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
“好了——子涵——紫菜蛋花汤——汤好了——我——我把汤盛出来——盛到汤碗里——就可以——可以准备吃饭了——你——你走到哪了——快到家了吗——”她颤抖着将锅里的紫菜蛋花汤盛入汤碗,双手还在剧烈颤抖,汤勺好几次差点滑落。
“我快到小区门口了。你好好吃饭,别着急。今天做了这么多菜,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
“嗯——我——我会好好吃的——你也——你也要好好吃饭——对了——你到家了给我发消息——让我知道——知道路上安全——!!!”林晓钰颤抖着说。
“好。那先这样,我进电梯了,信号可能不太好。你吃饭吧。晚上再聊。”周子涵说。
“嗯——晚上再聊——再见——!!!”林晓钰颤抖着挂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
她整个人瘫软在少年怀里,大口喘息。
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
子宫里灌满了六次内射的精液——下午四次加上刚才两次,总共六次。
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体内缓慢流动,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隆起,像怀孕六七个月的弧度。
“姐姐,菜做好了。”少年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番茄炒蛋、手撕包菜、回锅肉、紫菜蛋花汤。姐姐做的饭真香。”
“呜——香什么——全都被你肏散了——番茄炒蛋洒了——包菜炒烂了——回锅肉刚才差点颠出去——只有紫菜蛋花汤还是完整的——你这个——你这个魔鬼——说了穿围裙就不肏我——结果从头肏到尾——!!!”林晓钰虚弱地骂他,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
“弟弟说的是——不穿围裙就肏姐姐。弟弟没有说穿上围裙就不肏了。”少年再次重复着那句狡黠的文字游戏,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花穴因为这种极度的惊恐而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已经半软的巨物。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推开少年,踉跄着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腿在瓷砖地面上剧烈打颤,差点直接跪倒在那滩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水洼里。
“诗——诗雅回来了——你不是说她十点才回来吗——现在——现在才九点不到——她提前回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林晓钰的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惊恐。
她太清楚黄诗雅有多惹眼了——那个姑娘才十八岁,刚从高考的千军万马里杀出来,身上还带着高中生的青涩和大学新鲜人的朝气。
一张素面朝天的脸白净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长发扎成高马尾的时候,露出一截白嫩细腻的后颈。
她的身材是那种青春少女特有的纤长匀称,腰细腿长,穿什么都好看,走在校园里回头率百分之百。
更要命的是,黄诗雅还是个网络主播,翻唱和聊天直播间里有几十万粉丝,每次开播弹幕都刷得飞快——一个从没谈过恋爱、连初吻都还在的姑娘,却能隔着屏幕把一群宅男哄得团团转。
如果被她撞见自己这副样子,林晓钰宁愿当场死掉。
她慌乱地拉扯着身上那条早已湿透、皱成一团的裸体围裙,试图遮住自己汗湿赤裸的身体。
但围裙太小了,遮得住前面遮不住后面,遮得住胸口遮不住腿间——她红肿外翻的花唇还在一下下地翕张着,白浊的混合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姐姐别慌。”少年的声音异常冷静。他从吧台上拿起自己的T恤和短裤,动作迅速而无声,“姐姐去开门。弟弟去姐姐的房间躲一下。”
“你——你先躲进去——快——快——!!!”林晓钰颤抖着指向自己卧室的方向。
少年抱着衣服,赤脚踩在瓷砖地面上无声地穿过客厅,闪身进了她的卧室,将门虚掩上,只留一条缝隙。
门口,钥匙转动的声音停了。然后是“咚咚咚”的敲门声。
“晓钰?你在家吗?我忘带钥匙了——不对,钥匙在这。咦,门怎么反锁了?”黄诗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困惑。
林晓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来——来了!我在——在做饭!手上全是油!等一下!”
她颤抖着冲到玄关,伸手去开门锁。但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金属门把手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覆上了她的手背。
她猛地转头。
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卧室里出来了。
他已经穿上了T恤和短裤,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无辜的光泽。
他的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拉进自己怀里。
那根刚射过两次却依然处于半硬状态的巨物贴上了她光裸的臀缝,滚烫的龟头精准地陷进了她还在流淌着精液的花唇缝间。
“你——你怎么又出来了——诗雅就在门外——求你了——让我开门——让她进来——她会起疑的——!!!”林晓钰用气音哀求,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她挣扎着想要继续开门,但少年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