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零七分。
房间里的音乐声依然震耳欲聋,像是被困在音响中的巨兽在持续咆哮。
流行歌曲的鼓点混合着电子合成器的轰鸣,在空气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一切细微的声响都吞没殆尽。
那种持续的、高强度的声浪让墙壁都在微微震颤,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里的水面也随之泛起细密的涟漪。
林晓钰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深处那股被精液灌满的温热感还在缓慢流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团液体在体内晃荡。
就在几分钟前,少年刚刚完成了第三次内射,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初期的弧度。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今晚高潮了多少次——至少五次,或者更多,多到她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场小型爆炸,将她残存的理智炸得粉碎,然后又在余烬中重新拼凑出一个更加不堪的自己。
那些高潮叠加在一起,像一座由快感堆砌而成的高塔,随时都可能坍塌。
少年趴在她身边,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手指在她小腹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上还残留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像一只刚享用完盛宴的猫。
音乐在房间里轰鸣,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噪音,将他们两人包裹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密闭空间里。
林晓钰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皮肤上画出的轨迹,那些圆圈先是绕着她的肚脐缓缓转了两圈,然后逐渐向下,沿着她小腹微隆的弧度滑向耻骨上方,在接近花唇顶端的位置停住,像在试探水温一样轻轻点了点。
那种微凉的触感让她小腹深处涌出一阵细微的酥麻,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将那股还在体内流动的温热液体又挤出了一小股,顺着她的大腿根渗进床单里。
“姐姐。”少年的声音在音乐声中显得很轻,却异常清晰,像是能穿透那些轰鸣直接钻进她耳朵里,“你男朋友现在应该到家了吧。”
林晓钰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她的喉咙干得像砂纸,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刺痛。
她试图开口说点什么,但发出的只是一声沙哑的、含糊不清的气音。
小腹深处那股温热还在持续流动,像是某种无声的提醒——提醒她今晚发生了什么,提醒她此刻的状态,提醒她还有两个月就要结婚了。
她试图回想今晚的起始,试图理清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到这个境地的,但那些记忆碎片像被撕碎的纸片,散落在她混乱的意识里,怎么也拼凑不完整。
“十二点多了。”少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数字在黑暗中发出幽蓝的光,显示着00:13,“姐姐困了吗?”
林晓钰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困还是清醒,身体已经累到极限,但大脑却异常活跃,像是被今晚的所有刺激强行激活了。
那些画面——少年压在她身上疯狂抽送的画面、服务生站在门口看着她赤裸身体时震惊的表情、她在电话中一边被奸淫一边和男友周旋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每一次回放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和兴奋的灼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缓慢燃烧,将她残存的理智一寸寸化为灰烬。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也许是“让我休息一下”,也许是“我该回去了”——但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是她的手机。
屏幕在床头柜上亮起来,在房间昏黄的灯光和音响循环播放的LED光效中显得格外刺眼。
上面显示着一个名字:“子涵??”。
那颗小小的爱心图标在黑暗中闪烁,像一只无声的眼睛,注视着她此刻的模样——浑身汗湿,赤身裸体,子宫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屏幕的光映在她汗湿的胸口上,将锁骨处那些被吮吸出来的红痕照得一清二楚。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少年,他正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还停在她小腹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亮起的屏幕。
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奇异的、像是捕食者看见猎物时才会有的光泽。
“是男朋友?”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轻松,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却出卖了他真正的兴致。
“嗯。”林晓钰的喉咙发干。
她没有动,只是盯着那不断闪烁的屏幕。
手机还在震动,嗡嗡的声音在音乐声中变得有些模糊,但那种持续的震动感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她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