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钰几乎是逃进走廊尽头的员工洗手间的。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反锁。
她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在打颤。
裙摆内侧的湿痕已经洇开了一大片,黏腻的布料贴在腿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腿间晃动。
她踉跄着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在白色大理石台面上,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面色潮红,眼眶湿润,嘴唇微张,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银丝。
头发有些散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
领口的丝巾歪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她伸手探入裙下,触碰到那片湿透的内裤。
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上花唇的位置,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腿心窜起,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指尖拨开内裤边缘,探入那片湿滑的缝隙。
里面热得惊人,爱液还在不断分泌,顺着她的手指流下。
她学着记忆中的样子,将中指缓缓探入自己的小穴。
太浅了。
她的手指,太短了,太细了。
和那根东西相比,像牙签和擀面杖的区别。
她闭上眼,试图在脑海中重现那根粗硕巨物进出时的画面——那青筋盘绕的柱身,那膨大如鹅蛋的龟头,那每一次没入时花唇被撑开到极限的满胀感。
她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但无论怎么努力,都触碰不到那个她渴望的深度。
那种空虚感像一根钩子,从她小腹深处一直向上拉扯,让她浑身发痒。
她蹲下来,背靠着隔间的门板,手指更用力地探入自己体内。
但不管怎么变换角度,不管怎么加快速度,她都够不到那个能让灭顶快感决堤的开关。
她曾在那个房间里亲眼目睹过那个女人高潮时的模样——那具雪白的身体绷紧如弓,浑身抽搐,爱液像失控的水闸一样喷涌而出。
而她自己,此刻蹲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双腿张开,手指插在自己体内,却始终差了一口气。
她终于停下来,瘫坐在地上,靠住隔间门板,大口喘息。
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洗手间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忽然觉得一阵羞耻和沮丧涌上心头。
她和男朋友在一起三年,从来没有到达过高潮。
而刚才,仅仅是看着那个女人和那个少年做爱,她就高潮了两次。
现在她自己动手,却连高潮的边缘都摸不到。
林晓钰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将手上的液体冲洗干净。
冰凉的水流过指尖,带走那股黏腻的触感,却带不走小腹深处那股持续的空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力呼出一口气,理了理头发和制服,系好丝巾和纽扣。
看起来总算正常了一些,但裙摆上的湿痕还在,大腿内侧那股温热还在缓慢流淌。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
走廊空荡荡的。她朝电梯走去,但走到拐角时,她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那个女人——白镜辞——正从电梯里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
浅灰色的真丝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的短款风衣,下面是黑色包臀裙和肉色丝袜,踩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