样。
有着戴首饰的仪式感,但带来的却是那厚重的铁环和贴合肌肤的冰凉触感。
在镣环的衬托下自己的丝袜脚是那么的柔弱可欺,当脚镣扣上的瞬间,一种惩罚者和被罚者交织错位的情绪在心中酝酿涌现。
她不禁在思考,自己究竟应该怀着怎样的心情给自己戴上这副戒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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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些乌黑沉重的脚镣并不好看,但戴上之时却和自己的双脚有种天作之合的“残缺感”。
给自己铐丝袜脚对程瑶来说是一种独特的体验。
就算能克服那种奇怪的精神内耗,体感上来说这幅脚镣比她想象中的更加严格束缚感更强,自己废了好大劲才扣上用钥匙锁紧。
本以为已经习惯戴镣的自己竟然隐隐有了一些恐惧感,别说棉袜了,自己的丝袜都不一定能脱下来,而这原本是一些戴脚趾铐的女囚应该担心的事情,看着自己戴镣的丝足她甚至有了一种后悔的感觉。
她的这些心境变化,宋鑫自是不知情的,按照她的要求迅速没收了她脚镣的钥匙。
看着那钥匙被放进盒子收纳好,她心底甚至升起一丝丝微不可查的绝望,但自己既然已经夸下海口又怎么好意思这个时候提出来要卸下脚镣呢。
“瑶瑶,系好安全带,我们要出发了”侧瞟着那双戴镣的丝足,宋鑫的脸上古井无波,但内心已翻江倒海“好”程瑶微微抬起放平的座椅,故意把自己的双脚放到座椅上最显眼的位置,拉出那条备用安全带就像医院拘束精神病人那样一条系带扣在自己脚镣的上方,然后才将那条常用的安全带系到自己身上。
“干什么呀瑶瑶,你知道我的,你这样我都没法专心开车了”宋鑫的语气里有些宠溺的埋怨“你自己在电话里说的呀,还答应狱管会严格监管我,现在又不认账啦?按照狱管培训我的监管要求,戴铐的手脚都要放在监管人的视线之内哟~”
宋鑫无奈的摇了摇头发动了汽车,心想程瑶这个‘坏女孩’真是一点儿没变,当初是怎么就喜欢上她了,几次让自己稳若泰山的表情管理失控,现在这样子简直就是有些咎由自取。
“快走吧快走吧…”
程瑶一边儿催促宋鑫一遍偷偷将那镣链摇的叮当作响,若是没有那自动驾驶的辅助,宋鑫根本无法好好开车了。
明明只是隔了一年,再次回到这里还是让程瑶多了些伤春悲秋的感怀,就算是到了冬季院子里那片独属于她的小花园依旧被照顾的很好,那亦是她和父母的约定。
到了这种时候宋鑫总是乐意做一个配角的,他是程瑶的恋人,更懂得两人相处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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