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的阿姨是加国总理?
舒舒为什么不告诉我?
难怪她们一家人都过去玩,还说我过去也见不到她——等一下!
女友那么多方面的天赋都没有去发展,学习英文法文却那样刻苦,那是什么原因?
她妈妈说让阿姨给她安排锻炼,又是什么意思?
女友今天那样依依不舍的,难道是和我诀别么?
我赶紧给女友打电话,她却没有接,后来大概临近上飞机的时候,才给我发来一条短讯:“茂,我其实要在加国呆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妈妈安排的,我……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你好好上学,我以后再回来找你吧。”我心里猛然一阵刺痛,最近女友的种种奇怪举动,在我脑海里豁然清晰起来……本来最近我就有些疑惑,但今天女友的表现,让我兴奋过了头,傻得不明所以。
我又哪里想得到舒舒竟然也会骗人,哪里是什么玩几天……想来不是移民也是要过去读书了。
加国总理又有什么了不起,她当她的总理,把舒舒弄过去干嘛?
这下该怎么办?
我难道也过去读书?
家里会同意么?
我过去还能和舒舒在一起么?
干,这也太突然了!
……我坐在家里的阳台上,看着夕阳落下去,琥珀色的液体越灌越猛,心里无名火起,却又无从发泄。
“阿茂哥!你怎么一个人喝酒,有什么不开心?”娆娆忽然跳到我面前,一掌拍在我肩上。
我淡淡道:“你来干什么……不用陪叔叔阿姨么?”
“刚刚晚饭还没吃完,他们就走了,说是加国那边生意上的事情。诺诺和言言缠着妈妈不放,但许叔叔身体不好,阿姨自然是要跟去的。两个小宝贝哭得可厉害了,我好烦躁,就只好来找你——她们最听你的话,你快去抱抱她们!”
“又是加国,真是想不通那边有什么好……干!!你这个胡涂姐姐,那样小的时候,就开始做坏事,诺言姐妹两个一出生,就被你抱来换去的,弄得姚阿姨后来也搞不清到底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姚阿姨他们走了,你就要负起姐姐的责任来,怎么就知道找我……别拿我的酒……我还要喝。”
“来,阿茂哥,我扶你去我家喝,许叔叔有很多好酒喔,娆娆陪你全部喝光,慢一点……到了,好,坐在沙发上。这两个小鬼都是一样大,干嘛一定要按世俗之见,分清姐姐妹妹——你们两个小鬼,怎么还在哭,姐姐真的要打屁股了喔,让阿茂哥看见了,羞也羞死你们!”
到处一片狼藉,看来姚阿姨他们确实走得匆忙。
诺言姐妹坐在沙发上,四个拳头还在不断地擂眼,哭声却渐渐止住了。
我靠过去,一手一个,抱坐在两腿之上:“诺诺、言言,你们今天满11岁了,以后要乖乖听话……这几天阿茂哥哥有事,忘了给你们买生日礼物,你们在生气对不对……乖,过几天,阿茂哥哥给你们买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礼物好不好……来,我们来开蛋糕,让阿茂哥哥帮你们把蛋糕的蜡烛插上……”
娆娆大声道:“阿茂哥,你怎么乱插,好难看!你看不清楚么,叫你不要再喝!”她点好11根蜡烛,回身把灯关了,又说:“来,我们来唱歌,两个小乖乖,你们许个愿。”
我越发有些酒劲上来,乱唱了一气。
看着怀里的两个娇软粉嫩的小天使,忍不住心想:舒舒小时候,也是这样漂亮可爱吧,我要是从小跟她一起长大,她还会离开我么?
她走了,我以后要怎么办?
她会不会喜欢上别的男生,会不会交其他男友?
一想到女友绝世的容颜、圣洁的身体,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享用,我不知是兴奋还是愤怒,借着酒劲,大呼了一声:“干!!”
这一声不要紧,却把三个女生吓了一大跳,仿佛连蛋糕上的烛火也一齐摇了摇。
诺言姐妹的小脸被印得红彤彤的,粉妆玉琢、幼嫩无比,越看越是可爱。
空气中充满了凝固的气氛,我心里一荡,张嘴便吻上双胞胎的脸颊,吻得她们羞涩不已,慢慢缩进我的怀里。
有什么好害羞?
以前我不也这样常常亲亲你们么,难道今天我喝醉了,吻得有点过分?
娆娆坏笑道:“阿茂哥,你在两个小乖乖面前,说那种话,又吻得那样凶,是见她们超级可爱,想要给她们干进去,是也不是?昨天你还在我面前假装,你看你的裤子都隆起来了,哈哈!”
妈的,我的裤子哪有隆起来,娆娆莫非疯了么,当着两个小孩子,也这样说话!
我本来就憋了一肚子,加上酒劲上涌,不假思索便大声吼道:“我就是想要给她们干进去,那又怎么样……你这个疯婆子,又换上校服来勾引我,下面痒了是不是……我就是要和这两个小乖乖干,偏不来干你,看你要怎样……诺诺、言言,你们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