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让我在来一点。”
一旁看戏的男人嫌不够热闹,凑了两三桌没喝完的啤酒淅淅沥沥的淋在了金妮的身上,然后对着金妮赤裸的娇躯评头论足,什么当中高潮没有羞耻心的贱女人;表面穿着一身一点不漏的衣服,实际上沾水就便透明,表里不一的骚货;当然,还少不了最刺耳的,被人摸摸就去,揉一揉就高潮,没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到点了啊,关门歇业了啊,要喝酒明天再来吧。”
“可是……好吧。”
菲克斯的话,有着非同一般的威严,他只是躺在吧台后边吆喝了一声,原本半跪在金妮身前的男人便恋恋不舍的抽回手指。
虽然金妮那绷得极紧的大腿告诉他说,这个女人就快去了,但碍于菲克斯的话语,也只好就此作罢,临走前再恋恋不舍的调戏一下门口带着铭牌的服务员,推开门离开。
而当酒馆内只剩菲克斯和那些收拾残局的姑娘们时,他也总算从吧台后溜达出来,重新给金妮绑上按摩棒,静静地看着她在快感的刺激下再高潮一次之后,才关停了道具,摘下了金妮脸上的口塞。
“你觉得你这样做我会感激你?”
“我不在乎,我只是告诉你个事情,鉴于你今天的表现,下次上班的时候我要给你加点拘束性的‘饰品’,来向我的客户保证说我的服务员不会乱打人。你可以拒绝,但这样我就有权单方面解除工作契约。所以问问你,考不考虑一下戴上铭牌呢?”
“呵……你说的好像我能拒绝一样,你这个趁火打劫玩文字游戏骗人的混蛋。”
被放下来,浑身无力的金妮跪在地上,昂着头看着菲克斯说道。
“我姑且把这个当赞扬了,然后另外一个事情,你刚才不是让我扶你回去么?我看你现在也走不动了,要不要我抱着你回去,然后在我这里给你开个房间临时睡一晚?价格吗,两晚工钱,干不干。”
“到这个时候还想着从我这里榨钱?”
“不,是我给你。”
“你这么好心?”
被菲克斯公主抱抱起的金妮表现出了极端的不适应,她不允许自己做出如此软弱的姿态,尤其是在一个近乎于仇人的怀里。
可她现在就是这么的软弱,软弱到根本拨不开菲克斯的臂弯,更不要说身上震动的道具,手脚上的镣铐仍未摘下,忍住没有发出呻吟声便已是最后的倔强。
“当然不。”菲克斯咧嘴一笑。“但你可以先这么理解。”